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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到達貝洛伯格

2026-09-16 16:05:14 作者: 心夜夜

  指望歡愉星神按常理出牌?至於阿基維利,現在的心智和記憶狀態,不添亂就謝天謝地了。

  「哎呀,丹恆老師你別這麼悲觀嘛!」三月七插嘴道,揮了揮拳頭,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誰要是敢找我們麻煩,算他倒霉!」

  「算他倒霉!」星和穹再一次無縫復讀,兩人甚至還配合地握了握手裡的球棒。

  三月七終於忍無可忍,轉身對著兩人,叉著腰,臉上寫滿了無語:「我說,你倆這復讀的症狀到底持續多久了?能不能有點自己的台詞?」

  星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有點屑的笑容:「持續多久了?」

  穹點頭:「自己的台詞?」

  三月七:「……」她放棄般地擺擺手,「算了算了,跟你們較真我就輸了。走吧走吧,開啟我們的新一步開拓之旅!」

  她率先邁開步子,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丹恆指示的方向前進。星和穹緊隨其後,刃走到丹恆身邊,伸手牽住他的手,兩人並肩跟上。

  五人的身影,很快就在這漫天風雪中,變成了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方的景象依舊單調。就在三月七開始覺得無聊,準備說點什麼活躍氣氛時,走在最前面的丹恆忽然停下了腳步。

  「嗯?」三月七也跟著停下,順著丹恆的目光望去。

  前方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雪堆,正在瑟瑟發抖。

  沒錯,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瑟瑟發抖』。那雪堆頂端積著的雪正以輕微的頻率簌簌落下,整體還在小幅度地、有節奏地顫動著,在相對平靜的雪地里格外顯眼。

  「……」丹恆沉默地看著那個雪堆,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刃也停下了腳步,赤瞳微眯,目光掃過雪堆,又看向丹恆,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叉起腰,對著雪堆方向提高了音量:「餵——!別躲啦!你凍得都打顫了!」

  雪堆的顫動停頓了一瞬,但裡面的人沒出聲,仿佛在賭對方沒發現自己。

  「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三月七拖長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無語,「這雪都在往下掉呢!兄——弟——!」

  雪堆依舊沉默,只是顫抖的幅度小了些,像是在極力控制。

  丹恆這時平靜地走上前,對三月七說:「讓一下,三月。」

  「誒?」三月七聽話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好奇地看著丹恆,「丹恆老師你要幹嘛?」

  丹恆沒有立刻回答,他右手一翻,擊雲槍已然握在手中。

  他看著那個試圖『掩耳盜鈴』的雪堆,語氣平淡得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方法——」

  話音未落,丹恆手腕一抖,擊雲槍精準無比地、毫不留情地——

  「噗!」

  

  一槍戳進了雪堆側面!

  「——就是把鈴鐺砸在他頭上。」

  「哎呦——!!!」

  一聲誇張的痛呼猛地從雪堆里炸開!

  緊接著,雪堆『嘩啦』一聲崩散,一個此刻正捂著側腰齜牙咧嘴的男人從裡面滾了出來,在雪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他一邊揉著被槍桿戳到的地方,一邊抬起頭,嘴裡還在抱怨:「我說哥們兒!下手也太狠了吧!老桑博的腰子差點讓你捅穿了……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丹恆臉上,抱怨聲戛然而止。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狡黠笑意的眼睛瞬間瞪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丹恆兄弟?!」桑博的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他猛地從雪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揉腰了,指著丹恆,手指都有點抖,「你、你咋在這兒呢?!」

  丹恆緩緩收回擊雲槍,槍尖斜指雪地。他看著桑博,嘴角勾起,明顯冷意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

  「呵。」

  一聲輕笑,卻讓桑博後背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我還在想,在哪裡能找到你呢?」丹恆的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砸下來,「這不,直接送上門來了嗎?」

  桑博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他乾笑兩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那個……丹恆兄弟,好久不見啊!你看這冰天雪地的,相遇就是緣分,要不咱們找個暖和的地方,敘敘舊……」


  他一邊說,一邊眼睛滴溜溜地轉,顯然在尋找開溜的路線。

  然後,他的後背撞上了一堵堅實的『牆』。

  桑博的身體猛地一僵,脖子像是生鏽的齒輪,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扭了過去。

  映入眼帘的,是刃那張沒什麼表情、但赤瞳里寒光凜冽的臉。

  刃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他身後,徹底封死了退路。他站在那裡,雙手環抱胸前,雖然沒有拔劍,但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刃看著桑博,嘴角也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聲音低沉:

