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夜卷翹的睫毛顫了顫,慵懶地瞥了眼古森元也的身後。
古森前輩,您保重。
「你想讓誰給你擦?」
宮治眼眸陰沉,戾氣在眼底流轉,又被刻意壓抑了下去。
古森元也不由打了個冷顫,徹底從被迷暈的情感里清醒過來。
他尷尬地咳嗽幾聲,猛地退後幾步,試圖將自己一米八的個子縮起來,藏到佐久早聖臣身後。
「救救我。」
佐久早聖臣冷笑道:「騷擾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臊?」
古森元也:「嗚嗚。」
宮治拉過梔夜,「去換身衣服,晚上降溫了。」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路過古森元也時,腳步頓了頓,「只有沒斷奶的嬰兒,才會讓別人擦。」
語氣沒什麼起伏,卻讓古森元也感到更加羞愧。
梔夜看到古森元也如柴犬般委屈的神色,戳了戳宮治的腰。
「你好兇哦。」
宮治沒反駁,冷哼一聲,低頭吻她的臉頰,目光卻是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其他人。
被他目光掃過的眾人:「……」
不就多了個名分嘛,你拽什麼拽? !
梔夜去休息室換衣服,角名倫太郎收回目光,低聲輕笑。
「古森,你怎麼就這麼變態呢?」
「太犯賤了吧,喜歡有夫之婦。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你這樣做讓梔夜的名聲怎麼辦?你想讓她被傳出輕浮的言論嗎?」
古森元也瞪他:「你心裡的想法怕是比我還變態。」
「我是犯賤,難道你就不?說起來,宮治和你還是朋友,你不是更讓人覺得噁心?」
左右兩邊的人吵架,最受苦的是坐在他們中間的人。
佐久早聖臣嫌棄地遠離了他們,寧願去坐煩人的宮侑旁邊。
他有些意外宮侑的反應,宮侑一向很大咧,在人多的場合里是活躍氣氛的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沉默的宮侑。
宮侑悶頭吃飯糰,直把飲料當酒喝。
梔夜披了一件外套出來,那件外套很明顯與她的身材不合,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她「老公」宮治的衣服。
身邊有人坐下,北信介往另一邊稍微挪了挪位置。
幾年過去,梔夜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個夏夜,她差一點就穿上了他的外套,如今他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你冷的話,可以用我的外套」這句話了。
梔夜露出笑意,甜滋滋地說:「北前輩,你怎麼不吃?」
「已經吃過了。」北信介不想讓話落下,接著問,「你過得好不好?」
「誒?很好啊。」梔夜感到奇怪,「怎麼每次遇到我,都是問這句話。」
北信介:「治的占有欲比較強,很多人是難以忍受那麼強的占有欲。」
梔夜搖了搖頭:「占有欲嘛,誰都有的。」
北信介還想說些什麼,被突然坐下的宮治打斷。
「謝謝北前輩關心我們夫妻的感情。」
北信介怔了怔,隨即溫和地笑道:「沒什麼。」
宮治握住梔夜的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指節,刻意向眾人展示兩人般配的婚戒。
早就被那對戒指閃瞎眼的木葉秋紀,捂住一顆破碎的心嘆氣:「時間也太不巧了,提前幾年認識就好了。」
宮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早也不行。」早也是我。
角名倫太郎在一旁說著風涼話:「當年讓你扮宮治上位,你不干,非說自己不做小三,現在呢?」
宮侑狠狠咬了一口飯糰,語氣哀怨:「是啊,我當年怎麼就那麼裝呢?」
那邊宮治還在不遺餘力的秀恩愛。
被秀了一臉的眾人:「嘖。」
求問:貓屋敷梔夜和宮治什麼時候離婚?
光團99也不再是多年前單純的系統了,它觀察了一圈眾人的表情,對梔夜說:「前夫哥和他們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
梔夜看了過去,宮侑那頭漂亮的金髮有些毛毛躁躁……
「在看什麼?」宮治貼近她的耳垂,輕聲問。
「為什麼看宮侑?」
「他的臉和我不是一樣的嗎?」
「梔梔,不能看他。」
梔夜轉頭凝視著他,不在意地說:「阿治,你又吃醋了。」
宮治順了順她的碎發:「我是你的老公,吃醋是我應得的,光明正大的。」
「……我們梔梔好招人疼。」
梔夜笑盈盈地拿起一個飯糰,湊近他,「你也累了,今天辛苦哦,嘗嘗。」
光團99:「他們兄弟真像。上輩子宮治也是突然變得很沉默,然後……就誘騙你上了床。」
宮治畢竟是老闆,要忙的事比較多,不能時刻看著梔夜。
他離開後,梔夜也起身去洗手間。
光團99直覺:「梔夜,我覺得你很危險,這一世可能會和上一世一樣……」
梔夜低著頭乖巧地問:「為什麼會危險?99不要講謎語嚇我喔。」
光團99心裡嘆了口氣,選擇沉默。
唉,宿主太單純了怎麼辦?
看來,只有不斷升級系統,才能更好地保護她。
梔夜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人緊緊攥住手腕,半拖著進了不遠處的休息室。
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梔夜煩躁地想扇他,卻被他再次抓住了手腕,順勢把她帶到了沙發上。
他的身子也跟著壓下。
她的雙手被強勢扣在沙發兩側,男人隨即俯身緊緊地抱住她,仿佛要讓兩人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