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璃還蹲在地上哭,小芭內蹲在她旁邊,想伸手,最後放下了。
錆兔還在望著義勇和林稚消失的位置,手握緊了拳頭,要是再快一點就好了。
實彌走了幾步又停下,轉身看著沒動的幾人,滿臉不耐煩,煩躁的抱著胸。
宇髄靠著樹,手裡拿著林稚送的平安御守。
杏壽郎大聲說道:「我們要相信林稚姑娘,她說可以回來就能回來!」
話音剛落,一個清冷的女聲出現在眾人耳中,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回去稟告產屋敷,不用在這裡等,稚稚會回來的。」
蜜璃聽見立刻站起來,差點把旁邊的小芭內帶倒。
「真的嗎?」她語氣里全是驚喜。
錆兔皺眉:「你是誰?」帶著疑問。
杏壽郎則高興大笑:「唔姆!真是太好了!」關注點還是不對啊喂!
實彌嘴角勾了一下,「那女人果然耐活,不過有富岡一起,不會有事,嘖。」
伊黑看著蜜璃開心的臉,摸了摸鏑丸的頭。
宇髄轉了個圈:「真夠華麗呢~」
聲音沒再回復,仿佛剛才只是錯覺,但是給眾人一個定心丸。
「既然如此,就先回松月旅館,那女人做的飯還沒吃完。」
實彌已經收刀往奈良城走了。
蜜璃戀戀不捨的跟上了,她也知道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伊黑看了一眼,跟在蜜璃身後。
貓頭鷹大聲喊了一句:「富岡,好好保護林稚姑娘。」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見,喊完也跟著走了。
宇髄摸了摸寶石,「真是華麗呢。」身影一閃,出現在實彌旁邊。
錆兔站了一會兒,喃喃道:「義勇,好好保護她,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說完腳下一點,已經在眾人隊伍里。
幾人回到松月旅館太陽已經出來了,松本太太看見幾人。
「你們回來了?菜給你們在廚房熱著,我給你們端出來。」
她沒看見義勇和林稚,好奇的望了望。
疑惑道:「富岡先生和林稚姑娘呢?」
「唔姆!他們有事,先走了。」杏壽郎坐著對松本太太道。
其他幾人也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
松本太太沒懷疑,去端菜了。
眾人坐在椅子上。
「吃完回鬼殺隊稟告主公吧。」錆兔看著他們說。
宇髄姿勢豪放的坐著道:「嗯,我華麗地同意了,這次遇見了百年難得一遇的上壹啊,還華麗的活了下來。」
「唔姆!得到了上弦的情報呢。」杏壽郎精神道,完全沒有戰鬥一晚上的疲憊。
「稚稚……,富岡先生。」蜜璃還是有點難過,林稚對她很好,蜜璃希望林稚平安。
「甘露寺,相信她。」伊黑看著柱子對著蜜璃道。
「嗯。」蜜璃打起精神,對著自己打了個氣。
松本太太把菜上好後,坐在櫃檯後去了。
幾人就這樣心事重重的吃著飯。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暗無天日的空間裡,林稚被義勇抱著,旁邊還有隻黑死咪,他正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盯著林稚,頭髮被風吹的糊了一臉,三人一起在沒有盡頭的往下掉。
【檢測宿主正在掉入時歧執念·輪迴[永囚],正在嘗試修改坐標。】
系統滋滋聲響起,忽近忽遠。
【修改坐標成功,繼國緣一執念·輪迴[逐月]】
【警告:宿主正在進入「無限輪迴」。坐標:緣一的執念·逐月。】
【正在調整坐標……】
【調整完成。宿主當前位置:緣一的執念·逐月·第17452次輪迴。】
【備註:這是緣一的執念。他想救一個人,救了一萬七千四百五十二次。每一次都失敗,每一次都重來。他出不去了。你進來了,也許你能幫他。ʕ ◦`꒳´◦ʔ】
【再備註:進入輪迴後,你們的所有記憶都將被封印,你將以繼國家第三女繼國星稚降臨戰國時代。】
【富岡義勇將被賦予符合身份降臨戰國時期。՞••՞】
林稚看完系統提示後,抬頭看著義勇,他正看著她,眼裡是深深的她說不清的東西。
「義勇,你信我嗎?」林稚歪頭問道。
「嗯。」他想都沒想就點頭。
林稚笑出聲,抬手摸了他的臉。
「真乖。」她把義勇往下拉,親上了他的唇。
義勇一愣,眼裡閃過震驚。
想回吻,林稚已經退了。
旁邊傳來一聲「嚯?」
黑死牟六隻眼睛都看著兩人,要不是在這裡用不了月呼,他高低拔刀砍了這兩人。
林稚看著黑死牟,對著他眨了下眼。
「哥哥,等我喲~」語氣里全是調侃。
義勇緊緊抱著林稚,埋在她的肩窩裡,聞著她身上的蓮花香。
「稚稚……」喊了一聲,很輕。
黑死牟還沒反應過來林稚喊的啥,臉上閃過迷茫,還想說什麼。
一陣白光閃過,三人消失不見。
……
八苦——【求不得】
戰國。
繼國家,主院裡。
朱乃最近覺得吃什麼都沒胃口,繼國家主找來御典醫為妻子醫治。
朱乃躺在布團上,旁邊坐著御典醫正在診脈,診了約有半刻鐘。
御典醫收起手,朝一旁的繼國家主行禮恭敬道。
「奧方,有孕了,約為三月左右。」
繼國家主一愣,因為他已經有兩子,繼國嚴勝和繼國緣一。
朱乃則是不可置信低頭撫摸腹部,她居然還能有孕。
繼國家主點了點頭,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穩。
「有勞了。內子身子弱,這幾個月,煩請多來幾趟。」
御典醫彎著腰退了兩步,「不敢,臣分內之事。」
他又叮囑了幾句忌口的東西,說了一長串——生冷、油膩、辛辣,還有幾種草藥碰都不能碰。
朱乃躺在布團上,手還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蜷著,像怕一鬆開,這孩子就沒了。
她等御典醫說完,才輕聲開口:「……能確定嗎?」
「回奧方,脈象沉穩,胎息已顯,老臣行醫三十年,不會錯。」
御典醫說得篤定。
朱乃的眼眶紅了。
她沒哭,就是眼睛濕了一層,亮晶晶的,像晨露掛在花瓣上。
繼國家主站在一旁,看著妻子的臉。
他沒見過朱乃這個表情。
生嚴勝的時候,她是笑著的。
生緣一的時候,她也是笑著的。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眼睛裡有一種「沒想到」的驚喜,像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伸手接住了,還在確認是不是真的。
「你好好養著。」
他說,語氣還是那副當家主的沉穩,「旁的不用操心。」
朱乃點了點頭,手從小腹上抬起來,撐著布團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