集訓營的樹木早已褪盡最後一片枯葉,深秋的痕跡被徹底抹去,時間在日復一日的備戰中飛逝,當每一次呼吸都在冷空氣中凝成清晰的白霧時。
冬天便已悄然降臨。密集的集訓臨近尾聲,終於到了整裝出發的時刻。
十二月的東京已具備降雪的條件,幸而出發這天天氣晴好,並無下雪的跡象。木之本椿拖著行李箱,在機場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前來送行的家人們。
明明才回家沒幾天,就又要遠行,他心中不免有些歉疚,臉上卻帶著溫和的笑意:「就送到這裡吧。」
藤隆爸爸走上前,細心叮囑道:「到了澳大利亞,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椿。」
「我會的,爸爸。」木之本椿認真點頭,隨即語氣帶著歉意,「抱歉,才剛回家沒多久,就又要出門了。」
「怎麼會呢!」小櫻立刻用力搖頭,眼神亮晶晶的,「我最喜歡為了理想努力奮鬥的哥哥了!」
「家裡的事你不用擔心。」桃矢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嘴角微揚,「你就安心去比賽吧。」
雪兔也溫柔地點頭附和:「比賽要加油啊,小椿。」
「你已經訓練得足夠努力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月一緒嘴角勾起了輕微的弧度,身上給人的感覺也變得溫柔很多。
知世微笑著對木之本椿招了招手,他會意地微微彎腰俯身,女孩便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曾祖父讓我轉告椿哥,你們入住的酒店是天宮集團旗下的產業。如果遇到任何需要,直接找他們的負責人就好。」
木之本椿聞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想起酒店宣傳冊底部的確印著一行小字。他瞭然地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知世幫我謝謝曾祖父。」
知世隨即直起身,用回正常的音量說道:「媽媽本來也很想來送椿哥的,可惜公司有個非常重要的會議實在走不開。」
「沒關係的,工作要緊。」木之本椿笑著輕輕搖頭。
「不過媽媽說了,她會把椿哥出場的每一場比賽都錄下來的!」
「ほえ……」木之本椿聽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最後也只好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園美阿姨。」
「比賽要加油哦!」
木之本椿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綻放出明朗的笑容,回應道:「我會加油的!」
「難怪小椿這個孩子總是那麼溫文爾雅,原來他的家人們也是如此。」不遠處,前來送行的幸村父母注意到了木之本家那邊的溫馨景象,幸村媽媽不由得輕聲感慨。
「是啊,」幸村精市注視著正與家人告別的木之本椿,目光溫柔得能沁出水來,「小椿的每一位家人都這麼好,好到……」
「讓人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正置身於一場美好的夢境中。」
木之本家自然親昵的相處模式,不僅幸村精市看在眼裡,代表隊其他成員也注意到了。立海大的隊員們都見過藤隆爸爸和桃矢,跡部景吾等人對他們也不陌生,但對其他學校的選手而言,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木之本椿的家人。
看完這一幕,他們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念頭:
現在完全明白小椿那性格是從何而來了。
桃矢額角瞬間冒出一個清晰的「井」字:
火大!
幸村精市剛走到木之本椿身邊,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但他沒有立即點破,而是與木之本椿並肩走出一段距離後,才輕聲問道:「小椿,小ki是不是在你包里?」
「精市的感知真是越來越敏銳了呢,」木之本椿有些驚喜地說道,隨即點了點頭,「小ki確實躲在包里,它說什麼都要跟來看看。」
其實在幸村精市提到凱米拉的時候,木之本椿肩上的背包就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說中了心事。聽到木之本椿的解釋,幸村精市露出微笑。
與眾人匯合後不久,代表隊便集體登上了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與正值嚴冬、銀裝素裹的日本截然不同,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澳大利亞此時正是盛夏。當機艙門打開的瞬間,濕潤的熱浪裹挾著燦爛的陽光撲面而來,好在木之本椿早在飛機上就脫下了厚重的外套。不過,這樣的天氣倒確實非常適合戶外運動。
對於第一次來到澳大利亞的選手們來說,從機場前往酒店的路上,所有人都興奮地趴在車窗上,好奇地打量著這片初次踏足的土地上的異國風情。
「小椿以前也沒來過澳大利亞嗎?」幸村精市貼著木之本椿,小聲詢問道。
「嗯,之前老師帶著我遊學,主要都是在英國、法國那一塊的歐洲國家,」木之本椿一邊回答,一邊翻看著手機里關於澳大利亞的景點介紹。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連忙指著手機屏幕對幸村精市說,「精市,等我們有空了去皇家植物園吧?介紹說那裡有8500多種不同的植物呢。」
「那小椿自己呢?你最想去哪裡?」幸村精市側頭看向他,眼底含著笑意,「植物園是因為知道我喜歡,才特意提出來的吧?」
「我啊?」木之本椿想了想,「我倒是想去米切爾圖書館看看,介紹說那裡的文獻收藏非常豐富。不過……對你來說會不會有點無聊?」
幸村精市輕輕搖頭:「怎麼會無聊,就像小椿會和我一起去我想去的地方,我也想和你去小椿想去的地方。」
而切原赤也那邊的氛圍就截然不同了,他趴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異國風景,忽然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柳蓮二:「柳前輩,你說……我有機會和袋鼠來一場拳擊嗎?」
「嗯……嗯?」柳蓮二猛地合上手中的資料本,向來平靜無波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裂痕,「等等,你說要和什麼打拳擊?」
那可是一身健碩肌肉、平均體重超過九十公斤、直立起來比切原還高出半個身子、天生自帶專業格鬥技巧的野生動物啊!
