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乃這時候過來了,侍女稟報說繼國家主去偏院了,她便急忙趕過來了。
走到繼國家主旁邊。
「緣一不想過去就不要逼他。」她眼神淡淡看著繼國家主。
自從身體好後,她操持著事務,越來越硬氣了。
「朱乃……。」繼國家主看著自己的妻子,終究無法說出什麼,甩袖而去。
星稚做了個鬼臉,「略略略,老登。」
嚴勝看著自家妹妹無奈搖頭。
紅色奶龍盯妻一樣看著嚴勝,又瞅了眼星稚和義勇繼續人機。
義勇撇開頭,面無表情地看旁邊的竹子,耳朵有一點紅。
朱乃俯身跟星稚說:「好了,不要再氣他了。」
「行吧,放過他一馬~」星稚回身抱了下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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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我看看您的身體怎麼樣。」她摸上朱乃的手腕,嗯,脈搏有力,身體倍兒棒,不愧是她養出來的。
「母上,我給您的丹藥要繼續吃哦,養身體的。」星稚看著朱乃說道。
「好,謝謝稚稚。」朱乃覺得自家女兒就是來報恩的,她的身體好了,大兒子二兒子相處也好了。
但她好像覺得好像少了什麼,又覺得沒少什麼。
抱了一下星稚,又走到嚴勝和緣一前,俯身各抱了一下。
「好好照顧妹妹,母要忙。」摸了摸嚴勝和緣一的頭。
「會的,母上。」嚴勝行禮,緣一依舊人機。
「義勇,伯母先去忙了。」朱乃朝著一旁的義勇說了後,帶著侍女走了。
義勇點頭,看著星稚,眼裡閃過什麼。
嚴勝看著義勇的眼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緣一則微妙的笑起來了,同樣的追妻而已。
「母上,我晚上要吃糰子!」星稚喊了聲,朱乃回身應了聲後,出了偏院。
星稚看著朱乃身影漸漸遠去,回身看著幾個哥哥們。
她也躍躍欲試道:「哥哥們,星稚也要練刀!」
嚴勝和義勇一愣,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嚴勝想說『刀太重了』,但看到星稚亮晶晶的眼睛,沒說出口。
緣一摸笛子的手一頓,又繼續摸。
「那我拿刀。」星稚剛說完,腦中響起一陣機械音。
【稚稚。๑ᐢ..ᐢ๑】
「……?你誰。」
【̶我̶是̶你̶重̶要̶的̶人̶。̶ε̶(̶´̶。̶•̶᎑̶•̶̶)̶っ̶♡̶】̶`
【代碼錯誤】
【我是系統。】
「不知道是什麼,你能給我刀?」
【宿主心中默念蝶夢就有了。】
幾句話不過幾息時間,星稚手中凝出一把蝴蝶長刀,冰晶的刀身,不規則冰蝶刀鐔,刀柄是收攏的翅膀,刀鞘是蝶蛹狀,還墜著鈴鐺。
符合星稚可以拿的尺寸。
「哈?」星稚低頭看著手中的刀,臉有點懵。
「稚稚?」嚴勝也一臉驚訝。
義勇看著刀瞳孔一縮,扶著額頭,腦海閃過什麼。
放下手,伸進袖子裡,摸到那顆鈴鐺,攥了一下。
緣一抬頭盯著蝶夢,「這一世,還是如此嘛。」聲音很輕,其他幾人都沒聽到。
秋山站在廊下,手裡還捧著茶杯。
從星稚說出「那我拿刀」開始,他就看著這個六歲的女孩。
他見過有天賦的人,嚴勝算一個,義勇算半個,緣一不算——緣一是天生的怪物。但面前這個,不一樣。
星稚手裡的刀是憑空出現的。
從她掌心往外凝,像冰從水裡長出來。
秋山沒見過這種事。
他的眉頭動了一下,只一下,然後平了。
他把茶杯放在廊下,站起來,把腰間那把木刀解下來,靠在柱子上,又坐下了。
重新捧起茶杯的時候,他的手指沒抖。
但他看了一眼繼國家主甩袖而去的院門,又看了一眼朱乃離開的方向,最後把目光落回星稚身上。
「不一樣。」他在心裡說了一句。
沒說哪不一樣,也沒跟任何人說。
「好漂亮!!好適合我!!」星稚可不管幾人的神情,看著手中的蝶夢。
抽出刀,刀鞘化為蝴蝶散去,隨手揮了一刀,還有冰蝶特效粒子跟隨。
「星之呼吸·伍之型·愛別離!」星稚喊出來了。
緣一這次愣住了,眼裡閃過震驚。
「稚稚,你說什麼?」嚴勝緩過神,沒理解星稚喊的什麼,呼吸?什麼呼吸?
「稚稚。」義勇喊了一聲,藍眼睛盯著面前的女孩。
秋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星稚喊完自己也愣了,為什麼會喊?
「我也不知道,我隨便喊的。」
「可能比較好聽。」語氣里全是對自己如此優秀的自豪。
秋山看著這四個小孩,每個都不是一般人,緣一看嚴勝的眼神,不像弟弟看哥哥。
義勇看那丫頭,也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有樂子咯,他喝了口茶,繼續當NPC。
嚴勝不打擊星稚,「嗯。好看。」語氣充滿肯定,妹控屬性顯現。
紅色奶龍跟著嚴勝說了好看,已經恢復一臉人機樣了。
星稚覺得如果嚴勝哥哥說他想當家主,她感覺緣一哥哥可能會立馬乾掉老登,輔佐嚴勝哥哥,那畫面她還挺期待的,想想都帶勁。
義勇耳朵紅透了,嘴抿成直線。
「稚稚一直很好看。」
「義勇哥哥耳朵又紅了。」星稚看了一眼義勇的耳朵,義勇耳朵天天紅。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哪個。」星稚把刀收起,自動化蝶散去。
秋山把茶杯放下,拿起木刀,走過來了。
「弄完了?嚴勝,義勇繼續練吧。」他看了緣一和星稚,這兩人他都無法教,就教可教之人吧。
「是,先生。」嚴勝整理好情緒。
「是,先生。」義勇走過來和嚴勝一起站好。
兩人跟著秋山學習。
星稚過去跟紅色奶龍坐一起,「緣一哥哥,你是不是看不到正常的東西?」她看著緣一紅色的眼睛說。
緣一視線從嚴勝身上收回,轉頭看向星稚。
「嗯。」很平靜,已經習慣了的。
「那緣一哥哥跟我說下你看了些啥。」星稚捧著臉,對著緣一說。
「白骨,心臟,器官,光,紋理,很多。」一個九歲孩子,說著不符合年齡的東西。
「嚯?真牛皮。」星稚驚訝,眼睛都亮了。
她伸出手給緣一摸了脈,嗯?在摸摸?一臉懵看著緣一。
好傢夥,天天高燒呢,腦子都快燒傻了吧。
她還以為紅色奶龍天生如此呢。
心跳還快,器官過度使用卻沒有負荷。
這是為啥?星稚滿心疑問,忽然想起剛才腦子裡的東西。
心裡詢問「你還在嗎?」
【宿主,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