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正文無關,未來不一定會發生^ ^】
組織高層會議即將召開。
參與人原本只有行動部、情報部、外務部負責人,但因為牽扯到一場大行動,琴酒指揮的快速機動小隊成員,也一併列席。
朗姆在旁邊看著,有些眼熱。
人數不少,個個都有一手擅長本領,在琴酒的整合之下,往往能發揮出1+1>2的力量。
先生也太偏心了吧!
裡面有些人,明明更適合他們情報部!
然而最終卻全都跑到行動部。
朗姆私底下暗搓搓的試圖拉攏,畢竟如果當事人主動提出申請,希望轉崗的話,那琴酒就算再強勢,也不能阻攔吧?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可他剛嘗試一次,就被看中的幹部反手舉報給琴酒。
朗姆不死心,又找第二個人下手,結果再次失敗。
接連兩次,琴酒不樂意了。
大哥甚至覺得朗姆得寸進尺,於是一周之內就幹掉朗姆好幾個得力幹將,還把老鼠的證據拍到他臉上。
可惡!
白名單誰不知道啊?
你平常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跟家鼠計較的嗎,這回要說不是故意的,朗姆就跟琴酒姓。
憤怒的朗姆找先生告狀,結果一點效果都沒有。
先生甚至擺出琴酒和行動部的職責,反問他為何在使用這些臥底的時候,沒有讓他們收好尾巴?
這就有點離譜,他難道還要為臥底的安危擔憂?
朗姆心中氣憤,他為的是自己的面子!
可白名單的事僅限於幾個上層知曉,其他人並不清楚。
朗姆咽下這口氣,就意味著又一次被琴酒掃了面子,卻無計可施。
情報部已經從當初僅次於科研部的第二大部,變成了吊車尾。
朗姆鬱卒。
基安蒂性格火爆,見朗姆一直望向這邊,頓時懟了一句:「看什麼看?你對我們列席有意見?」
「呵呵,怎麼會。」
朗姆皮笑肉不笑的道,扭頭眼不見心不煩。
基安蒂得勝將軍似的哼了一聲,和幾個同伴竊竊私語。
「琴酒怎麼還沒來?」
幾個人的目光看向伏特加,畢竟論貼身,還是這位頭號小弟和琴酒最緊密,也更可能知道琴酒的動向。
伏特加嘿嘿一笑,心道大哥去找boss先行匯報工作了,這可是殊榮,說出去現在等著的這幫傢伙,肯定得羨慕嫉妒恨。
不能給大哥拉仇恨。
「我也不太清楚。」伏特加推了推墨鏡。
從小一起長大的庫拉索見狀,目光微閃:說謊。
基安蒂沒看出來,但純粹不相信,她看傻子似的白了伏特加一眼:「不想說就算了。」
科恩沉默點頭。
菲諾笑嘻嘻的道:「偵探之魂在蠢蠢欲動,要我嘗試推理一下嗎?」
波本添油加醋:「我對琴酒的去向很感興趣,加我一個。」
藍色夏威夷擺弄著手中的魔術撲克,吐槽道:「你們幾個小心一點啊,別到時候又被琴酒大哥教訓。」
菲諾把手架在他肩膀上,很是神氣的道:「膽小鬼,又退縮。」
「喂喂,我只是懂得趨利避害。不像你們,明知有危險,還非要跑過去。」
藍色夏威夷無語的彎起眼睛,藍紫色的眼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他用撲克擋住嘴巴,小聲道:「其實我也有興趣,但伏特加大哥都不開口,說明事情比較隱秘。」
「繼續探索的話,就會有危險。」
菲諾和他年紀相仿,跟著小聲咬耳朵:「我們不大聲嚷嚷,天知地知,我們幾個知。」
「誰泄密,以後就會被孤立!」
基安蒂也湊過來,四個人圍在一起,鬼鬼祟祟。
科恩和伏特加互視一眼,隨後默默的移動腳步,寧願站著,也要到基安蒂旁邊。
伏特加:「……」
不是,怎麼就把我和庫拉索剩下了呢?
不過還好,小團體私下探討沒一分鐘,琴酒推開大門,帶著一身凜冽氣息,在前方位置落座。
他一出現,整個會場霎時像遭逢一場暴風雪,溫度驟然降低。
大哥的心情,似乎不太美麗。
伏特加縮了縮腦袋,另外幾個人也變成鵪鶉——當著琴酒的面,他們總得收斂一二。
只有基安蒂大大咧咧的想問原因,被科恩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
「咳。」
擴音器忽然傳出聲音,會議室最前方的大屏幕亮起烏鴉的虛影。
「既然人已經到齊,現在開會。」
菲諾和藍色夏威夷擠眉弄眼:這要說不是在等琴酒大哥,誰信?
