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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石膏像成精了?!

2026-09-21 10:34:17 作者: 十二浮

  世界賽表演賽落幕,人群逐漸散去時,已是黃昏時分,夕陽給場館外的街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餘暉,然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卻發生著並不和諧的一幕。

  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正圍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無措的女孩,不依不饒地要她「一起去玩」,全然不顧女孩只是想問個路。

  「哎呀呀,這位小妹妹看起來好像很困擾呢,可以不要打擾人家嗎~」 一道輕快又帶著點俏皮的聲音忽然插入,幾個混混回頭,看見一位留著精緻公主切、笑容格外明媚的「女生」正歪著頭看他們,正是露比。

  混混們眼睛一亮,立刻換了目標,嬉皮笑臉地湊上來,其中一個更是伸手就想摸露比的臉:「好可愛的小姐!跟我們去玩怎麼樣?」

  「嗯——?」露比的笑容瞬間加深,他不僅沒躲,反而輕輕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手上卻驟然加力。

  「痛痛痛——!!」那混混頓時慘叫出聲,感覺手腕像被鐵鉗夾住,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另外兩個混混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露比已經鬆手,還嫌棄似的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麼髒東西。「真沒禮貌呢~」

  他轉向那個被嚇到的女生——來看比賽的龍崎櫻乃,眨了眨眼,「別怕哦。」

  龍崎櫻乃愣愣地點頭,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跑到露比身後躲起來。

  跪在地上的混混又氣又怕,一邊揉著手腕一邊站起來,惡狠狠地吹了聲口哨:「還想當什么女王子,真是少多管閒事!給我上!」

  幾條凶神惡煞的惡犬應聲撲來!龍崎櫻乃嚇得閉上眼睛,露比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似乎覺得很有趣,他正要動作,一陣清脆的馬蹄聲急速逼近!

  

  「吁——!」

  一匹漂亮的白馬橫衝過來,前蹄揚起,精準地嚇退了那幾條狗!

  「你也想來當什麼王子,來演英雄救美?!」混混看到這個情形氣急敗壞大喊。

  「聽好了!」少年挺直腰板,聲音清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王子!」

  他說著,竟從身側抽出網球拍,「砰砰砰」打出幾球,每一球都砸在混混們的臉上,打得他們暈頭轉向,就像他們的惡犬一樣狼狽逃竄。

  龍崎櫻乃這才敢睜眼,連忙向露比和白馬上的少年鞠躬:「謝、謝謝你們!」

  「不客氣啦~」露比擺擺手,笑容燦爛,「你是迷路了嗎?看起來在找地方?」

  「是、是的,我想來看比賽,但好像結束了……」龍崎櫻乃不好意思地說。

  「比賽場館在那邊哦~」露比熱情地指了個方向,還貼心地補充,「今天只是表演賽,正式比賽的時候可別再迷路啦!」

  「真的非常感謝!」龍崎櫻乃再三道謝後,匆匆離開了。

  看著女孩走遠,露比轉身對馬上的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剛才謝謝你呀~」

  少年看著露比陽光下格外耀眼的笑容,愣了一下,臉上有點發紅:「你……你叫什麼名字?」

  「奈久留~秋月奈久留!」露比笑盈盈地回答,隨即瀟灑地揮了揮手,「拜拜啦,王子殿下~」

  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仿佛剛才只是參與了一場有趣的遊戲。

  少年望著他的背影,臉更紅了,小聲重複:「秋月奈久留……」

  剛剛之所以露比出手幫忙,一方面是因為認出這女孩好像是小椿隊友的朋友,另一方面嘛……他只是單純覺得「英雄救美」的戲碼挺好玩的,而且最看不慣那種欺負人的傢伙了!

  不過這種小插曲,他才不會特意去跟小椿說呢,多沒意思呀,小椿還要比賽呢。

  而木之本椿對此確實毫不知情。他此刻的心思,全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小組賽上。今天是小組賽首戰,日本隊對陣希臘隊。

  經過一番「激烈角逐」,木之本椿成功「殺出重圍」,與越智月光組成了雙打;切原赤也則獲得了與遠野篤京搭檔的機會。

  至於這「殺出重圍」的過程嘛……就得回溯到昨天回到酒店後的戰術會議了。

  當時,眾人正為選派哪兩位國中生出戰雙打而討論,佐佐木柳之忽然「哐當」一聲,將一個眼熟的木箱子擺在了會議桌中央。

  在場凡是見識過這玩意的,瞬間就明白要幹啥了。

  跡部景吾看到那箱子的第一眼,反應最為直接——如果跡部景吾是貓,此刻恐怕已經弓起背脊、全身炸毛外加哈氣了:太不華麗了!這是最不華麗的東西!!


