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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難逃

2026-09-03 09:58:19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陸崢,快把絲帶解了,我看不到你。」

  白嬌嬌偏過頭。

  雙手去抓覆在眼睛上的紅綢。

  陸崢反手扣住她的腕骨。

  直接壓向枕頭兩側。

  帶繭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紅綢在腦後被打了個結。

  「看不到正好。」

  陸崢低下頭。

  發燙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上。

  「省得你這雙眼到處亂瞟,看久了讓我心裡發慌。」

  「我哪有亂瞟,我滿眼看的都是你。」

  白嬌嬌眼前被蒙住。

  只能憑藉男人的體溫判斷位置。

  「勒得眼睛疼。」

  「王秀芬說這料子滑,傷不到人。」

  陸崢沒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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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頸側往下走。

  帶繭的指腹擦過肌膚。

  帶起一陣難挨的熱意。

  「你剛才說把自己送給我,現在反悔晚了。」

  「沒反悔,但你總得讓我看著你。」

  白嬌嬌腰背往上挺了挺。

  試圖躲避觸碰。

  「這樣蒙著眼,我心裡沒底。」

  「不需要有底,受著就行。」

  陸崢的手掌覆上單薄的白紗裙。

  布料薄得像層窗戶紙。

  根本擋不住掌心的熱度。

  「費心思縫這件衣服,不就是為了讓我折騰?」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白嬌嬌咬住下唇。

  聲音裡帶了點委屈。

  「早知道你這樣,就該扯塊粗布給你做條褲衩。」

  「褲衩留著以後做,今天先辦正事。」

  陸崢胸腔震動。

  低低笑了兩聲。

  他手上用了點力。

  指節停在白紗裙領口最上面一顆盤扣上。

  「陸崢,你輕點,衣服要扯壞了。」

  白嬌嬌察覺到領口鬆了半厘。

  鎖骨窩上方露出一小片白。

  「布料脆得很,稍微用力就破了。」

  「破了就破了,明天再去公社買新的。」

  陸崢的指尖停在離她鎖骨一寸的地方。

  不進,也不退。

  只用指腹的熱度慢慢磨人。

  「你這身皮肉比衣服金貴多了,我怎麼捨得弄壞。」

  「你少說好聽的,手上的繭子颳得生疼。」

  白嬌嬌掙扎了一下。

  手腕上的紅綢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道淺印。

  「趕緊去洗個手,或者拿毛巾擦擦,別拿你干農活的手碰我。」

  「嫌我手糙?」

  陸崢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聲音啞得厲害。

  「這雙手每天在地里刨食,掙工分養你。現在碰兩下,倒嫌棄上了?」

  「不是嫌棄你,是真的疼。」

  白嬌嬌眼角發熱。

  水汽順著臉頰流進紅絲帶里。

  「力氣太大了,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著。」

  陸崢喉結滾了滾。

  「老實說,做這件衣服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能想什麼,就想讓你高興。」

  白嬌嬌喘著氣。

  雙手抓緊了底下的炕席。

  「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讓你過得舒坦點。」


  「我很舒坦,從來沒這麼舒坦過。」

  陸崢的呼吸越來越重。

  「嬌嬌,你這張嘴真會騙人。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我哄高興了,我就能放過你?」

  「沒想騙你,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過日子。」

  白嬌嬌聲音發著抖。

  「陸崢,別折騰了,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給學生上課。」

  「上什麼課,明天哪也別想去。」

  陸崢俯下身。

  直接用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視線受阻,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

  感受到滾燙的汗水滴在頸窩。

  窗外的夜風撞得窗欞作響。

  掩蓋了屋裡發燙的呼吸。

  「陸崢……慢點……喘不過氣了……」

  白嬌嬌雙手胡亂抓著。

  最後攀住寬闊的肩膀。

  指甲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叫我什麼?」

  陸崢停下動作,捏住她的下巴。

  「教了你多少次,在床上該怎麼叫?」

  「老公……饒了我吧……」

  白嬌嬌毫無骨氣地服軟。

  眼淚把紅絲帶都浸濕了。

  「真的不行了,讓我歇會兒。」

  「歇什麼歇,天還沒亮呢。」

  陸崢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水跡。

  「不是說把自己送給我嗎?禮物沒拆完,怎麼能先喊停。」

  「你這是拆禮物嗎,你這是拆骨頭。」

  白嬌嬌氣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沒捨得用力。

  「你就是個瘋子。」

  「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

  陸崢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嬌嬌,記住,這輩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少放狠話,大隊裡誰敢看我。」

