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推開院門走進屋子。
白嬌嬌正坐在桌子前縫補衣服。
看到陸崢空著手回來,她放下手裡的針線迎了上去。
「你不是去河邊挑水了嗎?」
「你的水桶去哪裡了,怎麼空著手回來了?」
「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白嬌嬌拉著陸崢的胳膊。
上下打量著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李清竹在河邊裝落水鬼,非要我下水去抱她上來。」
「我把水桶扔在岸邊就回來了。」
「我怕她連累我,也怕你聞到我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陸崢拉著白嬌嬌的手。
走到桌子旁坐下。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你做得對,這種人沾上就是麻煩。」
「你沒下水去救她吧?」
「你要是碰了她,我今天晚上就不讓你上床睡覺。」
白嬌嬌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陸崢。
嘴裡說著埋怨的話。
「我連一滴水都沒沾,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我讓孫大牛去撈她了。」
「孫大牛這會兒估計已經把人抱在懷裡了。」
「李清竹這輩子算是毀在孫大牛手裡了。」
陸崢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
把自己的安排告訴白嬌嬌。
「你讓孫大牛去救她?」
「孫大牛可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
「李清竹要是被他抱了,肯定要被孫大牛賴上一輩子。」
「你這招真是夠狠的,不過我喜歡。」
白嬌嬌拍著手笑出聲。
覺得心裡出了一口惡氣。
「她既然想用名聲來逼我娶她,我就讓她嘗嘗名聲盡毀的滋味。」
「以後她再也不敢來煩我們了。」
「我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陸崢把白嬌嬌拉進懷裡。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河邊。
孫大牛跑到岸邊的時候。
李清竹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只剩下一個腦袋還在水面上浮沉。
「媳婦你別怕!」
「你男人我來救你了,我這就帶你上岸!」
孫大牛連衣服都沒脫。
直接跳進河裡。
撲騰著游到李清竹身邊。
孫大牛伸出粗壯的手臂。
一把攬住李清竹的腰。
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
拖著她往岸邊游去。
李清竹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抱住了她。
她以為是陸崢終於回心轉意來救她了。
雙手緊緊摟住對方的脖子。
「陸崢你終於肯下來救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你快抱我上去,我好冷啊。」
李清竹閉著眼睛趴在男人懷裡。
嘴裡吐出不知廉恥的話語。
「媳婦你摸摸我的頭。」
「我不是陸崢,我是你男人孫大牛啊!」
「你既然抱了我,以後就是我孫大牛的婆娘了。」
「誰也搶不走!」
孫大牛咧著嘴笑出聲。
一邊往岸上游一邊回應李清竹的話。
李清竹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
突然睜開眼睛。
看到眼前這個頂著禿頭的男人。
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是誰,你別碰我!」
「你快放開我,陸崢去哪裡了?」
「我要陸崢救我!」
李清竹在水裡拼命掙扎。
雙手去推孫大牛的胸膛。
「陸崢早就回家抱他自己媳婦去了。」
「是他讓我來撈你的。」
「你剛才可是說了誰救你你就嫁給誰。」
「你別想賴帳,跟我回家生大胖小子去!」
孫大牛用力抱住李清竹的腰不撒手。
村民李建國和幾個下工的社員聽到河邊的動靜。
紛紛跑過來圍觀。
正好看到孫大牛把渾身濕透的李清竹抱在懷裡。
「孫大牛,你大白天在河邊耍流氓啊?」
「你抱著人家城裡來的女知青幹什麼?」
「還不快把人放開!」
李建國指著孫大牛大聲呵斥。
「李建國你可別亂說。」
「是她掉進河裡快淹死了,我好心跳下去救她。」
「她剛才在水裡緊緊抱著我不放,非要給我當媳婦。」
「大夥都給我做個見證!」
孫大牛把李清竹放在草地上。
自己站在一旁理直氣壯地反駁。
李清竹躺在地上。
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村民。
聽著孫大牛口無遮攔的話語。
雙手捂住臉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