  忍足侑士在一旁默默給他遞了杯水,低聲安撫:冷靜,冷靜。

  當然,也有不熟悉這「傳統」的選手,但看著立海大全員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懷念的表情,再結合國中網球界關於「立海大出賽名單靠抽籤」的傳聞……真相已然不言而喻。

  佐佐木柳之一手叉腰,另一隻手頗有氣勢地搭在抽籤箱上,滿意地點點頭:「還好我讓蓮二把它帶上了,果然派上了用場。」

  抽籤箱:咱也是出過國的箱子了。

  平等院鳳凰盯著那箱子,某些不太美妙的記憶湧上心頭:「你國中那會兒……不會也是用這玩意兒決定名單的吧?」

  「對啊。」佐佐木柳之答得乾脆利落,毫無羞澀。

  此言一出,平等院鳳凰立刻理解了跡部景吾為何反應如此激烈,搞了半天,當初佐佐木柳之率領立海大實現關東大賽連霸、全國大賽三連亞、甚至幾度逼近冠軍的那些陣容……全是抽出來的?!

  平等院鳳凰與跡部景吾:立海大這群人,真是……煩死了!!

  教練組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黑部抬手,試圖委婉建議:「那個……佐佐木君,用這種方式決定世界賽的出場名單,會不會……稍微草率了一點?」

  「怎麼會~」佐佐木柳之笑眯眯地轉過頭,手還在箱子上拍了拍,語氣輕鬆卻帶著理所當然的底氣,「咱們的實力就擺在這兒,抽到誰上都差不了。還是說……教練組對我們這些『老油條』帶出來的後輩,沒信心?」

  「不不不——絕對沒有!」教練組立刻擺手,果斷選擇放棄,「您繼續,您繼續。」

  他們的目光投向平等院鳳凰,眼神里寫滿了:你是隊長你管管。

  平等院鳳凰正煩著呢,接收到這眼神,煩躁感更甚:你們是第一天認識他,還是第一天見識立海大?他們什麼作風你們心裡沒數嗎?!

  於是,這便是木之本椿與切原赤也獲得小組賽首發資格的「原由」,而他們首戰的對手希臘隊……怎麼說呢,長相十分「標準」。

  學美術或畫過石膏像的人見了,恐怕會愣住,以為那些石膏像成了精——對方隊員的面容與藝術教室里的石膏模型頗有幾分神似,堪稱符合某些「刻板印象」。

  木之本椿仔細整理好手腕上的白色吸汗帶,確認護腕位置舒適後,握起球拍,轉身對身旁高大的前輩微微頷首:「請多多指教,越智前輩。」

  話音落下,迎來的卻是一段短暫的沉默。越智月光只是垂眸靜靜注視著眼前的少年,那長久的凝視讓木之本椿幾乎以為自己哪裡出了錯。片刻後,這位沉默寡言的前輩終於動了——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木之本椿柔軟的發頂,隨即點了點頭,沉聲應道:「嗯。」

  然後,他言簡意賅地吐出四個字:「該上場了。」

  木之本椿有些發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剛被揉過的頭髮。上一次被前輩這樣摸頭,好像還是毛利前輩他們在國中部的時候,他確實沒料到越智月光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不過現在沒時間疑惑了,他握緊球拍,快步跟上了越智月光沉穩的步伐。

  「我就說小椿的頭髮最好摸了,軟乎乎的。」場邊,毛利壽三郎叉著腰,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模樣。

  丸井文太從旁邊冒出頭來,恍然大悟:「原來『罪魁禍首』是毛利前輩你啊!!」

  球場上,由希臘隊率先發球,發球的選手體格健壯,滿面鬍鬚,名字更是與古希臘神話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同名。

  木之本椿見他發出的球速並不快,心下卻絲毫不敢大意——能站上國家隊賽場的高中生,怎麼可能打出表面看起來如此平和的球?

