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夜用力掙紮起來,美甲抓撓他禁錮著她的手臂。
「角名!你太過分了!」
「過分?」
角名倫太郎重複咀嚼這兩個字,臉上露出病態般的享受,甚至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俯下身,抬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她重重拍打他的手,但沒拍開。
寬大的手掌按在肩膀上,梔夜感到一陣吃痛,嘴唇微張,角名倫太郎卻趁此低下頭,迅猛而熱烈的親吻。
他的胸口緊貼著她的胸,兩相摩|擦,膠黏的齒間溢出難以自控的濕意。
「我有在努力做你的情人。」
「是我做得不夠好嗎?怎麼又來了個討厭的人。」
梔夜努力推開他的臉,睜大眼睛問:「情人?我什麼時候答應的?」
「不答應嗎?」
角名倫太郎莫名委屈,手指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嘴唇。
「我們都親過好多次了。」
「從那個夏天甲子園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明明每次見面都有親。」
梔夜別開臉,有些惱羞成怒:「那是你逼我的!」
才不是我的錯。
「可是……你也沒拒絕啊。」角名倫太郎的唇移到她的耳邊,發出一聲聲低沉的悶笑。
「如果治知道了我們的事,他會和你離婚嗎?他不會要你的。就算他還要你,我也始終會是埋在你們之間的一根刺。」
「以後你們做的時候……」
「他會問:『你和角名也這麼過嗎』『我和角名誰的技術好』『你更喜歡哪個』?」
「夫人,別想拋下我,我多想獨占你……」
「可惜,你就是朵招蜂引蝶的嬌花啊……」
梔夜偏頭發現他眼底的笑意,心生惱火,伸手就去抓他的頭髮。
「你玩上癮了?放開我!」
他趁機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嗓音沙啞。
「不放,怎麼也不能鬆開你。」
門外驀然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梔夜心跳加速,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領口。
噠、噠、噠……
腳步聲停了下來。
門外響起說話的聲音,聽不清是誰和誰的對話,但梔夜隱約覺得好像在說她的事。
她專注休息室外的人,而與她共處一室的男人醋意大發,掐住她的臉頰,眸光暗變。
也不知道角名倫太郎從哪得知,接吻總是要一步步來,從外入里。
他伸舌舔過微張的唇縫,從唇角描摹,舌尖由淺入深地鑽入齒間,又退出繼續舔舐唇縫。
梔夜被他弄得嬌c連連,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作出推拒狀。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一遍遍地問:「喜歡嗎?」
梔夜根本不敢出聲回答,臉頰染上一片紅。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再也聽不到。
她剛想舒一口氣,卻又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金屬交錯,她的一顆心懸在半空久久不敢落下,神情緊張地盯著門口。
怦、怦……
門被反鎖了,沒能打開。
門外的人又開始敲門。
砰、砰——
「你在裡面嗎?」
這個聲音是誰?梔夜蹙眉想要起身,卻立刻被壓身上的男人按了下去。
角名倫太郎為了喚回她的心思,不輕不重地咬上她的鎖骨,語氣平淡到像是在談論今晚的飯糰真好吃。
他問:「我做得好嗎?」
梔夜:「……」
門外沒過多久,終於沒了動靜,休息室內也僅有她和角名倫太郎的呼吸聲。
平靜往往是要有大動作的前兆。
在狹窄的空間內,梔夜猛地弓腿踹他,他也不躲,任她的腳尖抵著自己的小腹。
他唇邊勾起笑,輕握住她的小腿,眼神晦暗地盯著。