  白嬌嬌被親得頭暈目眩。

  聲音軟得像水。

  「把絲帶解開,我想看看你。」

  「不行。」

  陸崢果斷拒絕。

  甚至把絲帶勒得更緊了些。

  「你雙眼太勾人,我怕看了控制不住自己,真把你弄壞了。」

  「現在這樣,就已經快弄壞了。」

  白嬌嬌抗議著。

  卻無濟於事。

  夜風吹打著窗欞。

  屋子裡的溫度居高不下。

  白紗裙被褪到一半。

  堪堪掛在肩頭。

  炕上的兩人交疊在一起。

  汗水混雜著呼吸。

  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剛才說這件衣服只穿給我看,白天去公社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姓林的幹事?」

  陸崢的動作停了一下。

  語氣裡帶著酸味。

  「我都說了,只去了供銷社櫃檯,根本沒去教育局那邊。」

  白嬌嬌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

  「你怎麼這麼愛吃醋,林向前就是來送個字典,至於記到現在嗎?」

  「記到現在怎麼了,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陸崢咬著她的肩膀。

  留下個牙印。

  「要是再敢跟他多說一句話,我就去公社把他的腿打折。」

  「敢打折他的腿,我就敢去公社舉報你。」

  白嬌嬌故意氣他。

  「到時候你被抓進去了,我就帶著錢票改嫁,讓你在裡面哭都沒地方哭。」


  「你敢!」

  陸崢聲音低沉。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改嫁,除非我死了。」

  「你也別整天威脅我。」

  白嬌嬌軟下聲音。

  伸手抱住他的脖頸。

  「都把自己交給你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看看蘇蔓青,人家可是京市來的大幹部,你都不多看一眼,我還能看上林向前個窮酸幹事?」

  聽到蘇蔓青的名字。

  陸崢的臉色緩和了些。

  「蘇蔓青算個什麼東西,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陸崢這輩子,只要你白嬌嬌一個人。」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要是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也挖了你的眼睛。」

  白嬌嬌學著他剛才的語氣,惡狠狠地接話。

  「好,答應你。」

  陸崢低低笑出聲。

  「我這雙眼,以後只看你一個人。這件白紗裙,也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知道啦,快點結束吧,真的困了。」

  白嬌嬌打了個哈欠。

  眼角又溢出水光。

  「再折騰下去,明天就真的起不來床了。」

  「起不來就起不來,我養你一輩子。」

  陸崢根本不聽求饒。

  繼續折騰人。

  「今天是我的生日,得讓我盡興。」

  「怎麼這麼霸道,過個生日就了不起了。」

  白嬌嬌抗議著。

  聲音卻越來越小。

  窗外的天色開始泛起魚肚白。

  遠處的公雞打鳴聲穿透清晨的薄霧。

  傳進屋子裡。

  白嬌嬌徹底癱在炕上。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眼睛上的紅絲帶終於被解開。

  扔在枕頭邊上。

  她眯著眼。

  看著頭頂發黃的帳子。

  腦子裡一片漿糊。

  陸崢穿好衣服。

  站在炕邊看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確認沒發燒,才放下心來。

  「天亮了,趕緊起來做飯,我還得去學校上課。」

  白嬌嬌掙扎著想坐起來。

  腰部傳來一陣酸痛。

  又重重跌了回去。

  「今天不用去學校了。」

  陸崢把被子給她蓋好。

  掖了掖被角。

  「這副樣子,走到半路就得趴下。還上什麼課,老老實實在家裡躺著。」

  「不去上課,學生怎麼辦?」

  白嬌嬌急了。

  抬眼瞪他。

  「昨天才當上代課老師,今天就曠工,趙德福肯定會找麻煩。趙秀蓮更不會放過機會,肯定到處編排我。」

  「他們敢編排一句試試。」

  陸崢臉色沉下來。

  語氣里透著強硬。

  「安心睡你的覺,外面的事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

  白嬌嬌不放心地問。

  「別去打人,事情鬧大了對咱們沒好處。」

  「不打人。」

  陸崢拿起桌上的鋁飯盒。

  準備出門。

  「我現在去一趟大隊部,順路去學校幫你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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