  幸好他留了個心眼,那記發球果然不似表面那般「人畜無害」,就在即將觸拍的一瞬,球的軌跡陡然發生詭異的彎曲,帶著強烈的側旋!若毫無防備,必定會措手不及,而且對方瞄準了他這個「國中生」作為突破口。

  木之本椿手腕微調,穩穩接住來球,隨即一記回擊,將球打向對方陣中同為國中生的蓋洛斯的防守死角,回球中他加入了「風組」的旋轉,在蓋洛斯眼中,這一球來勢極快,他勉強追到,揮拍相接——

  「接住了」是一回事,但球上附著的旋轉卻並未消解。蓋洛斯只覺得握拍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擰轉,他只覺得虎口一麻,球拍竟脫手飛出!

  「0-15!!」

  裁判報分聲剛落,觀眾席便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木之本椿抬眼望去,除了熟悉的笑盈盈的露比,還有不少未能入選代表隊、卻特意前來助威的昔日對手和朋友們,木之本椿微笑地朝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誰知這一揮手,加油聲浪竟瞬間變得更加洶湧澎湃,木之本椿舉到一半的手頓了頓——繼續揮,好像會讓氣氛更沸騰;不揮,又覺得對不起大家如此賣力的聲援。

  他一時有些無奈,手臂微微僵住的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比賽繼續,當木之本椿再次成功回擊希臘隊的發球後,對方兩人忽然同步啟動,齊頭並進沖向網前,緊接著同時高高躍起!今日陽光格外燦爛,此刻正從他們身後傾瀉而下,為這記雙人扣殺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

  木之本椿本應抬頭追蹤球的軌跡,但強烈的陽光直射讓他生理性地眯起了眼睛,視野里只剩下一片晃動的光斑和兩個模糊的跳躍身影,問題就在於此——他看到了人,卻無法在逆光中分辨到底是誰扣下了這一球,球又在哪裡。

  砰!

  網球重重砸在日本隊的場地上,希臘隊便憑藉這記配合默契的「海市蜃樓細語」扳回一分。

  不過,既然戰術已然暴露,而天氣又無法改變,木之本椿與越智月光便不會再給對方任何輕易打出扣殺的機會,他們迅速調整站位與節奏,成功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輪到越智月光發球,當他站上發球線時,國中生們的記憶瞬間被喚醒——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

  而這一次,印象更為深刻,以往,動態視力頂尖的幾人尚能勉強捕捉到球的殘影,此刻,眾人卻只聽見一聲爆鳴,裁判已報出他們隊的得分比分。

  「這還只是解除了六成限制的馬赫發球。」平等院鳳凰在一旁平靜地解釋道。

  國中生們聞言,一邊發出「哇」的驚嘆,一邊由衷地鼓掌:哇嗚——不愧是越智前輩!

  聽到大家的讚嘆,毛利壽三郎把腰叉得更直了,臉上的自豪簡直要滿溢出來。一旁的越前兄弟看得有些迷惑——被誇的明明是越智月光,毛利壽三郎在自豪什麼?

  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這幾對雙打搭檔見狀,笑著把手搭在越前兄弟肩上,露出一副「你們還太年輕」的笑容:你們還小,不懂~

  越前龍雅可不服氣,指著自家弟弟:「說他還小正常,我怎麼也小了?我跟你們可是同屆!」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聞言,同步將目光移到他臉上,靜靜注視了兩秒,然後默契地一起發出一聲輕嗤,臉上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大字:

  你 還 不 認 。

  現在越前龍雅總算能體會平等院鳳凰和跡部景吾面對立海大時那種複雜的心情了——換作是他,反應恐怕也一模一樣。

  球場上,比分暫時定格在2-4,日本隊丟失的兩局,幾乎都源於赫拉克勒斯的力量,這位與神話中大力神同名的選手,揮拍間爆發出的巨力確實名副其實,幾度將木之本椿和越智月光的球拍震飛。

  力量本是二人的相對短板,因此丟分也在情理之中,不過,能將優勢擴大到2-4,已足見他們的實力與策略。

  希臘隊自然清楚局勢的嚴峻——若再讓木之本椿與越智月光拿下兩局,小組賽雙打二的勝利便將拱手讓人,赫拉克勒斯摸了摸濃密的鬍鬚,周身陡然散發出一種聖潔而凜然的銀白色光輝。

