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9章 不許再有下次(修)

第89章 不許再有下次(修)

2026-09-03 09:54:49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第二天,鄉間土路被正午日頭烤得發燙。

  白嬌嬌提著竹籃。

  深一腳淺一腳踩在田埂上。

  雙搶時節的田地里。

  儘是彎腰搶收的社員。

  這惹眼的小媳婦剛露面。

  就惹來周遭側目。

  寬大草帽壓不住掐腰的身段。

  光是領口露在外頭的小半截雪白脖頸。

  就夠讓幫糙漢子直了眼。

  地里光著膀子幹活的男人們。

  連揮鐮刀的作勢都慢了半拍。

  一雙雙泛著紅血絲的眼珠子。

  恨不得直接黏上去。

  「這不白嬌嬌嗎,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能放出門溜達?」

  「你瞅瞅這腰,風大點都怕給閃斷了。」

  說話的二流子王金全停下割稻子的手。

  拿手肘狠捅了旁邊看直眼的年輕社員錢大勇一把。

  「真是個磨人的禍水。」

  「陸崢就該用鐵鏈子把她焊在炕上。」

  「放出來指不定得勾走什麼野男人的魂。」

  錢大勇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只顧著嘿嘿乾笑。

  「真他娘的俊,鎮上供銷社畫報里的明星都沒她水靈。」

  周遭交頭接耳的碎嘴聲。

  順著熱風全鑽進白嬌嬌耳朵里。

  她攥緊竹籃提手。

  加快步子。

  只想趕緊找見陸崢。

  

