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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戰士受益匪淺戰鬥力大幅提升

2026-10-13 16:16:09 作者: 半糖雲朵1

  「他若在診室里等軟軟,等到的只會是警衛。」顧寒霆將製圖員交給保衛幹事,隨即拿起車載電話,「通知醫院封鎖蘇醫生診室所在樓層,值班人員原地核驗,軟軟不回醫院,先送軍區保密室。」

  蘇晚晴扶住馬車欄板,「顧長山知道我的診室,也知道軟軟今天參加拉練,醫院內部可能有人替他傳消息。」

  製圖員被押上汽車時仍盯著軟軟,「你們現在趕回去,正好落進他準備的圈套。」

  軟軟把銅哨收進口袋,「你一路留下假蹤跡,顧長山卻讓你在界河橋口被抓,他也把你當成了遮掩。」

  製圖員原本抬著的頭慢慢低下去,「你一個孩子懂什麼?」

  「軟軟懂帳,他答應帶你離開,卻沒有給你車票和糧票,吉普車也留在林帶里,你身上只有兩天乾糧,他從沒準備帶你走。」

  王參謀翻開搜身記錄,「還有一張去縣城的汽車票,日期是昨天,已經作廢。」

  「那張票是顧長山給我的,他講任務推遲。」

  「任務沒有推遲,是你沒有用了。」軟軟指向鐵盒裡的假章,「真正能牽連他的存根被我們找到,假章也在你手裡,所有罪證都能推到你和許桂蘭身上。」

  製圖員忽然朝押車警衛掙去,手銬撞在車門上,「我不是主謀,醫院地下藥庫還有一條維修通道,他要從那裡進蘇晚晴的診室!」

  顧寒霆拿起電話重新下令,「醫院警衛不要進入地下通道,封住兩端通風口,調工程科查看舊圖紙,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

  蘇晚晴把軟軟的薄毯重新掖好,「你留在這裡,我去醫院。」

  「蘇醫生也不能去。」軟軟抓住她的袖口,「顧長山點名讓軟軟回診室,實際想調爹爹帶人趕去醫院,若媽媽也回去,他便能同時牽住三個人。」

  顧寒霆看向製圖員,「地下通道通向哪裡?」

  「舊鍋爐房和藥庫,後來封過一次,我只見過圖。」

  「誰給你看的圖?」

  製圖員咬住牙關沒有接話,王參謀從他的工作證夾層抽出一張繳費收據,「你母親住在軍區醫院療養樓,費用由一個叫顧山的臨時工代交,這個顧山是什麼人?」

  製圖員抬手去搶,警衛當即把他按回座位。

  軟軟看著收據上的日期,「這是上個月的住院費,顧長山若今天進醫院,不一定去診室,他也可能去療養樓找製圖員的母親。」

  製圖員額角冒出汗水,「我母親不知道這些事,你們不能抓她。」

  「沒人講要抓她。」蘇晚晴接過收據核對病區,「她住在二號樓,離我的診室隔著兩個院子,地下通道通不到那裡。」

  顧寒霆將兵力分成兩組,一組守住藥庫,另一組轉移療養樓病人,自己仍留在界河橋口指揮。

  電話過了許久才傳回消息,醫院診室內沒有發現人員,桌上卻多出一隻貼著十三號標籤的玻璃藥瓶。

  「不要打開藥瓶,檢查放瓶人員經過的門窗,再調今天所有換藥記錄。」軟軟聽完電話內容,手中的鉛筆落在路線圖上,「顧長山已經進過診室,他留下藥瓶以後離開了。」

  顧寒霆朝製圖員看去,「你替他拖延多久?」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醫院,他只讓我把隊伍引到界河。」

  「你知道。」軟軟把製圖員的汽車票放在地圖邊,「你昨天本該離開,今天卻留下,說明有人告訴你醫院那邊尚未準備好,能傳這個消息的人就在拉練隊伍里。」

  王參謀立即收回散在各處的通訊員,「所有電台記錄封存,今天發過私人電報的人單獨核驗。」

  一名負責醫療聯絡的助理忽然扔下藥箱,轉身沖向界河淺灘,守橋戰士早已封住水面,兩人從側後方將他壓倒。

  

