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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順杆爬

2026-09-03 09:59:28 作者: 下次不熬夜了

  白嬌嬌沒理會背後男人混不吝的渾話。

  她自顧自從水缸里舀了半盆清水,倒進木盆里。

  大隊長送來的肥白豬肉被擱在案板上。

  她手裡拿著菜刀,利落地將五花肉切成兩指寬的厚片。

  「趕緊過來坐下。」

  白嬌嬌把切好的肉片倒進鐵鍋里。

  轉頭瞪了倚在門框上的男人一眼。

  「傷口還沒清理乾淨,別一直杵在風口裡吹風。」

  陸崢沒動地方。

  挺拔的身軀依舊把門框堵得嚴實。

  視線直勾勾地落在她因為轉身而微微敞開的領口處。

  「嬌嬌還沒答應我剛才提的條件。」

  陸崢開了口。

  嗓音透著股沒化開的啞意。

  帶血的指腹在粗布褲縫上重重蹭了兩下。

  「我心裡沒底,坐不住。」

  白嬌嬌氣得把手裡的菜刀拍在案板上。

  發出一聲悶響。

  「你再滿嘴胡說八道,這鍋肉你就別吃了。」

  她快步走到門邊。

  

  扯著男人結實的手臂,硬生生把人拽到灶台前的小木馬紮上。

  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好。

  「直接去院子裡喝西北風。」

  粗布毛巾重新過了兩遍清涼的井水。

  白嬌嬌彎下腰。

  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額角翻開的皮肉邊緣。

  鐵鏽味的血水順著他突出的眉骨往下淌。

  滴在白嬌嬌白皙的手背上。

  燙得她手指縮了一下。

  「傷口這麼深,你剛才在河床上逞什麼能?」

  白嬌嬌看著皮肉外翻的傷口,眼眶又開始發酸。

  手裡的動作放得更輕了,生怕弄疼了他。

  「真當自己是銅皮鐵骨打不壞是不是?」

  陸崢順著她的力道仰起頭。

  溫熱的呼吸直直打在她近在咫尺的頸窩裡。

  「我要是不頂上去,大隊湊錢買的抽水機就得被上河大隊的人砸個稀巴爛。」

  陸崢寬大的手掌順勢扣住她的腰側。

  把人往自己腿間帶了帶。

  「到時候地里的莊稼全得旱死。」

  他頓了頓,拇指在那截軟腰上輕輕摩挲。

  「況且,我要是不流點血,怎麼能換來嬌嬌這麼心疼。」

  「你還有臉提這個!」

  白嬌嬌氣得在他沒受傷的肩膀上捶了一記。

  卻沒掙開腰間的大手。

  「為了個破機器連命都不要。」

  她吸了吸鼻子。

  「你要是真出了事,讓我一個人在前進大隊怎麼活?」

  灶膛里的柴火劈啪作響。

  鐵鍋里的豬肉漸漸熬出晶瑩的油脂。

  濃郁的肉香在狹窄的灶房裡瀰漫開來。

  白嬌嬌把洗乾淨的傷口撒上大隊赤腳醫生給的消炎粉。

  找了塊乾淨的白棉布。

  仔細在他額頭上纏了兩圈,打了個結。

  「行了,傷口包好了。」

  白嬌嬌推了推身前堅硬如鐵的胸膛。

  「你趕緊鬆手,鍋里的肉該糊底了。」

  陸崢非但沒鬆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

  帶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的確良布料,在她腰窩處重重按壓。

  「肉糊不了,火候剛剛好。」

  陸崢視線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




  「嬌嬌剛才在院子裡答應過,要給我燉肉補身子。」

  他仰著頭看她。


  「總不能幹一半就跑。」

  白嬌嬌被他看得渾身發熱。

  只能紅著臉妥協。

  任由他摟著腰,自己側過身子,拿木鍋鏟翻炒著鍋里的肉片。

  醬油和紅糖下鍋。

  肥瘦相間的五花肉裹上了一層油亮的紅亮色澤。

  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白嬌嬌拿粗瓷大碗盛了滿滿一碗紅燒肉。

  連湯帶肉端到陸崢面前。

  「吃吧。」

  白嬌嬌把筷子塞進他手裡。

  「大隊長送來的兩斤肉全燉在裡面了,一點沒剩。」

  陸崢沒接筷子。

  高大的身軀往後一靠,雙臂環抱在胸前。

  一副理所當然的無賴做派。

  「手腕在河灘上砸錢有財的時候震麻了。」

  陸崢看著她。

  「拿不住筷子。」

  語氣里透著股混帳的理直氣壯。

  「你餵我。」

  白嬌嬌知道他是在睜眼說瞎話。

  剛才在院子裡把她按在門板上親的時候,這雙大手的力氣大得能把人腰掐斷。

  哪有半點震麻的樣子。

  可看著他額頭上滲血的白棉布。

  白嬌嬌心底到底還是軟了一片。

  她找了把乾淨的木勺。

  舀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放在嘴邊輕輕吹散滾燙的熱氣,這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邊。

