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2章 誰敢搶我的名額?陸崢提扳手黑巷絕殺!

第252章 誰敢搶我的名額?陸崢提扳手黑巷絕殺!

2026-10-15 23:20:35 作者: 風停岸隅

  最後一門考完後,沈珍珠收起了那摞油印卷。

  放榜前夜,城西老宅的門被人拍得震天響。

  周衛國擠進堂屋,鞋底帶進一串雪泥。門還沒關嚴,他先喊出聲:

  「出事了!」

  沈珍珠坐在炕桌旁,聽見動靜,把手裡的破搪瓷缸擱在桌上。

  「先喘勻了說。什麼事?」

  陸崢停下擦匕首的動作,起身把門關嚴,將門栓推到底。

  周衛國端起桌上的水灌了一口,冷水嗆得他咳了兩聲。他顧不上擦嘴:「招辦有人要動你的材料。」

  他抹了把下巴,「我那個在局裡掃地的兄弟,收拾屋子時聽見他們說話。你的成績出來了,全省第一。」

  陸崢走到炕邊:「然後呢?」

  「他們查了珍珠的檔案。沈大強癱著,王美鳳在牢里,家裡沒個能出頭的。」周衛國話越說越急,「省里一個大領導的侄子考得一塌糊塗。招辦的孫幹事收了三千塊,外加一套大院的房子。他們不光想刮卷子上的名字,連成績登記和報送材料都準備一起換掉!」

  沈珍珠把搪瓷缸往裡推了些:「覺得動了也沒人問,是吧?」

  「就是這個意思!」

  陸崢沒再問,伸手拿過椅背上的舊軍大衣。

  周衛國見他要出門,趕緊補了一句:「明早就放榜。真讓他們把底檔換了,再想翻回來可就難了。」

  沈珍珠指腹蹭過桌上那支半截鉛筆的木茬。

  「三千塊,加一套房。我的前途,原來就值這點錢。」

  陸崢走到牆角,從修車工具里挑出一把大號的生鏽扳手。鐵鏽蹭在掌心,他看也沒看,順手揣進大衣口袋。

  「那個姓孫的現在在哪兒?」

  「國營飯店,還在喝酒。」周衛國往前跟了兩步,「主任把保密檔案櫃的備用鑰匙都給他了。看門的老頭也被提前拿酒打發了。」

  陸崢扣好衣扣,走到門邊。

  「陸崢。別弄出人命。卷子是我寫的,我要自己的名字,乾乾淨淨地掛在省榜第一的位置上。」

  「知道。」

  門拉開,陸崢一頭扎進外頭的風雪裡。

  晚上十點,國營飯店關門。

  孫志剛從門口出來,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他將黑色人造革皮包夾在腋下,騰出手去攏圍巾。包里三百張大團結壓得胳膊發沉,兩把鑰匙塞在內袋,走一步,磕碰一下。

  

  他隔著皮包按了按,哼著樣板戲,搖搖晃晃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黑巷子。

  這是回招辦的必經之路。巷子裡全是積雪,踩上去嘎吱作響。

  孫志剛突然停住腳。

  前方的黑暗裡站著一個人。那人身形高大,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堵死了整條胡同。

  孫志剛眯起眼睛:「誰啊?好狗不擋道,讓一讓!」

  那人沒讓。軍用膠鞋踩在雪地上,一步步朝他走過來。

  孫志剛酒醒了一半,下意識把皮包從腋下挪到胸前抱緊。

  「你幹什麼的?我是省招辦的!大晚上堵人,你想搶劫?明天就能讓公安抓你!」

  陸崢走到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弱的雪光映出他的臉。

  陸崢從衣袋裡抽出那把生鏽的扳手,在掌心掂了兩下。鐵鏽味順著冷風散開。

  「孫志剛。鐵西區,工具機廠家屬院三棟二單元。你愛人在紡織廠當出納。」

  孫志剛腿肚子一抽,往後退了半步:「你……你到底是誰?」

  「替人要債的。」

  「我沒欠錢!」

  「收了三千,拿了鑰匙,準備去改別人的材料。」陸崢往前邁了一步,手裡的扳手拍著掌心,「這筆債,不認?」

  孫志剛反應過來這是衝著什麼來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他轉身就想跑。

  剛邁出一步,後領就被一把攥住。陸崢將人拽回來,直接摜向旁邊的青磚牆。

  砰!

