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2章 紅印壓頂金磚砸臉,這叫降維打擊!

第272章 紅印壓頂金磚砸臉,這叫降維打擊!

2026-10-15 23:22:22 作者: 風停岸隅

  東城房管局大廳,爐子裡的劣質煤球騰起一股嗆人的酸煙。

  窗口後頭,坐著個戴黑套袖的胖辦事員。她眼皮都沒掀,手裡端著個掉漆皮的搪瓷缸,不耐煩地拿缸蓋撇著裡頭的浮茶。

  「買房?」胖女人拿鼻孔哼了一聲,撩起眼皮上下打量沈珍珠。

  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布襖,腳踩沾著泥星子的大回力鞋。身後跟著個穿舊軍服的冷臉漢子,再配上一個叼著半根煙的寸頭小子。

  這打扮,擱在四九城的大街上,就是標準的鄉下盲流。

  胖女人把茶缸往木檯面上一磕,水花濺了一桌。「丫頭,您當這皇城根兒下的私房,是供銷社裡不要票的爛白菜呢?政策文件打聽過沒?現在私房買賣卡得死死的!沒單位批條,沒街道的紅頭證明,你連個公廁的產權都過不了戶!」

  霍驍在後頭聽火了,一把扒住木窗台。

  「大姐,我們帶錢了!真金白銀!」

  「帶錢怎麼了?四九城裡缺倒爺嗎?有錢你也得有資格!沒編制沒級別,還想買帶院子的老宅子?做什麼春秋大夢!」她像趕蒼蠅似的一揮手,「去去去,別堵窗口,後頭還有排隊領副食票的呢!」

  陸崢往前跨了半步。

  他視線越過玻璃窗,落在胖女人臉上。腕骨上那道舊疤,順著緊繃的肌肉浮起一根青筋。

  胖女人被那雙眼睛一掃,手跟著打了個哆嗦。搪瓷缸蓋「咣當」掉在木台上。

  她硬著頭皮拔高嗓門:「怎麼著?還想在國家機關撒野!再不走我叫保衛科了!」

  沈珍珠手從布襖兜里抽了出來。

  一本印著國徽的紅皮證件,被她摔在泛著茶垢的木櫃檯上。

  胖女人嚇了一跳,低頭掃了一眼。看清紅皮子上的燙金字,嗤笑出聲。

  「拿個什麼破工作證糊弄誰呢?今天就是廠長來了,沒指標也得給我憋著!」

  她撇著嘴,伸手去翻那證件。

  「國家特許文物鑑定客卿」。

  鮮紅的鋼印,不是哪個區、哪個局的章。那是最高級別特批權限的紅印。

  她在房管局混了半輩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這種證,整個四九城扒拉不出五本。走特行通道,別說限購政策,就是想把半個東城划進名下,他們局長也得連夜給人辦妥。

  「這……」胖女人嘴唇哆嗦著,手像被燙了似的縮回來。胳膊肘撞翻了搪瓷茶缸,溫水潑了一腳面,連燙都沒顧上喊。

  裡頭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穿著中山裝的王副局長皺著眉走出來:「吵吵什麼!成什麼體統!」

  「王局……您、您來看看這個……」

  王副局長背著手走過去,低頭掃了一眼木台面,他腿肚子一軟,險些跪在櫃檯里。

  「您是……沈客卿?」王副局長趕緊撲上去把玻璃窗推到最大,「快!快請進!小劉,還不趕緊開門!」

  沈珍珠看了一眼胖女人:「不進了。我這人沒編制沒級別,怕髒了你們的鐵飯碗。」

  王副局長腦門上的汗下來了。

  昨兒寶韻齋的動靜他聽說了。三大核心組在風雪裡搶人,連發三道大召都沒請動這位活祖宗。今天要是被局裡一個小辦事員得罪死了,他頭上這頂烏紗帽也算戴到了頭。

  「沈客卿,千萬別跟底下人一般見識!」王副局長掏出手帕,在腦門上胡亂抹了兩把,「您今天來,是有什麼指示?」

  

  「買房。」

  「買!您看中哪兒了?只要底冊上是能交易的私房,馬上給您辦手續!」

  沈珍珠偏了偏頭:「霍驍,名單。」

  霍驍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檯面上。這是他花了一早上時間,在大柵欄、東直門、什剎海一帶踩點摸出來的底。

