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去忙了。
四人找了張球檯,坐下來。
嚴烈去拿球桿,葉青和在旁邊研究怎麼擺球。
打了兩局,嚴烈把球桿往桌上一放,揉著肚子:
"不行了,餓了。"
"你不是剛吃完火鍋嗎?"葉青和看他。
"火鍋是火鍋,零食是零食,能一樣嗎?"嚴烈理直氣壯,"我看見樓下有個便利店,年年,青青,你倆去買點吃的唄?"
"為什麼讓我們去?"葉青和翻白眼。
"我這不是打球打得正起勁嗎?"嚴烈笑嘻嘻地把韶華往前一推,"我和韶華再打一局,你倆去買,多買點,我要吃薯片、可樂、巧克力……"
"你怎麼這麼多事。"葉青和嫌棄地看他,但還是站了起來。
錦年也站起來:
"行吧,我們去買。韶華,你想吃什麼?"
"隨便,你買什麼我吃什麼。"韶華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錦年笑了笑,然後和葉青和一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錦年還回頭喊了一句:
"嚴烈!你要是敢贏韶華,我回來跟你沒完!"
"放心吧!我肯定贏!"嚴烈沖他揮了揮手。
兩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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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球廳里,只剩韶華和嚴烈。
嚴烈拿起球桿,走到球檯前,俯身,瞄準。
"啪。"
白球撞向紅球,紅球進袋。
他直起身,一邊擦球桿,一邊壓低聲音:
"監視的事,有進展了。"
韶華拿起另一根球桿,走到球檯另一邊,面無表情地說:
"說。"
"老Z那邊,沒動靜。"嚴烈繞著球檯走,觀察球的位置,"自從沈慕白被放了之後,老Z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沈慕白呢?"
"老實得很。"嚴烈俯身,又打了一桿,"每天在家待著,偶爾出去買個菜,見個朋友,沒什麼異常。"
韶華皺了皺眉。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正常。
老Z這種人,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他越是安靜,說明他在憋大招。
"但是,"嚴烈話鋒一轉,直起身,看著韶華,"李鈺那邊,有情況。"
韶華抬頭:"什麼情況?"
嚴烈把球桿往肩上一搭,表情嚴肅了起來:
"李鈺最近,在挑衣服。"
"衣服?"韶華愣了一下,"什麼衣服?"
"禮服。"嚴烈說,"高定西裝。他去了好幾家店,試了好幾套,說是……訂婚用的。"
韶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訂婚?
李鈺要訂婚?
他怎麼沒聽說過?
"確定?"韶華問。
"確定。"嚴烈點頭,"我的人親眼看見的,李鈺親口跟裁縫說的,說要訂婚穿。"
"而且,他還問了裁縫,能不能在半個月之內趕出來。"
半個月。
韶華的瞳孔,微微收縮。
半個月後,正好是他和錦年的訂婚宴。
李鈺要在半個月內,做好一套訂婚禮服。
這也太巧了。
巧得不正常。
"李鈺有對象嗎?"韶華問,"我怎麼沒聽說他要訂婚?"
"沒有。"嚴烈搖頭,"我查了,李鈺單身,沒有公開的對象,也沒聽說他最近在談戀愛。"
"那就奇怪了。"韶華的手指,輕輕敲著球桿,"沒有對象,訂什麼婚?"
"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嚴烈看著他,壓低聲音,"韶華,你說……"
他頓了頓,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會不會,要去攪亂你們的訂婚宴?"
韶華的眼神,冷了下來。
攪亂訂婚宴。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而且很大。
李鈺如果真的重生了,那他一定知道,訂婚宴對韶華和錦年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他們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如果李鈺想報復韶華,想讓韶華痛苦——
沒有什麼,比在訂婚宴上動手,更合適的了。
韶華俯身,瞄準一個球。
"啪。"
球進袋。
他直起身,聲音很低,很冷:
"他敢。"
嚴烈看著他,心裡咯噔一下。
韶華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