  「看來,我和丹恆在你那兒的帳,可以算算了。」

  桑博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他僵硬地轉動腦袋,看向左邊:星正扛著球棒,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看好戲的光芒。看向右邊:穹同樣扛著球棒,面無表情,但眼神牢牢鎖定了自己。正前方:丹恆手持擊雲,眼神冰冷。正後方:刃環抱雙臂,殺氣騰騰。

  很好,被完美包圍了。

  桑博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聲音都帶上了顫音:「各、各位英雄好漢……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動粗多傷和氣啊是不是?」

  丹恆邁前一步,擊雲槍尖微微抬起:「我們確實有話要說。不過,在那之前——」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對了,莉娜主管托我給你帶句話。」

  桑博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什、什麼話?」

  丹恆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複述:「她說,『替我也揍他一頓』。」

  桑博:「……」

  晴天霹靂!

  老桑博要完!!!

  「等、等等!丹恆兄弟!刃兄弟!咱們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手下留情啊!」桑博抱著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要打……要打能別打臉嗎?老桑博還要靠這張臉混飯吃呢!」

  「呵。」回答他的是刃的一聲冷笑。

  丹恆沒再廢話,手腕一抖,擊雲直刺桑博面門,但就在即將接觸的瞬間,槍勢一轉,槍桿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狠狠抽向桑博的側腰!

  正是剛才被他戳過的位置!

  「嗷——!!!」桑博慘嚎一聲,捂著腰原地蹦了起來,「丹恆兄弟你還專打一個地方啊!疼疼疼!」

  他剛蹦起來,刃動了。

  沒有拔劍,刃只是簡單直接地跨前一步,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精準地劈在桑博的後頸上!

  「砰!」

  「哎喲!」桑博只覺得眼前一黑,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雪地里。他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勉強站穩,後頸火辣辣地疼。

  「喂!你們講不講武德!二打一啊!」桑博捂著後頸,眼淚都快出來了。

  「武德?」丹恆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同時擊雲的槍桿再次掃來,這次目標是他的小腿。

  桑博連忙跳起躲閃,但他剛跳起來,刃的拳頭已經到了,一記結結實實的腹拳!

  「嘔——!」桑博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彎下腰乾嘔起來。

  「停!停!我投降!我認錯!老桑博錯了還不行嗎!」桑博舉起雙手,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丹恆兄弟!刃兄弟!咱們好歹以前合作過!給點面子!」

  「面子?」丹恆停下動作,看著他,「你做過的事情都忘了?還想要面子?」

  刃也停下,赤瞳冰冷:「還有你後面做的那些『好事』。」

  桑博噎住了,他自知理虧,眼珠子又開始亂轉,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一個歡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需要幫忙嗎?丹恆老師?刃叔?」

  是三月七,她和星、穹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三人排排站著,手裡不知從哪裡摸出了……瓜子?

  沒錯,就是瓜子。

  三月七正嗑得津津有味,見戰鬥(或者說單方面毆打)暫停,立刻熱情地舉手,眼睛裡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我可以提供冰凍服務!保證凍得他透心涼!」

  星也舉起手,面無表情但語氣積極:「提供物理眩暈服務。」


  穹點頭:「保證不把人打殘。」

  桑博看著這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還躍躍欲試想加入的『熱心群眾』,眼前一黑。

  「別!千萬別!」桑博連忙擺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幾位,咱們無冤無仇啊!就看個熱鬧!就看個熱鬧行不行?」

  「不行哦~」三月七笑嘻嘻地吐掉瓜子殼,「你欺負過丹恆老師和刃叔,就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不對,敵人的朋友……呃,反正揍你就對了!」

  她邏輯混亂但態度堅定。

  丹恆看了三月七一眼,沒說什麼,算是默許了。刃也瞥了她一眼,沒有反對。

  得到了『許可』,三月七眼睛一亮,立刻拉開弓:「看招!來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咻咻咻——!」

  數支冰箭並非射向桑博要害,而是精準地封住了他左右和身後的閃避空間,只留出正前方,正對著丹恆和刃的方向。

  桑博手忙腳亂地躲閃著冰箭,狼狽不堪:「這位姑娘!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啊!」

  「現在有仇啦!」三月七理直氣壯,又是一輪冰箭。

  趁著桑博被冰箭干擾,丹恆和刃再次動了。

  丹恆一記掃堂腿,桑博跳起躲避,刃的拳頭已經等在了他落點——砰!又是一記結實的腹拳!