  王副局長拿起名單一看,倒抽了一口氣。

  「沈客卿……這上面可全是二環里地段最好的老院子。加起來二十幾套,好幾個還是連在一塊兒的三進四合院。這總價可不是個小數目……」

  陸崢走上前,把背上那個沉甸甸的軍綠色編織袋砸在木台上。

  他單手拉開拉鏈。

  一捆捆嶄新的大團結,帶著油墨味,像青磚一樣碼得方方正正。


  那片扎眼的綠,讓櫃檯里兩人半天沒接上話。大廳里排隊辦事的人全看直了眼。這年頭,誰家能掏出一千塊都算大戶,這一編織袋現金,不亞於一座金山。

  「按最高市價走。兩個要求。第一,今天之內全部過戶到我名下。第二,原房主天黑前搬空。」

  王副局長咽了口唾沫。

  紅皮證件開道,外加這袋子真金白銀,他腦子裡那點條條框框早碎乾淨了。

  「辦!馬上辦!小劉,去把總庫的底冊全給我搬出來!蓋章!」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東城房管局的公章蓋得飛起。

  一本本嶄新的房產證、地契,流水似的遞進沈珍珠手裡。平日裡被規矩卡死的皇城私房,全成了她名下合法的私產。

  下午三點。

  大柵欄背後的一處三進老四合院。這是今天買下面積最大、位置最深的一套院子。

  院子裡亂糟糟的。原房主是個落魄的八旗後代,正指揮著幾個夥計磨磨蹭蹭地往外搬破爛家具。

  一見沈珍珠幾人進來,那房主臉色一橫,耍起混來。

  「我說,就算你們把房買了,搬家總得給個寬限期吧?天黑前就讓我騰地兒,這滿屋子的老木器往哪兒擱?」

  他斜眼打量沈珍珠:「再說了,我剛才琢磨了一下,這院子風水旺,賣八千塊虧大發了。得加錢!再加兩千,少一個子兒今兒都不搬!」

  霍驍聽得起火,剛要上去罵街,陸崢伸手一攔。

  陸崢走到房主面前,沒掏錢,也沒多說半個字。只是把手裡拎著的帆布包往旁邊那張缺了腿的八仙桌上一擱。

  「錢在房管局結清了,你只有十分鐘。」

  那房主被陸崢一盯,心裡打了個突。這男人身上的氣勢太重,不是他這種胡同混子扛得住的。

  「搬、馬上搬!」房主一咬牙,沖夥計吼,「別管破爛了!把細軟卷吧卷吧,走!」

  不到十分鐘,三進院子被清乾淨了。

  沈珍珠站在空蕩蕩的天井裡。

  周圍是高高的青磚圍牆。從大柵欄這條胡同的街口,一直到最深處的這個死胡同,今天她連著買下了八套相鄰的院子。

  「姐,這片地方真夠大的。」霍驍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搓了搓手,「這要是建起來,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沈珍珠沒接話,走到正房台階前,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台階下的一塊青磚上。

  昨晚下過雪,院子裡的殘雪沒化乾淨。青磚上,留著一個帶泥水的新鮮腳印。

  皮鞋印的後跟處,缺了一個月牙口。

  陸崢走過來,蹲下身掃了一眼。

  「是瘦高個。在常伯勛家裡逃跑時,他穿的就是這雙鞋。」

  沈珍珠抬起頭,看向正房兩扇緊閉的雕花木門。

  「常伯勛已經被顧老廢了,史密斯那條毒蛇,早就盯上這片地了。」

  她走上台階,推開正房的門。

  屋裡空蕩蕩的,透著股長年不見陽光的霉味。屋子正中央,幾塊青磚被胡亂撬開,露出底下黑洞洞的一個坑。

  陸崢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進去。

  是口地窖。邊緣的泥土被翻動過,帶著新鮮的濕氣。

  霍驍湊上前看了一眼:「姐,這地下有東西?」

  「有沒有東西,已經不重要了。」沈珍珠盯著那個黑坑。

  她轉過身,看著這片剛劃入名下的龐大院落。

  「這地盤現在是我的。他敢把爪子伸進來,我就敢給他齊根剁乾淨。」

  她看向陸崢:「明天找人,把這八個院子的圍牆全部加高。地下重新灌水泥,封死。」

  沈珍珠視線掃過那黑洞洞的地窖坑。

  「後天夜裡,使館區地下交易會。我倒要看看,史密斯手裡,到底攥著什麼見不得光的大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