  這片混雜著汗酸臭跟黏膩視線的地界。

  多待一秒都惹人起雞皮疙瘩。

  在田壟盡頭。

  白嬌嬌一眼就瞥見前頭身形高大得扎眼的男人。

  陸崢正挽著褲腿。

  揮舞鐮刀大開大合地搶收稻子。

  周遭反常的動靜。

  顯然沒能逃過他的耳朵。

  男人停下動作。

  直起寬闊後背朝這邊掃來。

  兩人視線隔著燥熱空氣撞在一處。

  白嬌嬌清楚瞧見。

  男人原本就冷硬的下巴當場繃緊。

  心裡不由得咯噔狂跳。

  暗道一聲要完。

  陸崢隨手將鐮刀摜進田埂。

  蹚著半人高的稻茬。

  直接朝她逼近。

  這尊煞神帶著一身低氣壓。

  每往前壓近一步。

  周遭看熱鬧的渾水摸魚聲。

  就跟著熄火一分。

  等他黑著臉站定在白嬌嬌跟前時。

  整片田地里只剩下一片整齊劃一的割麥聲。

  再沒人敢亂瞟。

  「誰准你打扮成這副浪蕩德行出門的?」

  男人刻意壓在嗓子眼裡的動靜。

  透著能凍死人的火星子。

  兩道鋒利目光刀子般剮過她身上。

  掃過為了圖涼快特意解開兩顆領扣的半舊碎花襯衫。

  外帶刻意挽到手肘處。

  露在外面的半截細嫩小臂。

  「我這……我這穿得挺正常呀。」

  白嬌嬌被看得頭皮發麻。

  「扣子繫緊。」

  陸崢浸著戾氣的黑眸。

  直勾勾鎖住她領口邊緣晃眼的白膩軟肉。

  白嬌嬌根本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拔虎鬚。

  趕緊手忙腳亂把塑料扣子。

  生生扽到鎖骨最上方。

  「我特意趕早和面給你送的飯。」


  她把手裡沉甸甸的竹籃往前遞了遞。

  試圖把這岔給敷衍過去。

  陸崢連看都沒看飯籃子一眼。

  大掌鐵鉗般箍住她纖細手腕。

  連拖帶拽就往旁邊密不透風的玉米地里扎。

  「哎你發什麼神經快撒手!」

  「去吃飯!」

  男人根本不給她撒潑的機會。

  蠻力一扯。

  直接將她整個人強行拽進比人還高的青紗帳深處。

  粗長葉片交錯遮擋。

  將外面火辣辣的日頭。

  連帶不乾不淨的視線全數擋在外面。

  這處荒草叢生。

  成了沒人能窺探的私密地界。

  陸崢甩開手。

  順勢捏住她的肩膀。

  往後重重一摜。

  白嬌嬌單薄的脊背狠狠撞在粗壯玉米杆上。

  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你是不是有病!」

  「老子有病也是被你這不安分的女人逼出來的。」

  陸崢欺身往前一壓。

  將她逃跑的退路。

  用滾燙胸膛徹底堵住。

  「大中午打扮成這副搔首弄姿的狐狸精模樣出來晃蕩。」

  「你是想勾引哪個野漢子?」

  男人寬大粗糲的手掌。

  砰一聲拍在耳邊葉片上。

  極具壓迫感的身形。

  把她罩得嚴嚴實實。

  「大隊裡這幫光棍的眼珠子。」

  「都恨不得黏在你的胸前。」

  「你被他們看著,心裡頭美上天了是吧?」

  「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白嬌嬌眼眶發紅。

  梗著脖子回嘴。

  「我頂著大日頭給你送飯。」

  「熱得受不了才解開一顆扣子透透氣。」

  「誰能管住流氓亂看什麼……」

  「你當老子是瞎子好糊弄?」

  陸崢粗糲指腹鐵鉗般鉗住她的下巴骨。

  強逼著她仰頭。

  迎上視線。

  「你平時照鏡子。」

  「難道不清楚自己這副皮囊有多招瘋狗惦記?」

  男人帶著濃重汗氣的滾燙鼻息。

  盡數噴灑在她臉頰上。

  壓抑到極點的占有欲燒得嚇人。

  「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帶有薄繭的大手。

  從她細弱下巴一路往下燎原。

  帶有毫不掩飾的粗暴懲罰意味。

  直接順著剛剛系好的領口強行往裡滑。

  「老子起早貪黑在泥地里拼命掙工分換口糧。」

  「供你在家裡嬌生慣養。」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恩情?」

  「急不可耐地跑到大庭廣眾之下。」

  「讓一群連女人手都沒摸過的老光棍對你流口水?」

  白嬌嬌被他這一通劈頭蓋臉的審問。

  堵得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她清楚自己解扣子這事兒在農村確實扎眼。

  可被他這麼糟踐侮辱。

  心頭酸澀委屈怎麼都壓不住。

  「我都說了我不是成心……」

  「我看你就是早盤算好了故意出來氣人!」

  陸崢掌心力道直接加重。

  惹得她眼淚花直打轉。

  「你心裡是不是還記恨著我拿鏈子拴你這檔子事?」


  「特意挑著人最多的飯點穿成這副德行出來打我的臉?」

  「我真沒有,你放開我!」

  白嬌嬌鼻頭一酸。

  眼淚唰一下沿著眼角滾了下來。

  她不過就是想借送飯的機會。

  熟悉一下周圍逃跑的地形路線。

  鬼知道村里這幫老少爺們這麼沒見過世面。