  「嗷!」桑博捂著肚子落地,還沒站穩,丹恆的槍桿已經抽在了他屁股上。

  「啪!」

  「哎喲我的屁股!」

  桑博疼得原地轉了個圈,眼淚真的飆出來了。他剛轉過身,迎面就看到星和穹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兩人手裡拿著球棒,正躍躍欲試。

  「你、你們要幹嘛?」桑博聲音都變了調。

  星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實踐一下。」

  穹點頭:「嗯,實踐一下。」

  然後,兩人同時揮起球棒——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星喊道。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穹也喊道。

  兩根球棒帶著破風聲,一左一右,同時砸向桑博的……小腿!

  「砰!砰!」

  「啊啊啊啊——!!!」桑博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抱著小腿在雪地上打滾,「腿!我的腿!斷了!肯定斷了!」

  丹恆看了一眼,淡淡道:「沒斷,淤青而已。」

  刃補充:「疼幾天。」

  桑博的慘叫戛然而止,他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丹恆和刃,又看看圍觀的三人,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癱坐在雪地上,抱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主要是心理上的),開始嚎啕大哭:

  「嗚哇——!!!有沒有天理啦!老桑博要被揍死在這冰天雪地里啦!沒人管啦!救命啊——!!!」

  哭聲悽厲,真情實感,穿透風雪,傳出老遠。

  三月七嗑瓜子的動作停住了,她眨眨眼,小聲對星和穹說:「呃……是不是揍得太狠了?」

  星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桑博,摸了摸下巴,評價:「演技,不錯。」

  穹點頭:「他演技不錯。」

  丹恆和刃對視一眼,桑博也確實被揍得夠嗆,雖然大部分是皮肉傷,但疼是實打實的,當初也只是被坑了,並沒有其他的。

  丹恆收起擊雲,走到桑博面前,蹲下身,平靜地看著他:「哭完了?」

  桑博的哭聲小了點,抽抽噎噎地抬起頭,臉上真的掛著眼淚和鼻涕,看起來慘兮兮的:「丹、丹恆兄弟……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放過老桑博了嗎?」

  「回答我幾個問題,」丹恆語氣不變,「回答得好,可以考慮。」

  刃也走過來,站在丹恆身側,盯著桑博,無聲地施加壓力。

  桑博連忙點頭如搗蒜:「你問!你問!老桑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丹恆伸出一根手指,「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別告訴我是巧合。」

  桑博抹了把臉,老實交代:「我、我就是在這……做點小生意……結果沒想到遇到你們的……」

  「小生意?」刃冷聲道,「販賣情報?還是倒賣違禁品?」


  桑博乾笑兩聲:「都、都有一點……混口飯吃嘛……」

  丹恆沒糾結這個,繼續問:「第二,你對雅利洛-VI,了解多少?尤其是現在的狀況……」

  「回答。」丹恆言簡意賅。

  桑博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腰,這才老實回答:

  「雅利洛-VI……現在地面上,只有貝洛伯格這最後一座城了。『存護之城』、『永屹之城』……聽上去挺唬人的吧?但句句屬實。永冬降臨後,外面這環境,人根本活不下去。只有躲在那些鐵圍牆後面,才能勉強喘口氣。」

  他語氣難得正經了些,手指向風雪中隱約可見的巨大輪廓:「看到那影子沒?那就是貝洛伯格。可可利亞·蘭德大守護者領導的城市,也是這顆星球上人類最後的堡壘。」

  丹恆順著他的方向望去,沉默片刻,問道:「帶我們進城。」

  「進城?」桑博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露出誇張的為難表情,「這就回去了?丹恆兄弟,不是老桑博不想帶啊,實在是……你也知道,我在城裡那名聲,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嗯,微妙。帶著你們這麼大搖大擺地回去,怕不是剛進城門就被鐵衛請去喝茶……」

  他話沒說完,就感受到丹恆投來的平靜但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以及刃那雙赤瞳里毫不掩飾的冰冷。