  「張嘴。」

  白嬌嬌嗔了他一眼。

  「燙著別怪我沒提醒你。」

  陸崢張嘴咬下那塊肉。

  帶繭的指腹卻順勢捏住了她握著木勺的手腕。

  「嬌嬌餵的肉,就算裡面下了耗子藥,我也咽得下去。」

  陸崢咀嚼著嘴裡的爛熟豬肉。

  目光卻一寸寸在嬌妻泛紅的臉頰上流連。

  白嬌嬌被他這副直白露骨的模樣弄得沒脾氣。

  只能一勺接一勺地把碗裡的肉餵進他嘴裡。

  一大碗紅燒肉很快見了底。

  連濃稠的肉湯都被陸崢就著雜糧窩窩頭吃得一乾二淨。

  「吃飽了沒有?」

  白嬌嬌放下空碗。

  拿過一塊乾淨的濕布,細緻地替他擦拭唇邊的油漬。

  陸崢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順勢將人拽進懷裡。

  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肚子裡的空缺填滿了。」

  陸崢低啞的嗓音在灶房裡迴蕩。

  帶了點混不吝的勁兒。

  「現在該填填別的地方了。」

  白嬌嬌慌亂地掙扎了兩下。

  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拉開兩人緊貼的距離。

  「你別得寸進尺。」

  白嬌嬌壓低聲音警告,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

  「大白天的,外頭隨時都有社員從院牆邊路過。」

  陸崢捏住她的下巴。

  逼著她抬眼。

  「我差點把命搭進去。」

  陸崢拇指指腹在她紅潤的唇瓣上重重摩挲。

  「提點要求不過分吧?」

  語氣裡帶著幾分要挾。

  「你想提什麼要求?」

  白嬌嬌看著他額頭上的紗布,到底沒敢把話說得太絕。

  陸崢喉結上下一滾。

  壓著火氣的念想不再遮掩。

  「去縣城穿的紅裙子,拿出來換上。」

  陸崢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提出條件。


  「就在這換,穿給我看。」

  白嬌嬌倒吸了一口涼氣。

  瞪圓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

  「大白天的我換什麼裙子?」

  白嬌嬌連連搖頭,雙手用力攥住自己的衣領。

  「等晚上睡覺前再穿不行嗎?」

  「我頭疼,流了這麼多血,連看件裙子都不行?」

  陸崢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大掌直接扣住她腰側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你這是耍無賴!」

  白嬌嬌氣得咬緊下唇。

  卻又拿他這副病號的做派毫無辦法。

  「我就耍無賴了。」

  陸崢嗓音徹底沉了下來。

  「今天這裙子你換也得換,不換我親自幫你換。」

  白嬌嬌知道這男人一旦犯起軸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只能紅著臉從他腿上站起身。

  「你把眼睛閉上,不許偷看。」

  白嬌嬌走到灶房門口。

  探頭往院子裡看了一圈。

  確定大門插得嚴實,這才磨磨蹭蹭地往裡屋走去。

  陸崢坐在馬紮上。

  目光一直追著她纖細的背影。

  連半點要閉眼的意思都沒有。

  沒過多久。

  裡屋的門帘被一隻白皙的手掀開。

  白嬌嬌換上了去縣城時穿的紅色的確良緊身長裙。

  裙擺剛好遮住膝蓋。

  腰間的布料緊緊貼合著曲線,勾勒出掐得出水的腰段。

  她侷促地拽著裙擺。

  光著腳踩在黃土地上,一步步走回灶房。

  「換好了。」

  白嬌嬌被他看得渾身發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夠了沒有?」

  陸崢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一步步逼近。

  直接將她逼退到灶台邊緣。

  後腰抵上了冰涼的青磚。

  「不夠。」

  陸崢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灶台上。

  將人徹底罩在自己的身形下。

  他低下頭。

  溫熱的呼吸直直打在她通紅的耳廓上。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

  陸崢提出更過分的條件。

  帶繭的指腹已經落在了最上面那顆紅色的盤扣上。

  白嬌嬌嚇得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聲音有些發抖。

  「陸崢,你別鬧了。」

  白嬌嬌拼命搖頭,死守著最後的底線。

  「青天白日的,讓人聽見動靜咱們倆都沒臉見人。」

  陸崢反手將她兩隻作亂的小手攥進寬大的掌心。

  直接反剪到身後,單手牢牢扣死。

  「門閂插得嚴實,誰敢進來觸我的霉頭。」

  陸崢騰出另一隻手。

  毫不客氣地挑開紅裙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鎖骨窩上方大片細膩的白膩暴露在偏暗的光線里。

  晃了男人的眼。

  「肉吃飽了。」

  陸崢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現在該辦正事了。」

  大步走出灶房,朝著堂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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