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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嬌妻伺候

2026-09-03 09:57:06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女人的嘴唇剛貼上來。

  男人的手掌已經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你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包不住了。」

  陸崢翻身將人壓在鋪著涼蓆的炕上。

  手掌上的繭子刮過她腰側的布料。

  「是你白天在院子裡護著我的樣子太招人。」

  白嬌嬌雙手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探,指尖在硬實的肌肉上打轉。

  「你連回京市的機會都不要了,我總得拿出些誠意,好好報答你。」

  陸崢由著她折騰。

  他低頭去咬她的耳垂。

  「你想怎麼報答?」

  院子外面傳來兩聲犬吠。

  緊接著,木門被人用力拍響。

  「陸崢!你睡了沒有?」

  大隊長趙德福隔著門板大聲喊話。

  

  陸崢從炕上坐起來。

  他抓起旁邊的短袖套在身上,走到院裡,把門栓拉開一條縫。

  「大半夜跑來叫魂?」

  他語氣有點沖,手還搭在門栓上沒松。

  趙德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壓低嗓門抱怨。

  「你以為我想來觸這個霉頭?」

  「蘇組長非要留在咱們村里過夜,嫌棄公社招待所條件不行。」

  「知青點連個落腳的空床都騰不出來。」

  「我只能把她安排在你家隔壁,這間沒人住的倒座房裡了。」

  陸崢看了一眼院牆外黑不溜秋的屋頂。

  「她愛住哪住哪,你跑來敲我的門做什麼?」

  「我這不是特意來提個醒。」

  趙德福指了指兩人中間這道單薄的土牆。

  「這兩間屋子就隔了一層土磚,稍有點響動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兩口子晚上睡覺都給我安分點。」

  「別弄出出格的聲音,免得讓城裡來的幹部聽了笑話!」

  「她願意聽,就讓她豎著耳朵聽。」

  陸崢把院門合上,將木栓插到底。

  回到裡屋。

  白嬌嬌已經把被子卷到一邊,盤著腿坐在炕頭。

  「大隊長大半夜跑來交代什麼差事?」

  「蘇蔓青留在村里了。」

  陸崢走到水盆邊洗了把手,拿干毛巾把水珠擦淨。

  「大隊長把她安排在咱們家隔壁的房裡。」

  「讓咱們晚上別弄出動靜。」

  白嬌嬌盤腿坐在炕頭,動作停了一下。

  隨即眼睛亮了。

  她沒收斂,反而跪直了身子。

  手指一挑,把身上那件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她大半夜不回公社,偏偏要擠在咱們隔壁,擺明了是賊心不死。」

  白嬌嬌從炕上挪過去,伸手去拽陸崢的腰帶。

  「她想聽動靜,我今天晚上就讓她聽個痛快。」

  陸崢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少在這裡拱火。」

  「真把人惹急了,明天她能找藉口把整個大隊部翻過來。」

  「我怕她不成。」

  白嬌嬌湊近過去,整個身子貼在陸崢身上。

  「你白天撕掉調令的時候連眼皮都沒眨。」

  「我現在躲在自己家裡睡覺,還要看她的臉色?」

  「我就要弄出動靜。」

  她說著,嘴唇直接印在陸崢的喉結上。

  牙齒輕輕磕了一口。

  陸崢呼吸重了幾分。

  他把人直接提起來,扔回炕中央。

  「這是你自己找事。」

  陸崢雙手壓著她的肩膀。

  「我就是找事。」


  白嬌嬌抬起腿,勾住他的腰腹。

  「你為了我連少爺都不當了,我就認定你了。」

  「這輩子你都別想把我甩開。」

  「今天晚上,我非得拿出渾身解數伺候伺候你這位爺。」

  「你真以為留在這窮山溝里種地是什麼好差事?」

  陸崢聲音壓得很低。

  「種地怎麼了,只要你幹活養我,我就覺得舒坦。」

  白嬌嬌手指去解他的扣子,動作又快又急。

  「蘇蔓青嫌棄你在這裡刨土,我不嫌棄。」

  「你今天護著我,改天我就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生孩子的事情以後再說。」

  陸崢把她作亂的手按在頭頂。

  「今天晚上我先教教你,怎麼當一個本分的媳婦。」

  「我偏不本分。」

  白嬌嬌腰身往上挺,故意迎著他的身體。

  「蘇蔓青肯定在隔壁貼著牆根偷聽。」

  「你力氣使大點,我好讓她徹底死了這條心。」

  「你膽子簡直大破天了。」

  陸崢沒再收著力氣,手指一扯,將她身上的障礙剝落。

  兩人在炕上糾纏。

  白嬌嬌這回沒有半點退縮。

  她主動去迎合陸崢的所有試探。

  她刻意用最大的力氣去回應。

  木板床開始發出有規律的響動。

  這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叫喚聲小點。」

  陸崢伸手去捂她的嘴。

  白嬌嬌拉開他的手,張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我就要出聲。」

  她不僅沒壓著嗓門,反而將軟綿綿的哼唧聲放大了兩分。

  「你晚上沒吃飯嗎?」

  「今天在田裡揮鋤頭的力氣都跑哪去了?」

  陸崢被她這句話激起了火氣。

  「你明天要是爬不起來,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陸崢一邊發力一邊警告。

  「誰爬不起來還說不定呢。」

  白嬌嬌咬牙頂嘴。

  「少在這裡說大話。」

  床板搖晃的聲音越來越大。

  嘎吱聲順著牆根直接傳向一牆之隔的倒座房。

  粗重的喘息聲穿透薄薄的紙窗戶,在小院子裡放肆地迴蕩。

  白嬌嬌故意揚起聲音。

  「陸崢,你到底行不行,再用點力。」




  一牆之隔的對面。

  突然傳來一聲水杯砸在地上的脆響。

  白嬌嬌停下翻身的動作。

  她偏過頭,往那面掉灰的土磚牆掃了一眼。

  眼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水汽,人卻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聽聽。」

  她根本沒壓嗓門。

  「咱們這位蘇大組長,連茶缸子都摔了。」

  白嬌嬌手指順勢在男人胸口上捏了一把,沒用多大勁。

  「這就聽不下去了?後面還有大半夜要熬呢。」

  陸崢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粗繭擦過她的皮膚,力道不重,卻將她的手結結實實按在了枕頭邊上。

  「你大半夜不睡覺。」

  陸崢壓低了聲音,粗重的呼吸全落在她頸窩裡。

  「心思全用在去氣別人了。」

  「這可不是我主動去氣她。」

  白嬌嬌往上抬了抬下巴,腰身故意往上湊。

  「是她非要貼著咱們家牆根找不痛快。」

  「她既然想查,我就讓她查個明明白白。」

  她頓了頓,聲音又拔高了兩分。

  「你剛才在田裡幹活不是挺有勁,現在怎麼沒動靜了?」

  這字字句句,全往牆那頭砸。

  「你這膽子真是大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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