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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深夜

2026-09-03 09:52:54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破土屋裡的煤油燈早就熬幹了最後一點燈油。

  屋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白嬌嬌整個人蜷縮在土炕最裡頭的角落裡。

  身上緊緊裹著一條發硬的破棉被。

  院門外頭傳來鐵鎖鏈碰撞木板的聲音。

  緊接著,灶間的木門被人從外頭推開。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

  直接走到裡屋的門帘子外面。

  陸崢掀開門帘走進來。

  帶著一身深更半夜特有的寒氣和土腥味。

  他沒有去點那盞已經乾涸的煤油燈。

  而是直接脫了鞋,跨上土炕坐在邊緣。

  黑漆漆的屋子裡。

  響起火柴划過磷皮的刺耳摩擦聲。

  一簇微弱的火苗亮了起來。

  陸崢從口袋裡摸出一根乾癟的大前門香菸。

  叼在嘴裡,借著火柴的火光點燃。

  火光明明滅滅地照亮了男人線條冷硬的臉龐。

  眼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白嬌嬌被這股濃烈的劣質菸草味直接嗆得咳嗽起來。

  根本裝不下去熟睡的樣子。

  白嬌嬌從棉被裡探出半個腦袋,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出聲抱怨。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跑出去半天不回來,一回來就在屋裡抽這種嗆死人的煙。」

  陸崢深吸了一口手裡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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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出一大口濃重的青煙。

  全部噴在白嬌嬌的方向。

  「老子抽個煙你也管?」

  陸崢從褲兜里掏出從知青點拿回來的鐵證。

  把日記本和紐扣直接丟在炕桌上。

  他沒有質問白嬌嬌為什麼騙他。

  也沒有大發雷霆拆穿這個女人的假面具。

  恰恰相反。

  在知曉真相的這一刻。

  陸崢心底生出了一股病態到了極點的興奮。

  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為了騙到他的庇護。

  不惜豁出命去擋炸藥坑裡的碎石。

  她為了讓他死心塌地去地里幹活掙工分。

  甚至敢在晚上主動投懷送抱曲意逢迎。

  既然她這麼費盡心機地編織騙局。

  那就說明,她根本離不開他。

  不管真相如何。

  她這輩子都只能是個依附於他。

  永遠別想翻出他的手掌心!

  陸崢夾著香菸的手指捏起桌上的日記本。

  直接扯下寫著證據的這一頁。

  他連同這頁紙和這顆紐扣一起。

  扔進炕洞旁邊還沒有完全熄滅的灶膛里。

  灶膛里的暗火遇到紙張,立刻竄起一陣火苗。

  把這些所謂的鐵證燒得連灰都不剩。

  白嬌嬌借著火光看清了陸崢扔進火里的東西。

  心裡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你往灶膛里扔了什麼東西?」

  「大半夜燒紙怪嚇人的,趕緊睡覺行不行。」

  白嬌嬌伸出白嫩的手臂,想要去拉陸崢粗壯的胳膊。

  卻被對方反手一把扣住!

  陸崢直接丟掉手裡燒了一半的香菸。

  高大的身軀毫無預兆地壓在白嬌嬌身上。

  長滿老繭的大手緊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窩。

  力氣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老子燒掉了一些沒用的舊帳。」

  「以後誰也別想拿這些破爛玩意來噁心老子。」

  陸崢的嘴唇貼在白嬌嬌的耳廓上。


  說話間噴出的熱氣,燙得她渾身一哆嗦。

  白嬌嬌根本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

  只能本能地掙扎,想要逃離這種被完全壓制的狀態。

  「你放開我!」

  「你身上全是煙味和土腥味,壓得我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她越是掙扎。

  陸崢鉗制在她腰側的大手就收得越緊。

  根本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

  陸崢另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迎上自己在這黑夜裡泛著紅血絲的眼睛。

  「你剛才說我是什麼人?」

  「說老子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是不是。」

  陸崢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根本不講理的粗野。

  步步緊逼,不給對方任何退路。

  白嬌嬌疼得眼眶泛紅。

  眼淚順著眼角直接滑落進鬢角的頭髮里。

  「我早就說過了……」

  「整個前進大隊誰不知道我是你屋裡的人,我除了你還能靠誰。」

  白嬌嬌為了活命,只能順著男人的話往下說。

  把委屈和討好拿捏得恰到好處。

  陸崢聽到這句滿嘴謊言的回答。

  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聲低沉粗礪的悶笑。

  他低下頭,重重咬在白嬌嬌雪白的肩膀上。

  懲罰性的力道,直接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你最好記清楚今天晚上說過的每一句話。」

  「把你這個乖巧聽話的樣子裝一輩子。」

  「只要你敢把這齣戲演砸了半途跑路……」

  「老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抓回來剝皮抽筋!」

  陸崢根本不給白嬌嬌任何反駁的機會。

  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直接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破舊的土炕在深夜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搖晃聲。

  乾草蓆子被蹭得嘩啦作響。

  白嬌嬌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一隻失去航向的小船在風浪里起伏。

  直到後半夜的冷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

  這場充滿懲罰意味的索取才算徹底停歇。

  陸崢用厚實的破棉被把癱軟如泥的女人裹得嚴嚴實實。

  自己光著膀子靠在炕頭。

  指腹在一縷被汗水打濕的長髮上慢慢摩擦。

  陸崢貼著她的耳朵,留下一句狠話。

  「老子的東西。」

  「別人碰一下指頭,老子都要剁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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