這孩子到底是來參加世界賽的,還是專門來體驗澳大利亞急診服務的?
柳蓮二張了張嘴,抬起手又放下,反覆幾次,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向切原解釋這個想法的危險性,然而坐在切原赤也後方的真田弦一郎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釋,零幀起手就是一記熟悉的鐵拳制裁。
「好痛啊——!!」切原赤也抱頭慘叫。
「切原!太鬆懈了!」真田黑著臉喝道,「我們是來征戰世界賽的,不是來觀光胡鬧的!」
「可、可是……」切原赤也委屈地揉著腦袋,手指偷偷指向不遠處的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幸村部長和木之本前輩他們明明也在討論要去哪裡玩啊……」
「這個……」真田弦一郎一時語塞,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幸村和木之本的情況和你不一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自家那兩對雙打搭檔閒聊的聲音就悠悠傳來,無情地拆穿了他的「雙標」。
「傑克傑克!你快看那家甜品店!」丸井文太幾乎整張臉都貼在車窗上,興奮地指著外面,「那家的蛋糕看起來超級好吃!等下我們去換點澳元吧!」
「我已經提前換好了。」傑克桑原笑著晃了晃手機,上面顯示著精心準備的攻略,「我查到這家 KOI Dessert Bar 的Nomtella蛋糕特別有名,文太要不要去試試?」
另一邊,仁王雅治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柳生比呂士身上,把手機屏幕舉到搭檔眼前:「噗哩~比呂士,我們下飛機後去這個地方逛逛吧,聽說很有特色。」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語氣無奈卻帶著縱容:「地點我沒意見。但麻煩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真田弦一郎:「……」
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疼。
「小悠真,小悠真!陪我去看這個戲劇吧!」西山修真舉著手機,屏幕上是某個劇院的宣傳頁,眼睛閃閃發亮。
小林悠真瞥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好好……等安頓下來就陪你去。」
放眼望去,巴士里幾乎所有人都在低頭搜索著澳大利亞的景點、美食攻略,興奮的交談聲此起彼伏。這熱烈的氛圍,讓人一時間分不清他們究竟是來征戰世界賽的,還是來參加修學旅行的。
佐佐木柳之看著渾身緊繃、臉色越發黑沉的的真田弦一郎,忍不住輕笑出聲:「好啦真田,別把弦繃得那麼緊。過度緊張對比賽狀態可是百害而無一利哦。」
真田弦一郎剛想點頭稱是,覺得前輩說得有理,就聽見佐佐木柳之話鋒一轉,興致勃勃地拍了拍身旁的平等院鳳凰:「誒,鳳凰,你看這個地方好像很有趣,到時候你陪我去逛逛吧。」
平等院鳳凰連眼皮都懶得抬,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冷淡的音節:「麻煩。」
雖然平等院鳳凰這麼回答,但也代表了他認為沒問題,佐佐木柳之聽見後笑著接著翻看手機。
真田弦一郎:「!!!」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佐佐木柳之——就連佐佐木前輩你也是這樣?!
等大家抵達酒店安頓下來,木之本椿剛放下行李,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被三船教練一股腦兒全趕到了海灘上,還勒令他們換上泳衣。木之本椿倒是換上了泳褲,卻還是在上身套了件輕薄的外套。
雖說是外套,卻是專為防曬設計的,穿在身上並不覺得悶熱。
而三船教練把他們拉到海灘的目的更是讓人瞠目——他聲稱,若連在金髮女郎面前都會露怯,還談何征戰世界!於是……
「國中生與高中生對抗賽,搭訕大會,現在開始!!」
這突如其來的指令讓雙方選手都傻了眼。三船可不管他們怎麼想,直接宣布了規則與懲罰:「規則很簡單!去和這片沙灘上的任何一位女士搭訕,並將她們成功邀請到我面前來。」
「但是,失敗的蠢貨——」他勾了勾手指,只見三津谷亞玖斗端著一大盤色彩異常鮮艷、甚至有些詭異的飯糰走了過來。
「必須吃下我特製的「亞玖斗飯糰」!」
毛利壽三郎原本躍躍欲試,打算試一試這個飯糰,肩膀卻被木之本椿輕輕按住。他疑惑地回頭,就見木之本椿飛快地低聲解釋,核心思想高度凝練:數據組出品的特製食物,絕對不能碰!