  助理衣袋裡搜出一枚醫院鍋爐房鑰匙,還有半張寫著病房號碼的紙條。

  製圖員看見那張紙,肩膀垮了下來,「顧長山答應過,只要我把追兵引走,他就給我母親換進口藥。」

  蘇晚晴將紙條裝袋,「你母親用什麼藥由醫生決定,顧長山拿病人的命換你替他犯罪,他給你的從來不是活路。」

  醫院隨後傳回結果,十三號藥瓶里裝的是普通葡萄糖,療養樓也沒有人員傷亡,鍋爐房卻少了一套工裝和一張臨時出門證。

  顧寒霆合上記錄本,「封鎖繼續,顧長山已經離開醫院的可能更大,今日拉練立即結束。」


  王參謀把軟軟畫出的蹤跡圖收好,「這次搜索暴露的問題不少,隊伍看見腳印便追,看見井繩便圍井,對人為布置的痕跡缺乏判斷。」

  「訓練場上的標記太規整,戰士習慣找教員留下的答案。」軟軟指著玉米地草圖,「真正追人時,對方不會替我們擺好路標。」

  一名偵察班長拿著記錄走過來,「指導員,今天若重新走一次,能不能把每個假蹤跡都保留,讓戰士自己判斷?」

  「可以保留現場,可不能把偵察訓練放在尚未排除危險的區域。」

  顧寒霆將訓練地點改到農場南側空地,「保衛處檢查以後再用,訓練材料不得帶出營區,軟軟只負責審看教案。」

  此後幾周,偵察班將泥地和碎石地分別劃成訓練區,王參謀帶人製作腳印模具,卻在第一堂課上被軟軟退回了三套。

  「這套鞋印為什麼不能用?」偵察班長蹲在地上比對,「腳尖和鞋跟都有,紋路也清楚。」

  「每一步間隔相同,鞋底用力也相同,還是擺給人看的。」軟軟把木尺放回工具箱,「你們先蒙住自己的眼睛走一遍,再量真實腳印。」

  王參謀走完以後回頭查看,發現自己繞過石塊時步距縮短,上坡處鞋尖入土更深,轉彎時外側泥土還有拖痕。

  「以前教追蹤,只讓大家記鞋紋和方向,今天才發現一個人怎麼走,比穿什麼鞋更重要。」

  「還要看他帶了什麼。」軟軟指向一串向林邊延伸的印子,「這個人右側腳印深,可能右手提重物,也可能右腿不便,不能當場定論,要找別的痕跡印證。」

  一名戰士順著路線找到草葉上的油點,「他提的是油桶,桶底漏油,所以右邊留下了痕跡。」

  藏在林後的老周提著空油桶出來,「我走了兩趟才把你們繞開,誰再講養雞隻會撥算盤,今晚替我核三百隻雞的耗料帳。」

  戰士們笑著圍過去,軟軟卻把記錄板翻到背面,「周伯伯第二趟換了手,後半段左腳旁邊也有油點,這條要補進答案。」

  「我換個手你也記,往後誰還敢幫你們藏東西?」

  「真實目標不會配合訓練,所以教員也不能留下方便尋找的痕跡。」

  第二輪訓練改在碎石灘,偵察班不再只盯地面,有人查看蜘蛛網,有人核對石縫浮土,還有人沿著被驚散的蟲群判斷方向。

  王參謀將三組成績貼到訓練板上,「過去搜索同一片區域需要四十分鐘,今天縮短到二十五分鐘,誤判從七次降到兩次。」

  「時間變短不能單獨算進步。」軟軟拿紅筆圈出一組記錄,「第三組為了搶快,兩次沒有報告便越過警戒線,真實任務里可能踩中陷阱。」

  第三組戰士低下頭,「我們找到目標最快,原以為能拿第一。」

  顧寒霆把第一名改給用時第二卻沒有違規的小組,「偵察先要把人帶回來,個人成績不能抵消程序錯誤。」

  訓練持續到月底,偵察班在軍區夜間考核中提前發現伏擊點,還從一段被擦過的車轍里找出隱藏電台,成績比上季度提高了一大截。

  王參謀拿著匯總表來到顧家,「訓練處決定把這套方法納入大比武預備科目,參賽隊由偵察班和通信班混編,軟軟擔任場外記錄指導。」

  蘇晚晴先翻醫療安排,「比賽區域有多遠?」

  「她不進搜索場,只在指揮棚審查記錄,每天不超過一個上午。」

  軟軟看向參賽名單,「為什麼第三組那名越線的戰士沒在裡面?」

  「他速度最快,紀律扣分以後總成績仍夠入選。」

  「訓練時越線只是扣分,大比武時若帶著全隊走進錯誤區域,扣掉的可能不是分數。」

  顧寒霆拿過名單,在那名戰士的名字旁邊畫了記號,「明天加一場臨時考核,由軟軟布置現場,他若能改掉搶快的毛病便留下。」

  軟軟合上記錄本,「軟軟不布置複雜蹤跡,只放一個人人看得見的目標。」

  第二天清晨,那名戰士第一個找到插在空地中央的紅旗,卻在伸手拔旗時聽見腳下傳來清脆的彈簧響聲。

  軟軟隔著警戒繩舉起評分板,「真正的考題,在紅旗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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