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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水柱,富岡義勇。

2026-09-09 03:00:23 作者: 妤妤芷

  從"有意思"變成了"這傢伙不一樣"。

  "你比那個炎柱快。"

  "嗯。"

  義勇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多一個都像在浪費力氣。

  猗窩座嘴角那個笑容重新掛上去了,但那個笑容底下壓著一點鋒利的東西,像刀背被磨過之後露出來的新刃。

  "你這麼強,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

  義勇的刀已經收回來了,橫在身前。

  他的呼吸很穩,左臉頰上那三道水波紋還亮著,在月光底下泛著極淡的藍光。

  "水柱,富岡義勇。"

  他終於報了名字。

  猗窩座的瞳孔亮了一下。

  "富岡義勇,我記住了——"

  義勇沒有等他把話說完,第三刀已經劈出去了。

  這一次更快,整個人幾乎貼地掠過鐵軌,刀鋒從側面切進來,目標是猗窩座的脖子。

  猗窩座偏身避過要害,但沒有完全躲開,刀尖在他鎖骨上方劃開一道口子,比剛才那兩道都深。

  血往下淌,在月光底下泛著暗紫色的光。

  林稚站在破口處,尾巴垂在身後,看著義勇的背影。

  "我老公真帥。"

  她聲音不高不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她旁邊的炭治郎聽見了,耳朵尖紅了一下,但沒有轉頭。

  炭治郎看著義勇的刀路,眼睛一直跟著他的動作,像是在默背什麼東西。

  "富岡先生好厲害……那個出刀的角度,水呼里沒有那一招。"

  "那是他自己練出來的。"

  林稚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練了很久。"

  炭治郎點了點頭,目光沒有從義勇身上移開。

  "我要更努力才行。"

  鐵軌旁邊,善逸已經蹲下了。

  他雙手捂著耳朵,但眼睛是睜著的,瞳孔里的光正在閃爍,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啊啊啊啊……怎麼那麼強……炭治郎……你那個面癱師兄為什麼那麼強……又強又帥……好好看——"

  "善逸,你聲音太大了。"

  

  "我控制不住——"

  伊之助站在善逸旁邊,野豬頭套沒有戴,鼻子噴出一股粗氣。

  "半半羽織……好厲害。"

  他說的"半半羽織"是指義勇那件左龜甲紋右緋紅的羽織,他在用衣服代指那個人。

  伊之助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指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本大爺也要變那麼強。"

  杏壽郎站在一邊,雙手叉腰,金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戰場中高速移動的兩人。

  「富岡!真是不錯的進步呢!我也要努力才行!」

  禰豆子坐在碎石堆上,雙手撐著地面,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義勇的背影。

  她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轉向林稚,從碎石堆上站起來,走了幾步,停在林稚身側,肩膀挨著她的手臂,像一片貼過來的葉子。

  林稚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躲。

  她的尾巴往旁邊挪了挪,在禰豆子和自己之間留出一道空隙,那道空隙里盛著月光。

  "你怎麼過來了?"

  "姐姐這裡比較安全。"

  禰豆子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眷戀。

  林稚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笑出聲,但她的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

  鐵軌中央的戰鬥正在加速。

  義勇的刀勢越來越密,每一刀都在逼迫猗窩座後退。


  他已經在退第三步了,腳後跟碾在碎石上發出咯咯的聲響,刺耳,像什麼東西在慢慢破裂。

  猗窩座的呼吸開始變重了。

  他的拳速仍然快,但每一次出拳都在義勇的刀抵達之前被截斷,像是義勇已經提前看穿了他所有的動作,每一刀都等在他出手的路徑上。

  那就是通透世界。

  義勇的眼睛裡,猗窩座的身體像一副被拆解開的骨骼圖,每一次關節的轉動、每一次肌肉的收縮,在它發生之前就已經被看見了。

  "你怎麼……你什麼都知道!!?"

  猗窩座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不同於興奮的情緒。

  義勇沒有回答。

  他的刀從側面切進去,直取猗窩座的脖子。

  猗窩座抬手格擋,鬥氣盾在刀鋒面前裂開一道縫,刀尖穿過那道縫,停在離他頸側半寸的位置。

  義勇收力了。

  他收得很快,刀尖在快要碰到皮肉的前一瞬往外偏了半寸。

  猗窩座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裂縫,又抬頭看了義勇一眼,他的瞳孔沒有在收縮,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在確認。

  "你確實能殺我。但你為什麼要收手?"

  義勇沒有說話。

  他的刀收回來了,橫在身前,左臉頰上的水波紋斑紋暗了一度,像火苗被風壓了一下。

  "你剛才那個……"

  猗窩座的聲音頓了一下。

  然後他腳下出現了一層暗灰色的光,沒有任何預兆,像是地面突然張開了一道口子,把他往下拽。

  他低頭看見那道暗灰色的光的時候,嘴角那個笑容還在,但笑容底下翻湧著一層極深的東西,那層東西他辨不清是什麼,只是那雙拳攥緊又鬆開,像是還想再戰,但他的身體正在往下沉。

  "鳴女……"

  他吐出兩個字,瞳孔里的暗藍色光跳了一下,像一盞被風吹過的燈。

  他沉下去了。

  暗灰色的光收攏,合攏,像一隻收回去的手掌,把他整個人從鐵軌中央抽走了。

  鐵軌上只剩下碎石和幾滴還沒有干透的血。

  林稚站在破口處看著那片空蕩蕩的鐵軌,偏了一下頭。



  她說完,把尾巴收起來,往前邁了一步踩實地面。

  "行了,收工。"

  夜風從鐵軌盡頭吹過來,把她腳邊的碎石吹動了一粒,那粒碎石翻了半個身,落在鐵軌縫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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