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番外篇】大正秘聞·舞林外史

  蝴蝶忍翻開筆記本，掃了一圈。

  「今天有兩位缺席，富岡先生和稚稚還在奈良……沒回來。」

  她把「沒回來」三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宇髄第一個開口，靠在柱子上，把玩著寶石。

  「你們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上弦壹——那個黑死牟，跳了。」

  他說「跳了」的時候，語氣非常誇張。

  實彌眉頭皺了一下。

  宇髄沒注意，繼續往下說：「六隻眼睛，紫色和服，腰裡別著刀，在那轉圈，手還在空中劃拉……」

  他做了個動作，「那舞姿，那身段，華麗得不像話。」

  實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杏壽郎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蜜璃低下頭，盯著桌面，耳朵紅了。

  伊黑把鏑丸從肩上拿下來，纏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繞。

  宇髄還在說：「時歧你們知道吧？下弦壹，懷表那個。西裝扣子崩了兩顆，鞋飛了一隻，嘴裡『嘿、嘿、嘿』地喊，像只脫了水的鴨子。」

  實彌的茶杯停在嘴邊：「你他媽不也跳了嗎。」

  宇髄手頓了一下：「我那是……祭典舞。專業的。」

  沉默。

  蝴蝶忍翻開筆記本，笑著開口：「宇髄先生，我聽說您當時『手揚起來，腳踢出去，每一下都踩在節奏上』——記錄得很詳細呢。」

  宇髄看著她：「誰記的？」

  蝴蝶忍沒回答，合上本子，封皮上寫著「林稚觀察日記·第十三冊」。宇髄沉默了。

  行冥念了聲「阿彌陀佛」，眼淚流下來了，不知道是感動的還是笑的。

  無一郎靠在柱子上，眼神空洞：「可惜我沒看到。」

  「你可惜什麼？」實彌問。

  「可惜沒看到你們跳的樣子。」

  實彌把茶杯放在桌上，聲音不大，但整個屋子都聽見了：「誰都不許再提那天的事。」

  杏壽郎終於開口了：「唔姆！不死川，你那天靠在刀上……」

  「閉嘴。」

  「腰還在扭……」

  

  「閉、嘴。」

  蜜璃從桌子底下抬起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其實……富岡先生也跳了，他刀掉了，耳朵好紅……」

  「甘露寺。」

  實彌聲音壓得很低。

  「在。」

  「你也跳了。劈叉。比心。」

  蜜璃把臉埋進胳膊肘里，不說話了。

  伊黑把鏑丸從手指上解下來，聲音不大：「那天的事，忘掉比較好。」

  宇髄摸著寶石，語氣恢復了華麗：「反正我見過上弦壹跳舞了。你們沒見過。」

  蝴蝶忍又翻開筆記本：「宇髄先生，需要我把您跳舞的動作畫出來嗎？稚稚留了素描紙。」宇髄的寶石差點掉了：「不用。」

  「行冥前輩，您怎麼看？」

  行冥念了聲佛號，眼淚嘩嘩的：「……沒能親眼得見，實屬遺憾。」

  耀哉坐在主位，端著茶杯，嘴角帶著溫和的笑。

  他聽完了全部，輕輕放下茶杯：「稚稚的笛聲，確實難得。只是……」

  他頓了頓，笑意深了些，「我更好奇，你們誰能把黑死牟跳舞的樣子畫下來？我想掛在這裡，日日觀摩。」

  眾人沉默了。

  天音夫人跪坐在他身後，手帕捂著嘴，肩膀在抖。

  實彌站起來，往門外走：「散會。下次再說，我走。」

  杏壽郎坐在座位上，終於把那句話擠了出來：「其實，林稚姑娘吹笛子的時候，曲子挺好聽的。」

  沒人理他。

  ……

  （寶寶們，求好評，求書評，求催更，水推薦！

  妤妤在此謝謝寶寶們。⌯ᵔᗜᵔ⌯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