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313 章 怎麼同樣是新官上任,張懷朔那老小子就比她好接案子?

第 313 章 怎麼同樣是新官上任,張懷朔那老小子就比她好接案子?

2026-10-22 08:20:50 作者: 鴉有猛男

  剛喘勻氣還來不及說出所為何來的花六一愣,手還捂著肚子呢嘴就已經先禿嚕出來:「彩畫匠啊。」

  鍾念聞言,方才漫散的神色瞬間斂盡,瞳仁微微收縮:「你確定毛慎是彩畫匠?」

  方才隨口一問,不過是因為花六恰好過來,才想起他買下了玉娘原先居住的小院。

  ——作為不良帥,買宅置業這樣的大事,想來應當會比她當初了解的更為仔細才是。

  沒想到還真問對了人!

  花六摸不著頭腦,眉尾下拉,臉上出現囧囧的八字:「我特意查了移戶文書,如何能錯?」

  在長安城裡頭買房那是掏空家底的事兒,平日沒少撈偏財的花六也是一樣。

  既然買了玉娘原先住的那個小院,他自然是要把消息都打探清楚,再去佛道兩家都請些鎮宅壓鬼的東西回來。

  若是日後半夜有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鬧起來才好對症下藥不是?

  「彩畫匠....」

  鍾念喃喃:「這世上竟有這般巧合之事?」

  兩樁案子相隔九年,死的人大多都是彩畫匠,都是因為砒霜中毒而死。

  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什麼?」

  聲音太輕,花六沒聽清,下意識接了一嘴,而後想起自己的正事,還未消下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司正,不好了!張縣尉要結案了!」

  哎喲!

  他這個腦子!

  「啊?」

  尚且處在思索中的鐘念:「結案?結什麼案?」

  ——怎麼同樣是新官上任,張懷朔那老小子就比她好接案子?

  「來不及了,司正隨我邊走邊說!」

  花六急得跟只猴兒似的:「昨晚你們走後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今日一早張縣尉便說已經查出兇手!」

  「是誰?」

  鍾念瞧他面上毫無案子告破的喜色,反而有種大禍臨頭之意,奇怪道:「案子若真破了那便是好事,你這麼急,難不成兇手是阿秫?」

  

  「正是!鍾司正果然能掐會算!」

  花六便苦著臉:「你說說,這不是胡來麼?即便上頭催得緊,可也不能隨意斷案,阿秫怎麼會是兇手呢?無仇無怨的,她殺那些人作甚?再說了,若阿秫當真是兇手,司正你瞧見她的時候就能感應到吧?」

  不是說這些道家之人都會些什麼天人合一的本事麼?

  沒本事的鐘念默了默:「你去見過阿秫了?」

  「見不著。」

  花六捶拳:「聽說上了板子,眼下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

  案子在萬年縣和京兆府,他只是長安縣的不良帥,萬年縣那頭攔著他怎麼都進不去。

  「羅成就沒跟你透點口風?」

  「他說阿秫自己招了。」

  花六卻是半點不信:「姓張的手段狠厲,阿秫不過就是個小娘子,哪裡能熬得住?定是屈打成招!」

  是不是屈打成招鍾念不好說,反正到了就知道。

  張懷朔總不能攔著她吧?

  倒是沒攔著,只是開口就是驚雷:「鍾司正,多虧你昨夜的提點,此番咱們不光破了華嚴寺的案子,還順帶破了永徽五年,宣平坊毛家五口的滅門案!」

  一夜未睡,張懷朔卻似吃了神丹妙藥般容光煥發:「多虧了大家齊心協力,兩樁大案就這般輕而易舉、信手拈來破了個乾淨,日後還有何人敢再質疑我等的本事?」

  日後誰還敢說他是絕域邊州荒遠之地來的匪官?

  鍾念恍恍惚惚看向一旁的魏無咎:「毛家的滅門案也是阿秫所為?」

  知道她在查舊案的魏無咎兩隻手都揣在袖子裡,無聲地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況。

  ——到了以後連烤火的機會都沒有,光聽張懷朔暢想未來了。

  「那別在外頭站著了。」

  鍾念笑了笑:「進去說說案情吧。」

  「何評事還沒到——」

  張懷朔在這裡就是心情太過激動,正好吹冷風順帶吹牛。


  裡頭太熱了,坐一會兒他就屁股縫冒汗!

  「說曹操曹操到。」

  臉已經叫冷風吹僵的魏無咎想笑沒笑出來,勉強挑動一根眉毛:「這不是來了?」

  「何評事!何評事來得正好!」

  何妨遠遠看到一群人站在此處,一眼就瞧見了人堆里的鐘念,特意調整下馬的姿勢,好叫自己看起來更為英姿颯爽。

  誰料一整套動作還沒完成,身邊就衝過來個人。

  張懷朔努力壓抑著激動地心情,讓自己保持穩重:「案子破了!」

  「張縣尉說兇手是阿秫。」

  鍾念言簡意賅打斷即將再次滔滔不絕地張懷朔,徑直往裡走:「進去說吧。」

  魏無咎早想進去了,跺跺腳趕緊跟上:「張縣尉說永徽五年毛家的滅門案也是阿秫所為。」

  獄中燃著暖爐,眾人分散坐下。

  張懷朔成竹在胸,環視一圈後掏出案卷拍在桌上:「諸位,阿秫親口已然認罪!」

  「那七名彩畫匠的酒都是在她家酒肆所買?」魏無咎還真叫他這般氣勢唬住,盯著從背後就能看出下筆之人用了多大勁的案卷沉思。

  小小一家清酌鋪,竟能如此賺錢。

  ——那他是不是也該攢錢買一間小鋪?

  痛失耍帥良機的何妨手指無意識在膝上敲擊:「永徽五年,阿秫才幾歲?還是個七八歲的孩童,如何能行滅門之事?」

  張懷朔嘖聲:「口供在此,怎能作假?」

  「不可能!定是你屈打成招!」

  成功跟進來的花六顧不得規矩,搶先一步打開案卷,一目十行後尷尬的遞到鍾念跟前:「鍾司正,你看....」

  字太多了,大部分他都不認識。

  鍾念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案子總歸能查清楚,既然張縣尉有線索,咱們先瞧瞧便是。」

  「花六,我聽說了,你對阿秫有意,可案子便是案子。」

  張懷朔語重心長:「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奸犯科之徒,縱能僥倖遁於一時,終究難逃公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善惡終有報應。也是巧了,昨晚鐘司正在牢房外提起毛家的滅門案,阿秫恰好聽見,便嚇得不行,夜裡更是夢魘不斷,尖聲大叫,吵得整個大獄都不得安生吶!若是諸位不信,羅成昨夜也在,你們大可以問他!」

  那意思很明白。

  ——我是半路來的你們不信,那就問問熟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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