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藏嬌
2026-09-03 09:54:17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抱著她的男人對這句哀求置若罔聞。
散發體溫的寬大手掌順著衣擺往上遊走。
掌心貼上腰側皮肉。
帶起一陣難耐的麻癢。
白嬌嬌只能把臉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里。
倒抽著涼氣。
外面拿著手電筒的錢大勇踩著泥水往前邁步。
鞋底在水窪里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響聲。
「隊長您在後頭給我照著點亮。」
「這草垛子剛才真有動靜。」
「我拿棍子挑開看看裡頭到底藏著什麼玩意兒。」
打著雨傘站在後方的趙德福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語氣里透出幾分不耐煩。
「你手腳快點弄完咱們好回去。」
「大半夜的別在這磨蹭時間。」
手電筒的光柱在草堆上左右晃動。
幾道刺眼的光亮透過乾草縫隙。
直接照進兩人躲藏的狹小空間。
迎面打來的光線讓白嬌嬌用力閉緊雙眼。
兩排牙齒咬住下唇。
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陸崢的右手在衣擺下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
長有薄繭的指腹按壓著她腰側的軟肉。
來回摩挲。
腰間傳來的感覺讓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男人懷裡瑟縮。
察覺到懷裡人的退縮。
陸崢低下頭。
靠在她耳邊低語。
「你往哪躲。」
「後面全是扎人的乾草。」
「你快停手。」
「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白嬌嬌急得眼眶發紅。
伸出雙手去推男人堅硬的胸膛。
「他們過不來。」
「你信不信老子。」
「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要是被他們抓個現行。」
「我明天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有我在這擋著。」
「誰敢多看你一眼。」
陸崢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滑過。
外頭的錢大勇拿著木棍往前用力戳去。
木棍前端直接扎進草堆邊緣。
帶起乾草摩擦的刺耳聲響。
聽到動靜的白嬌嬌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雙手用力揪住陸崢的衣襟。
不敢鬆開半分。
陸崢用左手穩穩護在她腦後。
右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提了提。
領著她在草堆里悄無聲息地換了個方位。
木棍正好戳在他們剛才待過的空處。
沒挑出東西的錢大勇在外面不甘心地嘟囔起來。
「奇了怪了。」
「怎麼什麼都沒有。」
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噴嚏的趙德福在後頭不耐煩地催促。
「你到底看清楚沒有。」
「別是這黑燈瞎火的看花眼了。」
「我剛才真看見這草葉子動了。」
「沒準是只大耗子鑽進去了。」
錢大勇拿著木棍又在旁邊胡亂敲打了幾下。
「一隻耗子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趕緊去別處看看麻袋收好沒有。」
「隊長,這雨下得太大了。」
「咱們要不先回去吧。」
「麻袋都查完了沒有。」
「沒被雨水泡著吧。」
趙德福的聲音里透出幾分沒抓到把柄的不甘心。
「我剛才拿手電筒照過了。」
「全堆在裡頭一點沒沾水。」
「這陸崢幹活還真挑不出毛病。」
「算這小子走運。」
「咱們回大隊部。」
踩著泥水的雜亂腳步聲逐漸遠去。
手電筒的光亮也跟著徹底消失在昏暗的雨夜裡。
草棚里只剩下外面的暴雨砸在頂棚上的沉悶聲響。
確認人走遠後。
白嬌嬌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緊繃到極致的身體也跟著軟軟地放鬆下來。
她剛想推開身前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陸崢的手掌卻收緊了力道。
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按在胸膛上。
「他們走了。」
「你這下不用提心弔膽了吧。」
「你快放開我。」
「我們要趕緊回家。」
白嬌嬌紅著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外頭這雨下得跟潑水一樣。」
「現在出去保管淋出病來。」
陸崢手臂一收。
直接把人重新拉回散發體溫的懷裡。
「也比待在這草堆里強。」
「這全是土腥味。」
「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我看你剛才躲在我懷裡的時候。」
「明明挺乖順的嘛。」
「我是怕被他們發現。」
「你別得寸進尺。」
白嬌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老子今天還就得寸進尺了。」
陸崢低下頭。
滾燙的嘴唇直接貼上她白皙的側臉。
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蹭著她的皮膚。
被扎得發疼的白嬌嬌連連偏頭躲避。
「你胳膊上還有傷。」
「脫臼才剛接上。」
「別在這發瘋了。」
「這點小傷礙不著我辦正事。」
陸崢的右手順著她柔軟的腰線一路往上遊走。
「你別亂來。」
「這可是大隊的草棚。」
「隨時會有人過來巡查的。」
白嬌嬌急忙按住他作亂的大手。
「大隊的草棚怎麼了。」
「誰規定老子不能在草棚里抱自己媳婦。」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要是被人看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臉面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衣裳穿。」
男人輕笑一聲。
手指靈活地挑開她領口的第一顆盤扣。
「你就算跳進黃河。」
「也是我陸崢的女人。」
夜風順著敞開的領口灌進去。
白嬌嬌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
「你別弄壞了我的衣裳。」
「這衣服是借來的。」
「明天去公社給你買新的。」
「買你最喜歡的紅裙子。」
「我才不要你去買。」
「你快把手拿出去。」
白嬌嬌咬著牙用力去掰他粗壯的手指。
「拿不出去了。」
「這手已經長在你身上了。」
陸崢順勢反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將她的手牢牢按在乾草上。
「你這人怎麼耍無賴。」
「剛才在家裡你可沒這副做派。」
「在家裡有在家裡的話。」