  「奧林匹亞白銀之光!」

  木之本椿看著對方仿佛要祭出最後底牌的架勢,心中暗嘆:居然真的會發光,好神奇。

  越智月光顯然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他沉聲喚道:「小椿。」

  木之本椿聞聲走到前輩面前,抬頭詢問:「怎麼了,越智前輩?」

  「去球場角落,閉上眼睛,」越智月光低下頭,簡短地囑咐,頓了頓又補充道,「睜著也行,但如果覺得眼睛刺痛,就立刻閉上。」

  「好的,我明白了,越智前輩。」木之本椿點頭應下,越智前輩似乎知道對方能力的底細,他依言走向球場角落站定。

  越智月光則獨自站回接發球的位置,罕見地抬手,將左側的劉海輕輕撩起,露出了那雙眼尾微挑的深邃眼眸,他低聲自語:「看來……今晚是個滿月。」

  話音剛落,對面赫拉克勒斯的發球已經襲來。木之本椿注意到,對方那名國中生隊員蓋洛斯,此刻也和自己一樣,靜靜站在了另一側的角落。

  這場雙打,儼然已演變為越智月光與赫拉克勒斯之間的單人對決,而兩人所站的位置,恰恰精準避開了所有可能被直線球波及的危險區。

  儘管希臘隊又扳回一局,將比分追至3-4,但形勢依然不容樂觀,赫拉克勒斯本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未曾料到木之本椿的實力遠超己方的國中生,更棘手的是,木之本椿與越智月光之間的默契配合,讓他們失分連連。


  為了國家的榮譽……對不起了,小朋友。

  這一局輪到日本隊發球,越智月光用球拍盛著網球,遞到木之本椿面前:「小椿,去拿下來吧。」

  木之本椿明白前輩的意思,這是要將發球權交給自己,他點頭:「好。」

  木之本椿發出球後,赫拉克勒斯迅速回擊,這並不意外,他知道,越智前輩與對方的正面對決開始了,便自覺地退回到剛才的角落,然而,持續面對那耀眼的銀白光暈,他的眼睛開始感到陣陣酸澀與刺痛。

  應該是被那強光影響了吧,木之本椿閉上了眼睛。

  正是這個舉動,被赫拉克勒斯抓住了時機,他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球拍已毫不猶豫地揮出,網球裹挾著勁風,直衝木之本椿的臉頰而去!

  然而,閉上眼並不代表毫無防備。在球場上鬆懈是大忌,木之本椿幾乎在對方揮拍的瞬間便感到了氣流細微的變化,頭猛地向旁一側!

  網球擦著他的臉頰呼嘯而過,帶起幾縷髮絲,最終砸落在他身後的場地上。

  越智月光的身影及時出現在球的落點,一記乾淨利落的回擊,將球狠狠打回對方半場。

  木之本椿這才睜開眼,抬手輕輕碰了碰被擦過的臉頰,又看了看指尖——沒有血,大概只是紅腫或輕微破皮,但剛才那驚險萬分的一幕,已足以讓場邊和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木之本椿那驚人的敏銳直覺,那一球恐怕會結結實實地打在臉上。

  木之本椿抬眼望向對面的赫拉克勒斯,卻意外地發現,對方臉上的痛苦與自責之色,竟比自己這個險些受傷的人還要濃重。

  看那神情,赫拉克勒斯本人顯然也極不願做出這種針對性的危險攻擊,只是肩負著「為了國家」的重壓,才不得已而為之,這讓他反而有些同情對方——做違背本心的事,肯定很煎熬。

  越智月光沒有給對手更多喘息的機會,迅速拿下了這一局,緊接著,在希臘隊蓋洛斯的發球局,他施展「精神暗殺」,令對方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出現致命失誤,從而一舉鎖定勝局。

  比賽結束,雙方握手,木之本椿剛鬆開手,便感覺身體突然一輕,視野拔高——越智月光已然將他像夾公文包一樣,穩穩地夾在了胳膊下,大步流星地朝自家選手席走去。

  木之本椿:「……」 最近怎麼總在體驗這種感覺。

  一回到隊伍中,幸村精市和立海大的夥伴們便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未散的擔憂。

  木之本椿看著大家緊張的神情,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真的只是擦到一點點,現在估計都快癒合了。」