會議用時不算長,大概十分鐘後,boss宣布結束,屏幕也暗了下去。
忍了許久的基安蒂終於擺脫科恩的手,她大口喘氣,隨後迫不及待的問道:「琴酒,你的頭髮怎麼亂了?」
眾人給基安蒂投去敬佩的一眼:勇士!
琴酒伸手捋了捋銀髮,靜電比較厲害,髮絲總是會飄起纏繞,根本壓不下去。
於是他身上的氣壓更低了。
貝爾摩德掩唇嬌笑,從小包中掏出一把木梳遞過去,揶揄道:「喏,你需要這個。」
「嗯。」
琴酒沒有拒絕,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開始慢慢的整理銀髮。
「你們先走。」
科恩抓住基安蒂就往外溜,伏特加站起身,輕輕推了一把菲諾,和庫拉索一起,把搗亂的大齡波本和兩個即將成年的小朋友驅趕出去。
朗姆走的最快,早已不見蹤影。
倒是貝爾摩德慢悠悠的,並不急躁。
等出了會議室,菲諾小跑過去,攬住女人的胳膊,甜滋滋的道:「貝爾摩德姐姐,你為什麼會給琴酒大哥梳子?他常常出現這樣的狀況嗎?」
「有時候吧。」
貝爾摩德笑吟吟的道:「小妹妹怎麼不直接問Gin呢?」
菲諾吐了吐舌頭,直率的道:「不敢。」
貝爾摩德露出神秘笑容,豎起食指擋在唇邊,風情萬種的道:「這可是個秘密。」
「用你的秘密來換,怎麼樣?」波本插口道,意有所指。
貝爾摩德神色一僵。
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因為變故她把波本帶到了自己的一處安全屋,結果……竟然被這個傢伙發現了她私下訂製的琴酒娃娃!
……以及許許多多的漂亮小衣服。
這要是被琴酒知道,她多年來的珍藏肯定就保不住了。
「怎麼樣,交換嗎?」
波本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看了看豎起耳朵的其他人,決定吃獨食。
「我不告訴別人,會繼續保密。」
「你就算說了,真相也依舊是個秘密。」
菲諾略帶失望,放開貝爾摩德的手,氣哼哼的打了波本一拳,隨即垂頭喪氣的走向藍色夏威夷。
好像已經放棄。
但等她背過身的時候,立刻就給一隻耳朵帶上耳麥。
……竊聽器!
基安蒂豎起大拇指,連忙湊近伸出手。
菲諾想了想,把另一隻耳麥遞給基安蒂。
伏特加張了張嘴,不知道要不要裝作沒看到。
他一個人,沒辦法對付六個人!
加上庫拉索,也不行吧?
要不,還是事後告訴大哥?相信貝爾摩德那女人,也不敢真的泄露什麼秘密。
話說回來,他也想知道真相啊……
伏特加心裡極為好奇,難道和那位先生有關?
畢竟大哥之前是去匯報工作。
貝爾摩德和波本走到角落,她壓低聲音道:「我就說一句話,理不理解是你的事,但我的秘密,不能外傳。」
「成交。」波本沒有討價還價。
貝爾摩德終於略微放鬆,她眨了眨眼,語焉不詳的道:「其實真相很簡單。」
「你們心裡的大哥,還是一隻喵呢。」
波本和偷聽的幾人,同時豆豆眼。
啥?
大哥喵?
謎語人的段數又高了,根本聽不懂。
——
另一處。
會議室的暗門突然打開,烏丸蓮耶走到琴酒跟前,極為自然的伸手接過那把梳子。
「會不會傷到你?」
出現在先生眼中的,依舊是一隻漂亮的挪威森林貓,威風凜凜,蹲坐在椅子上。
並用一雙帶著寒意的綠眸盯著自己。
琴酒當然還是琴酒。
——只不過,他的精神力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烏丸蓮耶伸出手,摸了摸大貓的皮毛,光滑溫暖,但虛假混亂的觸感無法告訴他,他手下摸到的到底是銀髮還是別的。
「咪——」
大貓一爪拍掉作亂的手,輕巧的跳下椅子,頭也不回的竄走。
他不是故意的。
真的。
正常人誰會對著貓發情啊?
根本下不去手。
可惜,琴酒不怎麼相信。
先生拿著梳子,無辜又困擾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