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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 難不成你要作法派幾隻小鬼扯他們馬腿?

2026-09-09 02:29:40 作者: 鴉有猛男

  鍾國翰:....

  他什麼東西啊他還敢指點清河崔氏的家教?

  族譜都沒人家長、沒人家輝煌!

  鍾念前腳成功把人氣走,鍾素珺就憋不住了,衝著鍾開遠問:「二哥哥,你那一球憑什麼不算?那幫不要臉的殺才!你們怎地就這般下來了!」

  輸銀子她輸得起,輸球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這樣明擺著欺負人她就不行了。

  捏著拳頭跟只噴瓜似的狠狠瞪著場對面正在休息的左監門衛。

  鍾靜玥也繃著小臉:「欺人太甚!」

  鍾念可就忙多了。

  又要盯著心疼魏無咎的大姐姐別把帕子借出去,又要關心傷員維護客戶。

  她看向強撐著到場邊才從馬背上下來,正在接受司醫檢查的汪處元憂心忡忡:「怎麼樣?」

  汪處元齜牙咧嘴還挺硬:「死不了。」

  鍾念如釋重負:「那就好。」

  ——看陽宅風水的生意險些成了看陰宅。

  單問汪處元一人有些太刻意,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市儈的鐘念又看向另一人:「兄台,你呢?」

  那人剛搖起腦袋便覺得想吐,只得勉強擺手示意自己也死不了。

  原本只是玩一玩的何妨到了早被激起了怒氣,只是他向來穩得住,到了此刻還在算:「眼下籌數剛好過半,我們只占兩籌,接下來咱們至少要進九籌。」

  魏無咎:「按照方才的打法,想進九籌——痴人說夢。」

  鍾開遠揉著肩,咬牙切齒:「他們這哪裡是打球?分明是打人!」

  都教練使如此明顯的偏幫,再加上對手的卑鄙,眾人都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他組來的人,平素都是守規矩的文官子弟,哪裡見過這等不要臉的做派,個個忿悶不已。

  「吃!」

  鍾念掏出素梅給的兩包點心遞過去:「先下手為強,他們如此行事,你們還有什麼好顧忌?剩下的十籌,一個都別叫他們有機會進!」

  兩包點心這麼多人分,每人也就分到一塊。

  爾朱端一口就進了嘴,眼神如狼:「正合我意!」

  打架而已,就左監門衛那群廢物他一個能打十個!

  「說得好!」

  鍾素珺眼裡冒火,壓過了對爾朱端膚色和身高的害怕:「打他們!攏共也就十八個人,全打完了,那球門還不是隨咱們進?!」

  魏無咎拿著水囊沖臉還不忘插話:「那都教練使——」

  

  是他們不想打麼?

  若是前腳打了,後腳就被取消進球或是直接判輸怎麼辦?

  何妨發了狠:「若咱們贏不了,接下來的比賽他們也別想有一人能再騎著馬上場。」

  他是隊長,他都這麼說了,其餘人自然不甘心受這窩囊氣。

  鍾念滿意了,給他們出主意:「咱們也別傻乎乎的給人送機會,你們裡頭球技最好,力氣最大的就是夢卿、肅方。依我看,打什麼球網?只管將球往人腦袋上打,能打下馬幾個算幾個——」

  她還巴望著贏兩貫錢呢,第一場就輸怎麼行?

  「這主意好。」

  鍾開遠撫掌:「若咱們離得近將人打下馬,鬧出人命來定會生出許多麻煩,若是只遠遠的散開以球擊入,即便有人摔下馬去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長安城裡頭的關係盤根錯節,他們之中除了爾朱端抱的大腿夠粗、何妨、魏無咎有官身,其餘人可都還是白身呢!

  若是行事太過,日後前程毀於一旦也不是不可能。

  鍾念眼珠子一轉,瞥見不停往這邊瞅的老鍾當即有了主意,再給他們餵下一枚定心丸:「你們放心,我就在這兒盯著,若是那都教練使光罰你們不罰對面,我自有法子對付他!」

  魏無咎虛心請教:「難不成你要作法派幾隻小鬼扯他們馬腿?」

  鍾念:「....」

  ——這傻子!

  鍾念搖頭嘆氣,拍拍鍾善珍的肩,扭頭就朝最近的小食攤走去。

  吃食很多,香味很誘人,但。

  炙羊肉吃起來不文雅,柿糕太甜膩、吃畢羅容易髒手.....


  一番挑挑揀揀後,自認面面俱到、細心異常的鐘念摸出三文錢買了一個胡餅,而後徑直往鍾國翰所在的御史台監察專座走。

  「阿耶!阿耶!」她扒在矮牆上衝著老鍾發出愛的呼喚。

  鍾國翰聽到了,但是不想理她,堅定的沒有回頭。

  鍾念堅持不懈,聲音又往上拉了幾分:「阿耶!阿耶!我是阿念啊!你怎麼不理我啊!阿耶難不成還在為那波斯毯生氣呢?我給你買了好吃的!阿耶快理我啊」

  鍾國翰:「....!」

  好氣!

  為自己的臉皮沒她厚而感到非常生氣!

  偏偏兩旁的同僚還提醒他:「鍾中丞,那好像是你家小娘子吧?」

  鍾國翰沒辦法,只能裝作剛剛聽到的樣子故作驚訝:「好像還真是她!這孩子,就是頑皮!怎麼到這兒來了!」

  官場之人最為敏銳,哪個瞧不出他這是惺惺作態,又想到他能在御史台占了個坑,好似也是靠他那個半路尋回來的女兒,便有人故意道:「鍾中丞太過自謙了,咱們誰不羨慕你有個好女兒。」

  這話老鐘不愛聽。

  靠娘子都要被人恥笑,何況是女兒?

  他只得呵呵假笑著起身謝過好意提醒的同僚,走到矮牆前準備把人趕走:「大呼小叫像什麼——你幹什麼?放手!」

  到嘴的肉還能飛了?

  人一過來,鍾念就死死拽著他胳膊:「阿耶急什麼?我有事同你說!」

  「有事你說便是,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還不快快放開!」

  鍾國翰急了,可他長年累月舞文弄墨,這力氣跟鍾念怎麼比?死活掙脫不得,只得壓著聲:「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我不放。」

  鍾念是個乾脆人,死抓著就是不放:「方才太嚇人了,那麼多血,我都嚇著了,阿耶就陪我在這兒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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