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手心裡握著的厚木黑板擦滑脫出去,連帶著講桌邊緣放置的硬紙盒一併掀翻。
整盒白色粉筆傾瀉而出。
噼里啪啦砸在坑窪不平的黃土地面上,斷成無數半截粉柱,揚起一團嗆人的白灰。
陸崢寬闊堅硬的胸膛直接傾覆下來。
他毫無顧忌地將她整個人牢牢困在案板正中央。
男人的手指粗長有力,扯開的的確良襯衣領口敞出大片雪白的頸窩肌膚。
這種帶著極強壓迫感的動作,逼得白嬌嬌只能往後仰倒。
她的脊背徹底貼牢了背後涼意滲人的黑板面。
「陸崢你今天吃錯藥了是不是!」
白嬌嬌雙腿被他鐵鉗般的大腿牢牢卡在木板桌外沿。
雙手拼命去推抵男人沉重壓下來的肩膀。
「大白天的公社學堂,門外大路上全是剛端著飯碗路過的社員。」
「你跑到講台上欺負教書老師,不怕趙隊長帶民兵把你抓去遊街?」
陸崢手掌順著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側邊滑下去。
直接按在被收緊得只剩巴掌寬的裙腰線上。
「我倒盼著他把全村人都叫過來看個清楚。」
「你自己看看這件衣服改成什麼樣子了。」
「布料貼在肉上,底下這群泥腿子一上午連魂都沒了。」
「姓林的狗東西連公社的差事都不顧,眼珠子快掉進你領口裡去,你還要我怎麼忍?」
白嬌嬌一口氣堵在胸口。
迎著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視線毫不退縮。
「林幹事是來發新字典的,別人看我是因為我站在全大隊最高的位置上講課!」
「我是憑真本事站上這個講台,憑什麼要套著灰撲撲的大長褂子當見不得光的老鼠?」
「我自己花錢扯的布,自己一針一線改的款式,輪不到你在這裡發邪火。」
男人的視線驟然下沉。
壓低的眉骨帶出十足的危險意味。
他沒有去接白嬌嬌帶刺的言語。
手掌順著腰際的布料紋理向下發力,直接撩開了黑色半身裙的下擺邊緣。
布料翻卷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泥坯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帶著滾燙體溫的手掌毫不遲疑地探入黑裙底下。
厚實的老繭直接覆上嬌嫩平滑的大腿肌膚。
沿著勻稱修長的腿線一寸寸往上撫摸過去。
白嬌嬌被這股突然襲來的熱力燙得渾身一縮。
腳跟下意識想要往上踢踹。
卻被陸崢早有防備的膝蓋有力地抵壓在原處,動彈不得。
男人的大掌五指分開,緊緊貼合著柔軟細膩的皮肉。
帶著極度貪婪的占有欲,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腿側的軟肉。
「你想穿給全村看,我不攔你。」
陸崢嗓音發沉。
手底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往深處探去。
「但你最好記住,你身上到底打著誰的印記。」
「我看誰敢動半點歪心思,我明天就把他的手腳全剁了扔進後山餵狼。」
裙底作亂的大手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軟感。
白嬌嬌呼吸變得格外急促。
雙手用力揪緊了陸崢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緊。
她根本沒想到,這個男人真敢在門窗大敞的教室里做到這種地步。
「你少在這裡逞威風,分明是你自己小心眼見不得別人誇我半句。」
白嬌嬌咬緊牙關,堅決不讓自己的聲音暴露出半點軟弱。
「你在家裡作威作福就算了,到了學堂還敢這樣折騰我。」
「我要是連上台教書的體面都保不住,這十個工分我不掙了,咱們明天就散夥各過各的。」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男人的死穴。
陸崢掐在柔軟腿肉上的五指驟然收緊。
眼底翻湧起濃烈的不悅。
他俯下身。
鼻尖幾乎貼上白嬌嬌的臉頰,熾熱的呼吸完全噴灑在她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散夥?」
「你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埋在我的墳頭邊上。」
陸崢另一隻手捏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大門敞著又怎麼樣?」
「我就是要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台上這個漂亮女老師,到底在誰的身下服軟。」
男人的手指沿著腿根邊緣來回摩挲。
白嬌嬌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試圖躲避過於親昵過分的觸碰。
卻反而將自己更加緊密地送進了男人的掌控圈裡。
兩人之間的空氣逐漸升溫拉扯。
就在這場無聲的較量即將徹底失控的關頭。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忽然由遠及近。
走廊外頭炸開孩童肆無忌憚的嬉鬧叫嚷聲。
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間大敞著門的教室奔跑靠近。
——
「我的牛筋彈弓肯定掉在後頭排桌底下了!」
白嬌嬌臉色霎時退了個乾淨。
呼吸直接卡在嗓子眼。
腰上這隻帶著厚繭的大手,還貼在細膩的腿肉上。
她根本顧不上再去推拒這具堅硬的身軀。
雙臂憑著本能往上環繞。
用力攀住男人的寬闊脖頸。
上半身往前急撲。
整個人完完全全扎進了灰布長褂里。
布料散發著汗水與皂莢氣味。
「陸崢你瘋了,快放開我,有人來了!」
她把臉埋在他的鎖骨處。
聲音壓得極低。
因為驚恐,說話帶出掩不住的懼意。
陸崢順勢收攏雙臂。
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腰。
另一隻作亂的大掌非但沒有抽離。
反而懲罰性地在軟肉上捏了一把。
「這會兒知道怕了?」
陸崢胸腔震動。
貼在她耳邊的話語低啞渾濁。
「剛才不是骨頭挺硬,說要自己去公社找人評理,不怕大隊長帶民兵來抓?」
「你這混蛋,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
白嬌嬌急得張嘴。
隔著襯衣料子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這輕飄飄的力道沒讓男人覺得疼。
反而惹得大掌更加肆意地探向幽深處。
白嬌嬌倒抽一口涼氣。
身子軟得直往下溜。
全靠攀著他脖頸的力氣才沒癱下去。
「白老師在不在屋裡?我找找彈弓。」
李寶強一步跨過高高的木門檻。
後頭還跟著兩個來看熱鬧的泥猴子。
這間泥屋子原本就不大。
正午毒辣的太陽光從南面窗戶直直照進來。
打在講台上。
陸崢肩背寬闊。
猶如一堵牆。
嚴實地擋在講桌正中央。
他今天穿的這件灰布長褂尺碼極大。
下擺垂在膝蓋上方。
此時他微微弓著腰板。
將扎眼的白襯衫和黑裙子徹底籠罩在自己身前。
從門口的角度看過去。
只能看見陸崢背對著門站著。
半個身子伏在桌案上。
根本看不清他懷裡還藏著個人。
「瞎吵嚷什麼,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