那雙常年打排球的手,指腹有一層薄繭,刮蹭在她的小腿上。癢意瞬間從腿傳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罪魁禍首的嗓音因興奮變得詭異的性感。
「是在獎勵我嗎?」
「……」
梔夜憋紅了臉罵道:「滾啊! ! !」
……
整理好衣衫,梔夜冷漠地指著門口:「你,去衛生間躲十分鐘再出去。」
角名倫太郎眯著眼,心情頗好地點頭。
梔夜:「……角名倫太郎,你這樣的人在外面很混得開吧。」
角名倫太郎腳步一頓,眼裡閃過喜色:「梔夜在關心我?」
梔夜:「……呵呵。」
難搞的男人。
「怎麼能不關心你呢?你這副牛郎做派,可太自然了,EJP俱樂部是缺錢嗎?需要選手在外面找副業?」
角名倫太郎舔了舔唇,笑:「是在認可我的技術嗎?」
梔夜被他的話噎住,走上前,拽住他的衣領,下拉,揪著他的耳朵,笑意甜膩開口。
「真騷。」
角名倫太郎:「……多謝?」
梔夜徹底沒招,冷笑著讓他滾出去。
她一個人在休息室里待了幾分鐘,時間從她去洗手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再待下去阿治會起疑的。
她略心虛地摸了摸嘴唇,「小99,看得出來腫了嗎?」
光團99細聲安慰:「看不出來太明顯的……待會兒宮治問你,你就說不小心磕到了牆壁,自己咬的。」
梔夜語氣揶揄:「小99,你變了。」
光團99聞言,將所有過錯全推到角名倫太郎身上,憤憤地說:
「那個角名還有點本事,他一定私下看了很多心機書!」
「混蛋的角名倫太郎!梔夜,他要拉你墮落啊啊啊!」
梔夜皺皺鼻子,哼笑了聲,並沒再說。
她還沉浸在和識海里的光團聊天,沒有注意到面前突然多了一堵肉牆。
在即將撞上去的瞬間,光團99在她腦中焦急大喊:「是佐久早!那個有潔癖的!」
梔夜連忙剎住腳步,下意識迅速後退了幾步。
看清她動作的佐久早聖臣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眼裡閃過一絲惋惜。
梔夜低下頭,白淨修長的脖子上有個淺淺的紅印。
佐久早聖臣強壓下心底的不適,眉頭擰得更緊了,帶有侵略性的眼神,從她的眼睛一路盯到嘴唇,最後才生硬地別開目光。
梔夜不明所以:「佐久早前輩有事?」
佐久早聖臣:「被欺負了?」
梔夜抬眸望向他,咬著唇,輕點下頭,一副可憐的模樣。
佐久早聖臣臉色陰沉:「我知道了。」
梔夜眨了眨眼,心底疑惑。
你知道了?什麼意思?
佐久早聖臣眼尾微挑,眼睛含有冷意:「他做得並不好。」
梔夜覺得自己好像理解了,心中有了猜想。在看向他時,眼裡帶笑。
佐久早聖臣:「做這種事,應該更縝密些。」
梔夜:「……嗯。」
佐久早聖臣低頭看著她那張神秘幽靜的臉,尤其是那雙盈盈潤潤的眼睛在回望他時……
很勾。
即使她成了宮夫人。
依然有很多人喜歡她。
他也是其中之一。
承認自己動心沒什麼大不了的,遇到她很難不想與其發展一段浪漫的戀情,組成一個家庭。
但是……多年來受到的教育和自律讓佐久早聖臣難以接受自己要去主動做別人的小三。
他黑眸幽幽,語氣不容置喙:「他會破壞你的婚姻。」
梔夜情緒淡淡地瞥他一眼:「嗯。」
她似乎不在意,對於婚姻的態度,她竟然是這麼隨意的嗎?
佐久早聖臣有些在意的生氣,同時又有些愉悅的釋然。
在離開前,他靠近她,壓低聲音。
「我不會告訴他們。」
梔夜被他眼中濃重的黑驚訝了片刻。
「……我該說,謝謝?」
不知想到了什麼,佐久早聖臣唇畔輕勾了下。
「嗯。」
梔夜:「?」
這人有點鬼。
光團99縮了縮:「他也是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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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 ˃̵ 。 ˂̵ ミ
Ps.早的劇情先緩一緩,被上本醃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