毛利壽三郎:什麼?!上次真田喝了蓮二的特製飲料後,下場慘不忍睹?!
木之本椿用力點頭:千真萬確!
被這麼一提醒,毛利壽三郎那點嘗試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他立刻後退幾步,躲到了越智月光身後,仿佛那裡是什麼安全區。
眼見無人主動「品嘗」自己的特製飯糰,三津谷亞玖斗有些失落地輕嘆一口氣。
看著他這副模樣,周圍眾人內心瘋狂吐槽:不是,你在失落個什麼勁兒啊?!
比賽既然開始,想臨陣脫逃已無可能,大家只好認命,高中生組由鬼十次郎打頭陣,他大步走向一位女士,氣勢十足地開口:「嗨妹子!YOU點燃我的靈魂!Come on baby!!」
這算哪門子的搭訕啊?!先不說那口蹩腳的英語,光是這開場白,正常人都不想理他好嗎?!
結果顯而易見,鬼十次郎失敗了。三船教練毫不留情,示意三津谷亞玖斗上前,三津谷也毫不含糊,直接拿起一個飯糰塞進鬼十次郎嘴裡。
眾人只聽他「嘎」地怪叫一聲,隨即以一個極其安詳或者說死不瞑目的姿勢,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灘上。
「抱著米粒長眠吧。」三津谷亞玖斗平靜地陳述,仿佛在念誦某種告別的禱文。
躲在越智月光身後的毛利壽三郎看得心驚膽戰,暗自慶幸:「還好小椿攔住了我……」
切原赤也目睹了鬼十次郎的慘狀,驚慌地大喊:「等等!下一個——下一個誰去啊!!」
遠山金太郎自告奮勇地舉手:「我來!」
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一位金髮美女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你好呀,你好呀!我叫遠山金太郎!」
那位美女被他逗樂,輕笑著用英語回道:「After 10 years, little boy.」(十年後再來吧,小男孩。)
遠山金太郎一個字也沒聽懂,茫然地回頭看向白石藏之介求助:「白石……那個姐姐說什麼?」
「她說……」白石藏之介無奈地扶額,「讓你過十年再去……」
這也宣告了遠山金太郎的失敗。儘管他努力掙扎,最終還是沒能逃脫飯糰的命運。很快,沙灘上響起了第二聲悽厲的「嘎——」,他徑直倒下,去陪伴先走一步的鬼十次郎了。
輪到高中生組再次出擊,他們派出了德川和也,這幾乎是碾壓式的選擇,畢竟德川的顏值擺在那裡。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成功邀請到一位女士,順利通過了考驗。
壓力給到國中生這邊。不二周助微笑著主動請纓。國中生們頓時覺得穩操勝券,高中生那邊眼看對方也派出顏值擔當,正以為要輸時,不二周助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舉動——他徑直走向那盤五彩飯糰,微笑著說:「我有點想嘗嘗看呢。」
在眾人驚恐的注視下,他品嘗了一個飯糰,甚至還給出了評價:「嗯,這個味道……也挺有特色的呢。」
話音剛落,他便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現場沉默了一秒,隨即爆發出統一的吐槽:「果然還是昏倒了啊!!」
高中生組這次派出了越智月光,越智月光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沙灘,目光在身後緊抓著他衣角的毛利壽三郎身上短暫停留。
隨即鎖定了一位目標。然後——他直接發動了「精神暗殺」,用那極具壓迫感的氣場和眼神,讓對方幾乎是迷迷糊糊地就跟著他走了過來,全程跳過了所有語言交流步驟。
木之本椿原本正安心地待在幸村精市身邊,饒有興致地圍觀著這場鬧劇。看著看著,三船教練的手卻突然指向了他:「喂!那邊那個小子,該你了!」
突然被點名的木之本椿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眾人推到了「前線」,想溜也溜不掉了。他有些苦惱地望向沙灘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雖然在語言溝通上他完全沒問題,但他並不想去隨意打擾陌生女性。
正當他猶豫著向前走了幾步,思考著該如何得體地開口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側前方響起,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驚不驚喜?」
木之本椿聞聲抬頭,海風吹拂起他額前的碎發,當他看清站在不遠處、正笑吟吟望著他的人時,臉上瞬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神色:「誒?!」
國中生們一看是木之本椿上場,原本都覺得這把穩了——畢竟他的顏值和氣質擺在那裡,性格又那麼溫和體貼,搭訕成功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位面帶笑容的女性主動向木之本椿搭話,而木之本椿也明顯認識對方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算什麼情況?!
