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17章 走個過場的會議

第217章 走個過場的會議

2026-09-09 02:57:21 作者: 妤妤芷

  林稚沒掙開,由著她拉著走到邊上坐下。

  實彌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義勇坐在水柱席位上,目光從林稚肩膀上的手移到她袖口上蜜璃的手指,又移回自己面前的榻榻米上,手指在膝頭輕輕叩了一下。

  會議正式開起來的時候,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

  他臉上的青色褪得乾乾淨淨,坐姿不再像被什麼東西壓著脊背。

  天音夫人跪坐在他側後方。

  耀哉開口的第一句話落在炭治郎身上:「灶門炭治郎,你的妹妹禰豆子,我聽說她在蜘蛛山上保護了你和其他隊員。」

  炭治郎跪坐在末席,脊背挺得筆直:「是。」

  他喉結動了一下,「禰豆子不會吃人。她有神志,能說話,能思考。」

  廳里安靜了兩息。

  然後耀哉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林稚:「稚稚,你之前跟我提過,禰豆子的情況你已經確認過了。」

  林稚坐在蜜璃旁邊,手還被挽著。

  她迎上耀哉的目光,點了下頭:「我用自己的血測試過,她喝下去之後沒有產生嗜血的衝動。她的狀態是穩定的,不需要害怕陽光,不需要靠吃人維持生命。她能說話,有自我意識,跟正常人的區別只在於身體構造。」

  

  耀哉的指節在膝頭輕輕叩了一下:「那就這樣定下來。禰豆子作為特例留在鬼殺隊,由灶門炭治郎負責監管,稚稚定期檢查她的身體狀況。任何人不得以『她是鬼』為由對她出手。」

  杏壽郎第一個開口:「唔姆!既然是主公的決定,我無異議。」

  宇髄把寶石收進袖子裡:「我也沒意見,那小丫頭看著挺乖的。」

  實彌「哼」了一聲沒說話但也沒反對,伊黑把鏑丸從肩上拿下來放回懷裡,悲鳴嶼捻著佛珠念了一聲佛號。

  無一郎從窗邊把目光收回來:「我沒見過她,不過林稚說她沒事,那就沒事吧。」

  耀哉目光又落回林稚身上:「稚稚,你這兩天沒休息好?眼底下有青。」

  林稚摸了摸自己眼下:「有嗎?」

  蜜璃湊近了看:「有的,淺淺的。」

  「昨晚看書看晚了,忍那邊有批數據要整理。」

  耀哉沒再多說,嘴角彎了一下,然後轉向炭治郎:「炭治郎,你斷刀的事,鋼鐵冢那邊我會讓人去說,新的日輪刀會儘快交到你手上。」

  炭治郎低頭行禮:「多謝主公。」

  散場的時候人陸續往外走。

  炭治郎走得慢,在廊道拐角等了一會兒,看見林稚從後面跟上來,蜜璃還挽著她胳膊。

  炭治郎朝林稚使了個眼色。

  林稚拍了拍蜜璃的手背:「你先去廚房等我,我馬上來。」

  蜜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炭治郎,點頭鬆了手,往廚房方向跑了幾步又回頭:「稚稚你快點啊!」

