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她跟蹤錦赫然到了一家夜總會,當場抓住他和一個女人摟在一起。
她衝上去,和那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錦赫然上去拉架,茶秀秀連他一起抓,在他臉上撓了三道血痕。
錦赫然當時就火了。
他沒和她拉扯。
直接抬手,"啪"的一聲,甩了她一個耳光。
茶秀秀被打得愣在原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錦赫然!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錦赫然的聲音冷得像冰,"再鬧,我還打。"
說完,他摟著那個女人,轉身就走。
茶秀秀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這件事,鬧得挺大。
夜總會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第二天,就有人把照片發到了網上。
雖然很快就被刪了,但還是傳了出去。
錦權重知道後,氣得拐杖都斷了一根。
他動用了很多關係,才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但京市的上流圈子裡,已經傳遍了。
這些事,韶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順暢 】
但他沒告訴錦年。
錦年最近心情好不容易好起來,忙著酒店,忙著訂婚宴。
韶華不想讓這些破事,影響他的心情。
所以韶華也出手幫忙攔截消息,並且放出話來,誰如果敢跑到錦年面前說三道四,就是和他韶華作對。
所以即使錦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也沒人敢鬧到錦年面前。
加上韶華早就和韶有為通了氣,韶有為也沒有因為這些事影響和錦家的合作,那些還在觀望的,想要落井下石的,這才歇了心思。
客廳里,錦年正趴在沙發上,對著電腦,研究酒店的新菜單。
他的嘴裡,還叼著一支筆,眉頭微皺,認真得不行。
韶華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忙什麼呢?"
"菜單。"錦年頭也不抬,"我想加幾道新菜,你幫我嘗嘗?"
"好。"韶華伸手,把他嘴裡叼著的筆拿下來,"別咬筆,髒。"
錦年抬頭看他,笑了:"知道了。"
就這樣吧。
錦家的那些破事,那些爛人,那些烏煙瘴氣——
都離他的年年遠一點。
。。。。。。
和錦年胡鬧了一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錦年累得夠嗆,洗完澡,沾枕頭就睡著了。
韶華等他呼吸均勻了,才輕輕起身,替他掖好被角。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著錦年的睡顏,眼神溫柔。
然後,他的表情,慢慢冷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給巧樂茲發了條消息:
"車備好,樓下等我。"
發完,他披上外套,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樓下,巧樂茲已經把車停好了。
韶華拉開車門,坐進去。
"走吧。"
車子駛離韶家,往郊外開。
路上,韶華靠在后座上,閉著眼。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
"審得怎麼樣了?"
巧樂茲開著車,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全招了。"
"沈慕白是個軟骨頭,沒怎麼動手,就全說了。"巧樂茲說,"他說,他和茶秀秀認識,只是偶然。"
韶華睜開眼:"偶然?"
"嗯。"巧樂茲點頭,"沈慕白這個人,一直就是給有錢女人做小白臉的。他認識茶秀秀,是在一次聚會上。那時候茶秀秀還沒和錦赫然在一起,兩個人好了一段時間。"
"後來,茶秀秀和錦赫然又在一起了,沈慕白就被甩了。"
"但沒過多久,就有人找上了他。"
韶華的眼神,沉了下來。
"誰?"
"沈慕白說,他不知道那個人的全名。"巧樂茲說,"他只知道,那個人叫老Z。"
"老Z?"
"對。老Z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學一個人。"
"學誰?"
"學錦赫然。"巧樂茲說,"言行舉止,說話方式,甚至連笑起來的弧度,都要學。老Z給他找了專門的老師,訓練了他三個月。"
"然後,老Z讓他接近甄泉秀。"
"說只要他聽話,錢少不了他的。"
韶華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一下,兩下,三下。
老Z。
訓練沈慕白模仿錦赫然。
讓他接近甄泉秀。
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長相呢?"韶華問,"沈慕白見過老Z,長什麼樣?"
巧樂茲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拿出一張照片,遞到後面。
"這是根據沈慕白的描述,做的復原圖。"
韶華接過照片,借著路燈的光,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臉。
四十歲上下,國字臉,濃眉,高鼻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臉上的那道刀疤。
那道刀疤,從眉骨開始,斜斜地划過左眼,一直延伸到嘴角。
很長,很深,像一條蜈蚣,趴在他的臉上。
他的左眼,是瞎的。
眼皮是耷拉著的,瞳孔渾濁,沒有焦距。
右眼卻很亮,亮得嚇人,像鷹一樣。
他的下巴上,還有一道短疤,應該是以前打架留下的。
整張臉,看起來兇狠、陰冷,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
韶華看著這張復原圖,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