隨後,眾人便看到木之本椿有些無奈地走了過來,而他的身上——正掛著那位笑容明媚、姿態親昵的「美女」。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不約而同地、帶著幾分驚恐地看向幸村精市。
畢竟他們兩人的關係在隊內早已不是秘密,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木之本椿此刻竟任由對方如此親密地攀附在自己身上。
切原赤也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幸、幸村部長……」
三船教練掃了一眼木之本椿和他「帶來」的人,粗聲宣布:「通過!」
木之本椿這才輕輕嘆了口氣,偏頭對掛在身上的人說道:「好了,露比,可以下來了。」
「不要嘛!人家好久沒見到小椿了!」被喚作露比的「女性」不僅沒鬆手,反而撒嬌般蹭了蹭。
「誒?!」這番互動讓在場眾人再次震驚,然而讓他們更吃驚的還在後面。
露比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笑容燦爛地揮手打招呼:「精市,好久不見了呀~」
「確實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露比。」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回應,神態自然,仿佛早已熟識。
「那個……小椿,」終於有人忍不住好奇,指著賴在木之本椿身上的露比問道,「這位是……?」
木之本椿向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家人,露比。他平時大多在國外,我也很意外能在這裡遇到他
「大家好呀!我是露比哦~」露比興奮地揮著手,隨即眨了眨眼,用另一個名字補充道,「或者叫我奈久留也可以!」
大家看了看笑容明媚的露比,又看向神色如常的幸村精市,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幸村如此鎮定,原來是早就認識的人。
比賽仍在繼續,不得不承認,高中生在搭訕這方面確實有著天然的年齡優勢。大曲龍次也輕鬆地說服了兩位女士隨他而來,接著,輪到了幸村精市。
他剛走出幾步,一位氣質溫婉的女性便主動迎了上來,觀月歌帆微微一笑:「看起來你需要幫助呢,幸村君。」
「觀月老師,」幸村精市對觀月歌帆打招呼,「看到露比的時候,我就在想,艾利歐和你一定也在附近。」
於是眾人便看著幸村精市帶著一位紅髮女性返回。三船教練剛宣布通過,那位女性便徑直走向木之本椿,親昵地交談起來。
「這位……該不會也是小椿的家人吧?」
「沒錯,」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也是小椿的家人。」
其他選手們內心吶喊:我們能舉報他們公然「走後門」嗎?!
不過幸村之後,其他人的運氣就沒這麼好了,除了幾位顏值出眾的選手,仁王雅治憑藉「幻影」變身成功通關,而被他幻影的本尊君島育斗自然也輕鬆過關。
剩下的選手們就沒那麼幸運了。在亞玖斗飯糰的威懾下,柳蓮二和乾貞治甚至還端出了「懲罰茶」——擺明了不打算放過任何人。
立海大最終除了真田弦一郎外,全員通關。只能說,真田在人際交往方面還是太過「鬆懈」了,而越前龍馬的遭遇與遠山金太郎類似,都因外表過於稚嫩而被婉拒。
越前龍雅憑藉自身獨特的吸引力輕鬆過關,就連作為編外人員的佐佐木柳之也順利完成,跡部景吾更是不在話下,一出場就引得全場矚目。
輪到平等院鳳凰時,他剛邁出腳步,卻莫名感到背後一陣寒意。最終他只是迅速找了個目標,快速完成流程,匆匆結束了這場對他而言頗為有些「危險」的考驗。
比賽結果自然是高中生組獲勝,畢竟年齡優勢確實難以逾越。比賽結束後,三船教練大手一揮宣布解散。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立刻走向早就注意到的一位一直在旁觀的黑髮少年。
「艾利歐,你怎麼會來澳大利亞?」木之本椿有些意外地問道。
艾利歐微笑著回答:「你的比賽,我當然要來現場加油。以前沒有機會,但現在不同了。」
「謝謝你,艾利歐。」木之本椿的臉上綻放出笑容。
幸村精市雖然很高興再次見到艾利歐,卻敏銳地察覺到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不用擔心,」艾利歐打消了他的疑慮,「那是澳大利亞魔法協會的人員。」
木之本輕聲補充:「畢竟庫洛和庫萊的轉世在公開場合相聚,總會引起他們的一些關注。」
「原來如此。」幸村精市點點頭。
艾利歐的目光落在木之本椿,溫和地說:「讓凱米拉暫時跟著我吧,斯比奈魯很想念它。」
他頓了頓,朝兩位少年露出鼓勵的笑容:「還有,接下來的比賽,請務必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