「在草棚里自然有在草棚的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
「全是你自己瞎編的。」
「我編的規矩你也得守著。」
「誰讓你是我媳婦。」
男人的手指順勢解開第二顆盤扣。
棉布衣料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下去。
白嬌嬌覺得肩膀發涼。
身子不由得往他火熱的懷裡靠了靠試圖取暖。
「你放開我。」
「手腕都被你捏得發疼了。」
「疼了才能長記性。」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背著我往公社跑。」
「我哪有往外跑。」
「我明明是來幫你收麻袋的。」
「你這人怎麼不分好歹。」
「你這是幫我收麻袋嗎。」
「你分明是怕我被趙德福扣工分餓死了沒人養你。」
陸崢毫不留情地揭穿她這點小心思。
「既然你全都知道。」
「你還欺負我幹什麼。」
白嬌嬌委屈地咬著下唇。
眼眶裡泛起一層水霧。
「我欺負你是因為我樂意。」
「別人想讓我欺負我連個正眼都不給。」
雨水滴落在外頭的乾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白嬌嬌掙扎不開雙手的束縛。
只能用腳去踢男人結實的小腿。
陸崢乾脆用長腿壓住她亂動的雙腿。
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全數壓了下來。
「你再亂動。」
「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你敢。」
「你要是敢亂來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耍流氓。」
「你去告吧。」
「看公社的人是信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小騙子。」
「還是信我。」
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完全籠罩過來。
混著雨水的潮氣和泥土的粗獷味道。
白嬌嬌咬著牙不肯服軟。
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
「你就會欺負我。」
「有本事你去欺負趙德福啊。」
「我欺負他幹什麼。」
「他又不給我當媳婦。」
「老子這輩子只欺負你一個人。」
「你混蛋,你放開我。」
「我就混蛋給你看。」
「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崢低頭重重咬住她的嘴唇。
蠻橫地堵住了她剩下的話語。
這個吻透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力度大得讓白嬌嬌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男人趁著她張嘴的空當加深了這個動作。
肆意掠奪著她肺里的空氣。
草堆里本就狹小的空間。
空氣變得越發稀薄起來。
白嬌嬌只覺得頭暈目眩。
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最終只能放棄掙扎。
軟綿綿的雙手攀上男人寬闊的肩膀。
察覺到懷裡女人的順從。
陸崢粗暴的動作這才漸漸放緩下來。
長滿厚繭的大手在她的後背上安撫性地輕輕拍著。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非得惹老子生氣。」
「你就是個土匪。」
「根本講不通道理。」
白嬌嬌靠在他胸前大口喘著氣控訴。
「跟你講什麼道理。」
「你是我媳婦。」
「我只跟你講老子的規矩。」
「誰是你媳婦。」
「我還沒答應呢。」
「你答不答應都是我媳婦。」
「這輩子都別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外頭的雨勢漸漸小了下來。
呼嘯的風聲也停歇了。
草棚里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
白嬌嬌無力地靠在陸崢懷裡平復著氣息。
「雨停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不急,等天亮再走。」
陸崢把長著胡茬的下巴擱在她毛茸茸的頭頂上。
「天亮被人看見怎麼解釋。」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就說我們在草棚里躲雨。」
「誰敢多嘴半句。」
「老子拔了他的舌頭。」
「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
「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名聲值幾個錢,能當飯吃嗎。」
「你只要乖乖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陸崢滾燙的大手再次探入衣擺。
這次卻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阻攔。
白嬌嬌認命般地閉上雙眼。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動作。
在這荒郊野外漏風的草棚里。
只有他們兩個人。
所有的防備和顧慮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拋到腦後。
陸崢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變得沉重起來。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白嬌嬌受不住他這般直白的撩撥。
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你輕點,別留下印子了。」
「留下印子才好。」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陸崢的女人。」
「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一點都不講理。」
「老子就是霸道。」
「你這輩子只能歸我管。」
男人的大手一把解開她腰間的系帶。
白嬌嬌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出聲。
「你幹什麼,這可是外面。」
「外面怎麼了。」
「外面辦事才更刺激。」
陸崢順勢將她整個人牢牢壓在身下的乾草堆上。
高大的身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冷風。
「你別這樣,我害怕。」
「怕什麼,有老子在。」
「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沒人會來。」
「我也會把你護得嚴嚴實實。」
陸崢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脆弱的脖頸上。
白嬌嬌渾身發軟。
連最後的半點反抗力氣都被抽離乾淨。
只能化作一灘春水任由男人肆意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