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目錄頁> 第269章 不去。麻將還沒打完。

第269章 不去。麻將還沒打完。

2026-09-09 03:00:45 作者: 妤妤芷

  林稚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往蝶屋正廳方向走。

  當天下午,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被叫到了蝶屋正廳。

  三個人並排坐在矮凳上,面前各擺著一杯茶,茶杯里還在冒熱氣。

  林稚坐在他們對面的坐墊上,尾巴搭在膝蓋上,面前放著那個瓷瓶,瓶口封著一層紅蠟。

  她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炭治郎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杯,杯里的水很滿,茶麵浮著一片展開的茶葉。

  "這個丹藥……吃下去之後,變化是永久的嗎?"

  "三天之後會慢慢變回來。"

  林稚說,"持續時間大約半個月。半個月之後,身體會自然恢復原狀。"

  "那……"炭治郎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副作用呢?"

  "身體會不太適應三天。嗓子會變細,重心會前移,走路的時候需要重新習慣。別的一—沒有了。"

  炭治郎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過了一遍這些東西。

  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林稚,目光平靜,像一面被風吹過了又平下來的水面。

  "我去。"

  旁邊的善逸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他坐的位置靠左,矮凳邊緣,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瞳孔在劇烈晃動。

  "炭治郎你你你答應了?你答應了?!你就這麼答應了?變成女孩子啊?!你要變成女孩子去花街啊?!"

  "宇髄先生的妻子們不見了,需要幫忙。"

  炭治郎的聲音不高不低,"而且林稚姐姐說會變回來,那就變回來。半個月,能接受。"

  善逸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想反駁又找不到足夠的理由。

  他偏頭看了一眼伊之助,像是想從他那裡找一點同盟。

  伊之助沒有看他。

  伊之助正看著自己面前那杯茶,像在看一件他不太理解的東西。

  他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野豬頭套摘下來了放在膝蓋上,露出底下那張臉。

  "變成女的,能打架嗎?"

  "能。身體力量會下降一些,大概兩成左右,但速度和靈活性會提升。"

  "那本大爺去。"

  伊之助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語氣平靜。

  善逸看著他,瞳孔里的光劇烈閃爍了一下,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蜷著的膝蓋,又抬頭看了一眼炭治郎,又看了一眼伊之助,又把臉埋進膝蓋里了。

  

  "……你們一個兩個……怎麼都這麼幹脆……"

  "善逸。"炭治郎偏頭看他,"你去嗎?"

  善逸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臉埋在膝蓋里悶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來,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去。"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我認了"的無奈。

  第二天早上,三個人坐在蝶屋西側那間偏房裡,面前各放著一碗溫水。

  碗裡的水已經被喝空了,碗底還剩一層薄薄的水漬。

  炭治郎坐在靠窗的位置,頭髮披散著,身上的衣服換成了淺灰色的和服,領口系得端正。

  他正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帶著一點沙啞,像變聲期被拉長了的尾音。

  "善逸,你嗓子變了嗎?"

  善逸蹲在房間角落,雙手抱膝,頭低著,聲音從膝蓋縫裡悶出來:"變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細了一些,尾音往上飄,像一根被拉長了的絲線。

  伊之助坐在房間另一側,正低頭看自己的胸口,眉頭鎖著,表情認真。

  "這個……有點重。"

  "那是正常的。"

  林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站在紙門外面,沒有進去,"重心會往前移一些,走路的時候注意調整。"

  伊之助沒有接話,他站起來走了兩步,步子比平時小了一些,每一步都像是在試探腳下的地面。

  他走了四五步之後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炭治郎。

  "還行。不太難。"

  炭治郎從窗台上跳下來,也走了幾步,步子比平時小,但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又抬起來看前面的路,像是重新在測量自己與地面之間的距離。

  善逸還蹲在角落裡。

  他蹲了很久,然後慢慢站起來,手指扶著牆,膝蓋微微彎著。

  他走了兩步,重心晃了一下,扶住了門框才站穩。

  "……好不習慣……"

  "過兩天就習慣了。"

  林稚的聲音從門外面傳進來,"你們收拾一下,下午跟天元出發。"

  當天下午天元帶著三個"女孩"出發了。

  林稚和義勇走的是另一條路,距離他們大約兩里,遠遠綴在後面。

  繼國兄弟沒有跟來。



  嚴勝坐在廊下,面前擺著一副麻將,對面坐著無一郎,兩邊各坐著兩名隊員。

  他抬手打出一張"一萬",然後偏頭看了一眼後山方向,像是透過重重樹影在確認什麼東西。

  緣一坐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茶,沒有喝。

  "兄長大人在擔心什麼?"

  "我在想稚稚這次會搞出多大的動靜。"

  緣一想了想。

  "她上次讓上弦跳舞了。"

  "嗯。"

  "這次她會讓誰跳?"

  嚴勝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牌,又打出一張"三條",然後開口了:"花街那邊……有人會跳的。"

  緣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這片松林間。

  "兄長大人,您要不要也去?"

  "不去。麻將還沒打完。"

  緣一看了他一眼,沒有揭穿他。

  嚴勝把面前的牌推倒了,從位置上站起來往偏房走,走到一半,偏過頭看了緣一一眼。

  "你看什麼?"

  "沒看什麼。"

  緣一把茶杯放下來了,站起來跟上他,"兄長大人走路很快。"

  "我腿長。"

  "兄長大人說什麼都對。"

  嚴勝沒有回頭,但他走路的步子比剛才慢了半拍。

  花街那邊,三個"女孩"跟著天元正穿過暮色中的街道。

  炭治郎走最前面,步子平穩,脊背挺直,像一個正在確認方向的旅人。

  善逸夾在中間,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一眼,像是在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著,那根被他攥在手裡的發繩已經被揉出了毛邊。

  伊之助走在最後面,步子比平時大,但他記得收斂,每一步落地都比平時輕,像一頭正在學習如何隱藏腳步聲的野獸。

  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了,像一條被點燃的河流。


  遠處有琴聲,有人在笑,有酒杯碰撞的聲響。

  林稚站在遠處一棟民居的屋頂上,尾巴收在裙擺底下,白髮用布巾包著,只露出幾縷碎發在夜風裡晃動。

  義勇蹲在她旁邊,手裡握著一把沒出鞘的刀。

  "看到了嗎?"林稚問他。

  "看到了。三個人都在視線範圍內。"

  "那就行。"

  林稚把目光收回來,落在那片正在亮起來的街燈上,"等他們找到線索再說。"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