  「剛才真的好危險啊,小椿。」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他微紅的臉頰上,聲音里是掩不住的關切。

  最後,木之本椿還是沒能拗過幸村精市,被對方仔細地在臉頰微紅處貼上了一枚創口貼,而另一邊,越智月光看向毛利壽三郎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歉意。

  他知道這些後輩在毛利心中的分量,時常聽對方提起,也親眼見過毛利提起他們時眼中閃爍的光。

  他很慶幸木之本椿及時躲開了那危險的一球——若是真的傷到,毛利大概會很難過吧。

  接下來的雙打一比賽,卻沒有雙打二那般有驚無險的「幸運」,切原赤也與遠野篤京面對的,是自稱「處刑一族」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的後裔。

  兄弟倆同樣以希臘神話中的神祇為名:哥哥是太陽神阿波羅,弟弟則是海神波塞冬之子,更為人熟知的獵戶座——俄里翁。

  場上的景象,讓不少觀眾都有些移開視線,這對雙胞胎兄弟知曉遠野篤京「處刑人」的稱號,刻意將家族傳承的、多達九百九十九種的希臘式刑罰理念融入網球,每一球都如同沉重的刑具,狠狠擊打在遠野身上,打法暴烈得仿佛要將對手「毆打致死」。

  而遠野篤京也毫不示弱,將自己的「處刑十三招」悉數奉還,狠狠烙印在阿波羅身上。

  激戰到最後,遠野篤京被兄弟倆的猛攻擊倒在地,而他也終於完成了對阿波羅的第十三次處刑,使其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如此一來,場上雙方各剩一人。

  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氣,眼神驟然變得清明而銳利——他開啟了「天使化」!面對實力與經驗均不及自己的俄里翁,進入狀態的切原赤也幾乎是碾壓般地掌控了比賽,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勝利。

  至此,日本隊與希臘隊的比分為2-0,只要在接下來的單打三中再勝一場,日本隊便能贏得首日小組賽的勝利,希臘隊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們的隊長——「宙斯」,親自踏上了賽場。


  日本隊這邊,戰術組在數據組的輔助下早已預判到對方隊長可能出戰單打三,因此直接安排了種島修二迎戰。

  不過,聽到對方隊長的名字,西山修真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真是……夠大膽的名字啊。」

  遠山金太郎和切原赤也這兩個心思單純的小孩沒聽明白,一臉疑惑,越前龍馬在一旁解釋道:「因為『宙斯』是希臘神話里的眾神之王。」

  「不止是他,」木之本椿補充道,「還有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太陽神阿波羅、獵戶座俄里翁。」

  跡部景吾用手背支著下巴,語氣帶著點調侃:「啊嗯,順帶一提,希臘神話里的人物關係……可沒那麼『健康陽光』。」

  他這麼一說,只是大致了解希臘神話的越前龍馬,以及完全搞不清狀況的遠山金太郎和切原赤也,好奇心瞬間被勾起,剛想開口追問「為什麼」,就被各自的「監護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柳蓮二對著滿臉問號的切原赤也,語重心長:「你們還小,等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三個小傢伙瞪大了眼睛,內心滿是震撼與不解: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嗎?????

  不過,希臘隊的隊長宙斯,確實對得起這個名字,不僅高一時便擔起隊長重任,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就連觀察力極其出色的種島修二也發現,對方的觀察與預判能力竟在自己之上。

  整場比賽看似種島修二占據主動,實則節奏一直隱晦地被宙斯操控著。

  一直被壓制到中場休息,種島修二拿起水壺喝水時,盯著手中的瓶蓋,一個奇異的念頭忽然閃過:如果握著瓶蓋打球,控球力會大幅下降,球的落點將完全偏離預期……這樣,是不是就能干擾甚至打破宙斯那精準的觀察?

  想到就做,種島修二果斷將這個突發奇想付諸實踐。

  效果出奇地好,宙斯無法再預判球的軌跡,因為連種島修二自己都不知道球會飛向哪裡。

  加上宙斯之前為了「控場控分」而刻意營造的比分差距,以及對自己觀察力的過度自信,終於被種島修二抓住了逆轉的機會,成功拿下了單打三的勝利,為日本隊鎖定了首日小組賽的優勝。

  只是,大家來不及開心,因為日本隊下一輪將要面對的,是本屆U-17世界盃的東道主——澳大利亞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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