  後背的劇痛讓孫志剛慘叫出聲,黑皮包掉進雪窩裡。


  「殺人啦——」

  半聲還沒落,一陣冷風颳過耳邊。

  哐!

  沉重的生鏽扳手擦著孫志剛的頭皮,砸在他耳邊的磚牆上。火星四濺,崩碎的磚屑打在他臉上。扳手在牆上砸出一個坑,離他的太陽穴只有半寸。

  孫志剛的叫音效卡在喉嚨里。他褲襠一熱,直接尿了:「大哥……有話好說,饒命!」

  「沈珍珠的材料在哪?」

  「在、在招辦二樓的保密檔案櫃裡……」

  「名字動了嗎?」




  陸崢鬆開他的衣領。孫志剛順著牆根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陸崢用扳手挑起地上的黑皮包,「拿著,站起來。」

  孫志剛手忙腳亂地抱住包,摸開搭扣,露出一疊大團結。

  「大哥,錢給你。三千,一張不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陸崢「我不缺錢。去招辦,把沈珍珠的卷子和底檔拿出來,當著我的面核清楚。」

  孫志剛連連搖頭:「不行啊大哥!那是上頭交代的,我就是個辦事的,我做不了主啊!」

  陸崢伸手揪住他往後縮的衣領。

  「收錢的時候,你倒沒說自己做不了主。我現在只問一句,你還想不想見明天的太陽?」

  巷子裡安靜下來。

  冰涼的鐵器貼著皮肉,孫志剛看著那雙眼睛,沒敢再吭聲。什麼領導,什麼好處,在命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想……我帶你去!現在就去!」

  深夜的招辦大樓一片漆黑。傳達室里,看門大爺睡得很沉,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孫志剛哆嗦著掏出鑰匙,打開後門的暗鎖。兩人摸黑上了二樓,鑽進保密檔案室。拉上窗簾,孫志剛擰開一盞小檯燈。

  「在哪?」陸崢反手把門扣死。

  「這兒,雙鎖保險柜。」孫志剛手忙腳亂地用鑰匙依次打開櫃門。

  他從最上面抽出一份沒封口的牛皮紙袋,雙手遞給陸崢:「就是這個。」

  陸崢接過,抽出材料。

  最上面是數學卷。第一頁名字處,端端正正寫著「沈珍珠」。成績欄里,紅筆批著一個滿分。名字周圍紙面完整,沒有刮擦痕跡。

  他核對考號,又看了旁邊的成績匯總登記表。

  「我說了,還沒動。匯總結果也是她全省第一。閱卷核分都做完了。」

  陸崢把卷子理齊,連同匯總表放回桌上:「封好。」

  孫志剛不敢遲疑,把卷子和底檔重新裝進檔案袋,貼上封條,在封口處蓋了騎縫章。

  「弄好了。」孫志剛擦了把汗,「封口蓋了章,再拆就會留痕。明早要交接,不能私下動了。」

  陸崢檢查了一遍封口:「放回去。」

  孫志剛把檔案袋放回頂層,鎖死櫃門。他轉過身,貼著柜子看著陸崢。

  「大哥,事辦完了。我……能走了嗎?」

  陸崢把扳手揣回大衣兜里。

  「明早放榜,我要在第一的位置上,看見沈珍珠的名字。」陸崢走上前,伸手替孫志剛理了理被扯皺的衣領,「她的成績要是少了一分……」

  他沒往下說死,只道:「你拿錢辦事留下的這些爛帳,明晚就會原封不動地擺在公安局的桌子上。」

  孫志剛扶著櫃門連連點頭:「大哥放心!誰來找我都不動,我拿命保證,絕對是第一!」

  陸崢拉開檔案室的門,直接出了樓。

  後半夜,雪停了。

  城西老宅的堂屋裡,煤油燈還亮著。陸崢推開門,帶進一股寒氣。

  「事情辦妥了,卷子和底檔當面核過了,數學滿分,全省第一。蓋了騎縫章鎖回原處,明早直接看榜。」

  沈珍珠轉身從爐邊提起熱水壺,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們查我家裡沒人,拿三千塊錢,就敢來替我換前途。可惜,我沈珍珠從來不吃這一套。」

  陸崢走上前,關上窗,將她凍涼的手攏進掌心。


  「名字還在。」他說。

  「我知道。」沈珍珠低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轉過頭。

  「天一亮,陪我去看榜。」

  「好。」

  沈珍珠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要讓這條街上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親眼看清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