  「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陸崢根本不聽她的辯解。

  直接壓下腦袋。

  猛獸般銜住她脆弱白皙的側頸軟肉。

  發狠地咬磨下去。

  白嬌嬌疼得悶哼一聲。

  本能想要蜷縮起身子。

  卻被男人鐵鑄般的雙臂。

  用力釘在玉米杆上。

  連根手指頭都掙脫不開。

  「陸崢你個混球講不講理!」

  「我好心好意大熱天烙了蔥油餅給你送過來。」

  「你不領情就算了,憑什麼這麼欺負人!」

  「跟你這種一肚子花花腸子的撒謊精講什麼狗屁道理。」

  男人沙啞渾濁的嗓音。

  緊貼著耳膜震響。

  「對付你這種不長記性的野貓。」

  「就得用最乾脆利落的手段打斷你的反骨。」

  層層疊疊的寬大玉米葉。

  被熱風吹得沙沙直響。

  把深處方寸之地里難堪的摩擦掙扎聲。

  掩埋得乾乾淨淨。

  白嬌嬌被困在男人與粗稈之間。

  屬於雄性獨有的滾燙體溫跟蠻橫占有欲。

  將她整個人強行包裹吞噬。

  直到外頭田埂上。

  大隊長趙德福扯著破鑼嗓子敲響收工銅鑼。

  陸崢失控的懲罰動作。

  才堪堪停住。

  他稍稍退開半步拉開距離。

  粗大手指卻依然替她。

  將原本被扯開的襯衫塑料扣子。

  一顆顆重新系回原位。

  連最頂端卡著喉嚨的扣眼都沒放過。

  「把我今天的話刻進腦子裡。」

  「不要再有下次了e。」

  看著女人通紅帶淚的眼尾。

  跟脖頸上印著的一圈青紫牙印。

  他喉結滾了滾。

  嗓音里的戾氣散去些許。

  卻依舊強勢霸道。

  白嬌嬌大口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

  偏過臉咬緊下唇。

  乾脆給他甩臉色。

  陸崢沒搭理她的脾氣。

  彎腰拾起掉進草坑裡的飯籃子。

  徒手抓出一張還帶餘溫的焦黃蔥油餅。

  強行塞進她手裡。

  「把飯吃了。」

  白嬌嬌梗著脖子。

  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陸崢直接把沾著油星子的餅。

  懟到她發白的嘴唇上。

  「老子讓你張嘴吃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白嬌嬌被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縮了縮脖子。

  只能委屈巴巴張開嘴。

  狠狠咬下一大塊用力咀嚼。

  架勢活脫脫在咬男人的肉。

  瞧見女人氣成河豚。

  還在乖乖咽飯的憋屈樣。

  陸崢胸腔里憋著的無名邪火總算順了下去。

  他自己也抓起兩張餅。

  隨意往身後的粗杆子上一靠。


  三兩口就著粗魯的吞咽聲往肚子裡咽。

  悶熱逼仄的青紗帳里。

  一時間只剩下兩人大口進食的動靜。

  等解決完手裡的蔥餅。

  陸崢順手拔開瓦罐上的草編塞子。

  直接懟到她眼皮底下。

  「拿去順順氣。」

  白嬌嬌沒好氣地奪過瓦罐。

  小口小口抿起上頭的米油。

  溫熱粘稠的肉粥一路暖進胃裡。

  把剛才強取豪奪帶來的恐慌感。

  壓下去不少。

  她捧著罐沿。

  偷偷撩起眼皮。

  打量跟前大快朵頤的糙漢。

  男人即使靠在泥地里吃最便宜的粗糧。

  也透著股野獸般的悍勁兒。

  偏偏這股子粗暴張狂的保護欲。

  又實打實護著她。

  其實被這麼欺壓。

  倒也並非完全無法忍受。

  「眼珠子亂轉什麼?」

  陸崢敏銳捉住她偷瞄的視線。

  白嬌嬌做賊心虛般迅速埋下腦袋。

  假裝對著罐底的剩粥吹氣。

  「誰看你了,少自作多情。」

  陸崢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一把奪過她抱著的瓦罐。

  仰起脖頸。

  將剩下的肉粥一飲而盡。

  「收拾東西,趕緊跟我滾回去。」

  他把空掉的瓶罐粗暴塞回竹籃。

  大手重新裹住她嬌小的手掌。

  撥開身前攔路的密密麻麻葉片。

  大步往外走。

  黃昏日頭的殘影。

  將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在田埂上拉出曖昧交疊的輪廓。

  「明天還出不出來送飯?」

  踩著腳下干硬的泥巴路。

  前頭領路的男人突然砸下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

  「我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你還敢讓我出門?」

  白嬌嬌揉著酸痛手腕。

  忍不住小聲抱怨。

  「送。」

  男人回答得斬釘截鐵。

  不給半點商量餘地。

  「不過你身上這身招蜂引蝶的衣服。」

  「最好趁早扔了。」

  「明天換上新買的料子。」

  「捂嚴實了再出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