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雙手被麻繩拴在床頭的木柱子上。
帶有倒刺的麻繩磨著她嬌嫩的皮膚,勒出兩道紅痕。
她整個人在干硬的炕席上撲騰。
雙腿胡亂地蹬踹著,試圖阻止男人的靠近。
陸崢單腿屈膝壓在炕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場毫無作用的抵抗。
「你剛才在院子裡不是挺能耐的嗎。」
「怎麼現在連踹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發出一聲極具嘲諷的冷笑,大手一揮,直接抓住了她亂踢的腳踝。
白嬌嬌被這股極大的力道扯得驚叫出聲。
「陸崢你混蛋!」
「你快把這破繩子給我解開,手腕都要斷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眼淚換取男人的半點憐憫。
陸崢卻對她的眼淚視若無睹。
他帶繭的指腹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滑。
「我不把你綁結實了,你明天還要變著法地去爬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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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謊話連篇的嘴裡,到底有哪一句是真的。」
陸崢俯下身,滾燙的胸膛直接貼上她的身軀。
沉重的重量壓得白嬌嬌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我真的不跑了,我發誓以後都乖乖留在家裡!」
「你把繩子解開,我明天學著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手擀麵好不好?」
她只能繼續服軟,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男人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這套騙人的把戲,留著去騙不懂事的吧。」
「在我這裡,做錯事就必須受罰。」
陸崢低下頭,牙齒重重地咬在她的鎖骨上。
一陣劇痛傳來,白嬌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懲罰意味極重的啃咬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你別咬這裡,明天還要出門見人呢!」
她徒勞地扭動著身子。
「你還想去見誰。」
「你是想去見賀川這個小白臉,還是想去見沈望舟?」
陸崢的語氣里全是被打翻了醋罈子的酸味。
他手上的動作變得極度粗野,直接扯開了她領口的一排盤扣。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悶熱的空氣里。
「我誰也不去見,我就在家裡待著!」
白嬌嬌被他這副發狠的模樣徹底嚇怕了,連連出聲保證。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你這輩子生是我陸崢的人,死是我陸崢的鬼。」
「就算老天爺要把你收走,我也要把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
男人一邊說著蠻橫的話語,一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絕對占有權。
這場單方面的懲罰持續了整整大半夜。
直到外頭傳來了第一聲雞叫,屋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白嬌嬌整個人癱軟在被窩裡,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手腕上的麻繩已經被解開。
陸崢靠在炕頭,伸手拿過扔在旁邊的破毛巾。
他用溫水打濕毛巾,動作十分仔細地擦拭著她身上的汗水。
這種打完巴掌再給甜棗的把戲,他運用得十分熟練。
白嬌嬌閉著眼睛裝睡,根本不敢去回應他的任何觸碰。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一找到機會,她一定要逃得遠遠的,再也不回這個鬼地方。
第二天清晨。
大隊部的大喇叭突然傳出一陣十分刺耳的電流聲。
趙德福漏風的嗓音在整個前進大隊上空迴蕩。
【全體社員注意了,公社馬上要組建一支文藝宣傳隊。】
【只要是咱們大隊裡年輕標誌、會唱歌跳舞的丫頭,都可以去公社大院報名參加選拔!】
【選上的不僅能拿到每天兩毛錢的補助,還能去城裡演出!】
白嬌嬌原本酸痛的身子在聽到大喇叭里的通知後,直接從炕上彈了起來。
去公社宣傳隊!
這簡直就是老天爺給她送來的一條活路。
只要能選進宣傳隊,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離開陸家,每天進城去排練。
到時候她攢夠了錢和票,直接坐上開往南方的火車,陸崢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她。
她激動得連手腕上的勒痕都感覺不到疼了。
陸崢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薯粥走進來。
看到她兩眼放光的樣子,男人的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
「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外頭大喇叭里喊的破事,你少去瞎摻和。」
陸崢將破舊的瓷碗重重磕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嬌嬌趕緊收起臉上的興奮,換上一副萬分委屈的表情。
「我能打什麼主意,我就是覺得天天在家裡待著太悶了。」
「你白天要去地里幹活,我一個人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
她試探著伸出腳,輕輕踢了踢陸崢的褲腿。
「去宣傳隊排練多好啊,還能給家裡多掙兩毛錢呢。」
陸崢直接抓過她的腳踝,塞回被窩裡嚴嚴實實地蓋好。
「我陸崢還沒窩囊到需要靠女人去外面拋頭露面掙兩毛錢。」
「你想都別想,老老實實在家裡給我養著。」
他的拒絕斬釘截鐵,根本沒有留下半點商量的餘地。
白嬌嬌在心裡冷哼一聲。
越是不讓她去,她就越要找機會溜出去報名。
她就不信,憑她這張比城裡姑娘還要水靈的臉蛋,宣傳隊的人會看不上她。
等陸崢扛著鋤頭出門上工之後。
白嬌嬌立刻翻出柜子里的紅色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