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是李鈺。
他走進來，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然後看向韶華，微笑著說：
"韶華，好久不見。"
韶華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一步跨到李鈺面前，伸手，攥住了李鈺的衣領。
"錦年在哪。"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鈺看著他，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
"別這麼大火氣。"他說，"坐下來，我們慢慢談。"
"我問你，錦年在哪。"韶華的手，收得更緊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我信。"李鈺點點頭，"但你不會。"
"因為你還不知道，錦年在哪。"
"你殺了我，就永遠找不到他了。"
韶華的手，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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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李鈺，眼睛裡全是血絲。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手。
"說。"他退後一步，聲音冷得像刀，"你想要什麼。"
李鈺整了整被弄皺的衣領，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打開摺扇，輕輕搖了搖，然後說：
"很簡單。"
"訂婚宴，繼續。"
韶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李鈺說，"訂婚宴的時間不變，地點不變，賓客不變。"
"唯一變的，是其中一位新郎。"
他看著韶華，微笑著說：
"其中一位新郎，換成我。"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韶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著李鈺，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說什麼？"
"我說，"李鈺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訂婚宴繼續，新郎換成我。"
"錦年，和我訂婚。"
"你做夢。"韶華的聲音，冷得能凍死人，"我只會和錦年訂婚。"
"現在不是了。"李鈺說，"他在我手裡。"
"你！！！！！！"
韶華猛地衝上去，一把攥住李鈺的脖子，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李鈺的臉，因為缺氧，微微泛紅。
但他的微笑，沒有消失。
他看著韶華，眼睛裡，甚至帶著一絲……
憐憫。
"掐死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平靜，"錦年就永遠回不來了。"
"你確定，要賭嗎？"
韶華的手，在發抖。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不能殺李鈺。
殺了他，錦年就真的找不到了。
但他的憤怒，在咆哮，在叫囂，讓他想直接掐死眼前這個人。
兩種力量，在他體內，激烈地碰撞。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手。
李鈺咳嗽了幾聲，揉了揉脖子，然後整理了一下衣領。
他看著韶華，微笑著說：
"明智的選擇。"
"別廢話。"韶華退後一步，眼神冰冷，"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剛才說了。"李鈺說，"訂婚宴，新郎換成我。"
"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李鈺說，"韶華，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現在沒有選擇。"
"錦年在我手裡。"
"你答應，他平安無事。"
"你不答應——"
李鈺頓了頓，微笑著說：
"後果，你承擔不起。"
韶華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盯著李鈺，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到底是誰。"
"李鈺。"
"我不是問這個。"韶華說，"你為什麼，要錦年。"
"你想要那把槍，對不對？"
李鈺的微笑，微微頓了一下。
然後，他看著韶華，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你知道那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