  等蜜璃走遠了,炭治郎才往旁邊側了半步,把欄杆邊的位置讓出來。

  林稚走過去靠著柱子:「怎麼了?」

  「姐姐,我在淺草遇到珠世了。」

  炭治郎壓低了聲音,「她主動來找我的,說聞到了我身上有您的味道。她說她在研究怎麼讓鬼恢復成人類,是您讓她做的。」

  林稚的手指在欄杆上停了一瞬。

  「她還說,您救過她的命,她這輩子都會記得。」

  林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轉向院子外面。

  暮色正在往下落。「你回去告訴禰豆子,讓她別怕。她的路,有人替她鋪好了。」

  炭治郎看著她的側臉:「姐姐,謝謝您。」

  林稚沒回頭,伸手在他頭頂拍了一下:「行了,去找你的刀吧,鋼鐵冢先生明天還來,你提前想好怎麼賠罪。」

  她轉身往廚房方向走了,銀鈴叮叮噹噹地響了一路。

  炭治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被走廊盡頭的暖光吞沒。

  那天夜裡林稚回房間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到中天了。

  她從後廊走回來,腳上的銀鈴在安靜的木廊上拖出細碎的尾音。


  推開房門的時候燈還亮著,義勇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沒在翻,目光落在門框邊上。

  看見她進來,他把書合上放回矮几。

  「開完了?」

  「嗯。」林稚反手關上門,「主公那邊定了,炭治郎也跟我說了珠世的事。」

  義勇沒接話。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肩頭,從肩頭移到垂在身側的手上。

  過了片刻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今天抱了好多人。」

  林稚換衣服的手停了一下。

  她偏過頭看他。

  義勇坐在矮榻上,月光從窗紙外面透進來在他肩頭鋪了一層薄薄的白色。

  「蜜璃抱了,忍也抱了。」

  他語氣平,但尾音比平時收得慢,「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被澄和清拉了一會兒衣角。」

  林稚把換下來的外衣疊好放在床尾,銀鈴響了一聲,走到矮榻邊上低頭看他:「你算帳?」

  義勇抬起臉看著她。

  月光從肩頭移到他臉上,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照得比白天淺一些。

  「算完了。」

  他把手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方向帶了帶,「抱完她們了,該我了。」

  林稚被他拉得彎下腰去,膝蓋磕在榻邊沿上,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義勇的手臂收緊,把她箍在胸口,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聞到他衣服上皂角和月光混在一起的氣味。

  「你心眼怎麼這么小。」

  「嗯。」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小。」

  然後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停了片刻。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腳踝上那串銀鈴的搭扣,咔嗒一聲輕響,鈴鐺被解下來放在矮几上。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豆腐腦。」

  「鹹的。」

  「嗯。」

  他從胸腔里「嗯」了一聲,收在喉頭。

  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把風鈴吹的響了一聲,義勇關燈,黑暗裡只有月光還鋪在地上,雪靈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溜進房間蜷在床腳那團被角上,把腦袋埋進毛團里。

  銀鈴沒再響過。

  後來半夜的時候窗外起了風,竹葉沙沙地敲在紙窗上。

  月光從窗紙外面滲進來,把架子床上兩條疊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長。

  義勇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沒鬆開過,呼吸落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溫熱而平穩。

  林稚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被子從肩頭滑下去一截。

  鎖骨往下那片皮膚上落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痕跡,有的已經轉成淺淡的粉紫,有的還泛著紅,從肩窩一路蔓延到胸口邊緣,像被月光浸透的花瓣印在瓷面上。

  她胳膊從被子裡探出來搭在義勇胸前的時候,手腕內側也有兩道淺紅色的指痕,不重,但能看出來是被握久了留下的印子。

  義勇低頭看了一眼,拇指從她手腕內側那兩道痕跡上輕輕蹭過去,像在確認什麼。

  她沒醒,呼吸還是均勻的,只是額頭往他頸窩裡又拱了拱——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狐耳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了,耳尖朝後壓著,軟塌塌地貼在她自己的發頂,被他的下巴蹭到之後抖了一下,又安靜下來。

  義勇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發頂。

  那抹粉色在月光里泛著很淡的暖光。

  他的唇從她發頂移到她耳根——狐耳根部那一小片皮膚比別處更薄,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狐耳尖動了動,往他下巴方向偏了偏,像是無意識地在找溫度。

  「睡吧。」他的聲音啞著,像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

  林稚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鬆開了一點,但沒有放開。

  狐耳也慢慢松下來,一隻貼著他胸口的下頜,另一隻搭在她自己的發頂,耳尖還微微顫著,像貓睡熟了之後偶爾會抽一下尾巴尖。

  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寸,把她整個人扣進懷裡。


  月光從窗紙移過去,爬過地板爬上床沿,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停了一會兒,又繼續往牆根挪了。

  窗外的風大了一些,竹葉在風裡翻出背面,露出淺灰的顏色,沙沙聲沿著走廊漫過來又退回去。

  天快亮的時候雪靈狐醒了一次,從床腳抬起頭看了看床上那兩個人——黑髮和白髮混在一起,散在同一個枕頭上。

  它歪了歪腦袋,目光在那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上停了一瞬,又把臉埋回毛團里繼續睡了。

  銀鈴安安靜靜地躺在矮几上,搭扣還開著,月光落在鈴鐺表面,反射出一小點細細的亮光,像一朵沒聲的花。

  林稚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被沿鑽出來,鬆鬆地搭在義勇的小腿上,九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尖垂在床沿外面,隨著呼吸極輕地晃著。

  其中一條尾尖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牙印,已經快消了,只剩一圈淡紅,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含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