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稚看到了,眼睛一亮,朝他招手。
「義勇哥哥,一起吃飯呀~」嘴巴里鼓鼓的,說的不是很清楚。
朱乃笑著道:「義勇來了?過來一起吃吧。」
嚴勝朝義勇點了個頭,繼續吃飯。
緣一看了義勇一眼,又看向嚴勝。
義勇走進來,朝朱乃行了個禮後坐下。
「謝謝伯母。」
侍女已經遞上碗筷了。
義勇接過,點頭謝謝,也開始吃起來。
繼國家主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進去,回了主院。
……
下午的時候,富岡家的侍從站在院門口,探身喊了下。
「若殿,來一下。」臉上帶著微笑,他剛在街上淘來了一把古琵琶。
音色,形狀都好。
用了幾枚金板買了下來,裝好立馬送來了。
朱乃帶著星稚在廊下認字,緣一在一旁吹笛子。
嚴勝和義勇在對練。
義勇聽見自家侍從的喊聲,停下手勢,對著朱乃行一禮。
「伯母,我過去一下。」也朝嚴勝和緣一點了下頭。
朱乃溫柔道:「去吧。」
星稚歪了歪頭,沒說什麼,趴在緣一肩上看著義勇。
義勇走到門口,侍從遞給他一個盒子,「若殿,這是您要的琵琶,快去送給星稚姬君。」
義勇接過,對著侍從說:「辛苦了。」然後抱著大盒子進去了。
侍從看著自家若殿進去,一臉驕傲的回去跟家主復命去了。
他的臉慢慢紅了,走到星稚面前,把盒子放在廊下。
「稚稚,給。」他沒說是什麼,耳朵紅,臉也紅,沒敢看星稚。
朱乃捂嘴笑。
嚴勝挑眉,嚯!這小子?他還沒送稚稚呢,怎麼讓這小子提前了。
緣一看著義勇,閃過果然如此的神情。
星稚看了看朱乃,朱乃點頭。
她上前打開盒子,是一把琵琶,和她差不多高了。
上面刻有蓮花紋,她眼睛一亮。
伸手輕弦慢撥,聲細如流水,溫婉雅致。
「好琵琶!」話里透出愛不釋手的語氣。
「義勇哥哥,我給你彈一首吧。」
星稚把琵琶抱起來,有點滑稽,幾人看著小小的人兒努力抱著琵琶,都在忍笑。
「……」星稚決定不理這些人。
抱好琵琶後,彈了首她也不知道的曲子。
指尖輕攏慢捻,琵琶聲幽幽漫開。
一曲過後,朱乃看著自家女兒,稚稚好像什麼都會,她沒有過問什麼,只是把她抱在懷裡。
「稚稚。」輕輕喚了一聲。
嚴勝聽完,覺得自家妹妹好厲害,不愧是他的妹妹。
紅色奶龍,難得誇了一句,「稚稚,好聽。」
義勇看著朱乃懷裡的星稚,心臟一直在跳,咚咚咚,很快。
他不知道為什麼。
就是覺得,稚稚彈琵琶的樣子,他好像看過很多次。
……
幾天後。
嚴勝重新做了一隻笛子,義勇發現了,沒說什麼,幫忙一起打磨了。
繼國家主看到了,這次沒有在上前,上次星稚的箭他還心有餘悸。
嚴勝重新遞給緣一的時候,臉上是帶著點笑的,這次笛子做的比上次好。
緣一接過,像在捧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謝謝兄長。」又出現了蜜汁臉紅的微笑。
星稚看到了,搖了搖頭,紅色奶龍沒救了。
朱乃坐在廊下看著幾個孩子,捂嘴笑了,侍女在一旁跟著笑。
她像是想起什麼,對著三個孩子一起喊道:「都過來母這裡。」
星稚噠噠的跑起來,嚴勝和緣一跟著她後面,防止她摔倒。
星稚抱著朱乃,抬頭。
「母上~」
「母上。」嚴勝拉著緣一一起行禮。
「母上。」紅色奶龍依然人機。
朱乃把星稚抱在懷裡,朝著侍女伸手,侍女從袖口裡遞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她接過拿在手裡。
把盒子打開,是三副耳飾。
一副是月亮紋樣的,一副是太陽紋樣,一副是星星紋樣。
她拿起月亮耳飾,對著嚴勝道:「嚴勝過來,母給你帶上。」
嚴勝看著眼前的耳飾,稚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茫然的神情。
在他印象里,母上大多數都是給緣一準備東西的,他覺得他是哥哥,有沒有都行,心裡還是渴望的。
自從星稚出現,母上的愛好像平等了,他也有了,他的眼睛有點紅,慢慢挪步走上前。
朱乃給嚴勝戴上,看了看,「嚴勝戴著這個好看,這是母去廟裡求的,開過光,保平安。」
說完又把緣一拉過來,也給他戴上,緣一一動不動,任由朱乃折騰。
帶完後,朱乃把兩兄弟都抱在懷裡。
星稚看著兩個哥哥,很開心,各在他們臉上親了一下。
嚴勝感受著母上的懷抱,妹妹的吻,心裡有什麼東西被填滿了,是屬於他的求不得。
紅色奶龍看著嚴勝的表情,也跟著笑了,這一世會有不一樣的結局了。
「母上,我的還沒戴!」星稚抗議。
朱乃放開三個孩子,「好好好,給稚稚戴上。」
她拿起星星耳飾,放到嚴勝和緣一手裡,「來,你們給妹妹戴上。」
嚴勝鄭重接過,蹲下和星稚平視,緣一跟著嚴勝的動作,兩人小心的把星星耳飾戴上去。
帶完後,星稚看向朱乃。
「母上,嚴勝哥哥,緣一哥哥,稚稚好看嘛?」她語氣里全是開心。
朱乃看著自家臭美的女兒,摸了摸她的頭。
「嗯,好看。」
嚴勝也點頭,「稚稚好看。」
緣一看著活潑的星稚,眼裡閃過什麼,沒說話,就靜靜看著。
「好了,母要先去忙了,稚稚這邊還是跟母去主院?」朱乃看著星稚詢問。
「我要跟哥哥們一起,等會兒義勇哥哥也來了。」星稚抱著朱乃的脖子道。
「好。」朱乃放開星稚,看向兩個兒子。
「好好照顧稚稚。」
嚴勝行禮,「我會的,母上。」
紅色奶龍點了下頭。
朱乃已經習慣緣一的人機了,帶著侍女一起走了。
嚴勝又要開始練刀了,緣一拿著笛子不知道想些什麼。
星稚坐在緣一旁邊,看著他。
「緣一哥哥,你的眼神好奇怪,看我在看一件完美的東西,看母上有時候會發呆,看嚴勝哥哥一臉痴漢。」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無語。
緣一不知道怎麼回答妹妹的問題,他想說,但說不出來。
低頭看著笛子,「稚稚,我也不知道。」
行吧,問不出個所以然,等在大點再說。
沒過一會兒,義勇來了。
看見兄妹三人的耳飾,嚴勝的月亮,緣一的太陽,星稚的星星。
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
「很適合你們。」
嚴勝聽見,彎起了嘴角,揮刀更努力了。
「來,一起練。」他朝著喊道,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開心。
星稚掏出米餅開始啃,又拿出一個遞給緣一。
"緣一哥哥吃。」
紅色奶龍接過,一起吃了起來,就這樣兩個坐在廊下吃米餅。
兩個修煉狂在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