  桑博立刻舉手投降:「好吧好吧!帶路,小意思!跟我來吧!不過——」他壓低聲音,做出神秘兮兮的樣子,「咱們得輕點聲,動靜別太大,別被貝洛伯格的鐵衛發現了。那些傢伙鼻子靈得很……」

  刃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看來某人混得不咋地,連城門都進不去。」

  桑博乾笑兩聲,搓著手:「嘿嘿……還行,還行。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嘛……老桑博我這是戰略性低調,低調……」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目光掃過三月七、星和穹,臉上重新堆起那種商人的熱情笑容,仿佛剛才挨揍的不是他:「對了,這三位英雄……還不知道尊姓大名呢?我是桑博·科斯基,朋友們都叫我桑博,或者老桑博也行。做點小買賣,消息也算靈通,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三月七把最後幾顆瓜子塞進嘴裡,拍拍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我叫三月七!這是星,這是穹。我們是星穹列車的乘客,來這兒……呃,開拓!」

  星點了點頭,簡潔道:「星。」

  穹跟著點頭:「穹。」

  桑博眼睛一亮,搓著手:「星穹列車!聽說過聽說過!原來是鼎鼎大名的無名客!失敬失敬!能遇到各位,真是老桑博的榮幸!」

  他嘴上說著恭維話,眼珠子卻不著痕跡地在五人身上轉了一圈,尤其在丹恆和刃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什麼。但感受到丹恆和刃再次投來的目光,他立刻收斂,正色道:「那麼,各位請跟我來。這邊走,有條小路,比較隱蔽。」

  桑博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帶路,時不時還揉揉腰、摸摸後頸,嘴裡小聲吸著涼氣。丹恆和刃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三月七、星和穹走在最後,三人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打量四周。

  桑博雖然挨了揍,動作有點彆扭,但認路很準,帶著他們在看似毫無差別的雪地里穿行,繞過一些可能隱藏著裂隙或冰窟的危險區域。

  走了大約二十幾分鐘後

  「就快到了,」桑博指著小徑,「順著這條路走,前面有個側門,平時沒什麼人走,看守也松一些。咱們從那兒……」

  他話音未落。

  「站住!」

  一聲嚴厲的喝令從前方的雪坡後傳來!

  緊接著,數道身影迅速從坡後閃出,擋住了去路。他們身著銀灰色的厚重製服——正是貝洛伯格的鐵衛。

  為首的一名鐵衛小隊長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桑博臉上,臉色一沉:「又是你,桑博·科斯基。」

  桑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乾笑兩聲,舉起雙手:「啊哈哈……各位軍爺,這麼巧啊……今天天氣不錯,出來巡邏辛苦了……」

  小隊長沒理會他的套近乎,目光移向丹恆等人,尤其在看到丹恆他們,眼神更加警惕。他沉聲道:「發現嫌疑人桑博·科斯基,以及他的同夥,立即逮捕!」

  「等等!軍爺!誤會!天大的誤會!」桑博連忙擺手,試圖解釋,「這幾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不是我的同夥!我們只是碰巧遇上……」


  「少廢話!」小隊長厲聲打斷,「你這種慣犯,每次被抓都有一堆說辭!全部帶走!」

  他身後的鐵衛們立刻端起武器,呈扇形包圍上來。

  丹恆眉頭微蹙,握緊了擊雲。刃的手也按在了支離劍柄上。三月七拉開弓,星和穹握緊了球棒。

  氣氛瞬間緊繃,一觸即發。

  桑博看著這陣勢,哀嘆一聲,肩膀垮了下來:「完了完了……看來這次是跑不掉了……」

  他倒不是怕被抓,他有的是辦法溜走。但他怕的是連累丹恆他們,尤其是丹恆和刃剛才那頓揍雖然疼,但也算把舊帳清了,他內心深處並不想真的和他們結仇。

  就在鐵衛們即將動手的剎那——

  「住手!」

  一個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男性嗓音響起。

  聲音傳來的方向,風雪似乎都為之一滯。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鐵衛們後方大步走來。他同樣穿著鐵衛的制式甲冑,但更加精緻厚重,肩甲和胸甲上有著更繁複的紋路。他有著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

  看到來人,所有鐵衛立刻收起武器,挺直身體,齊聲行禮:「傑帕德長官!」

  被稱為傑帕德的金髮男人走到隊伍前方,目光先是掃過被包圍的桑博和丹恆等人,然後看向小隊長:「怎麼回事?」

  小隊長恭敬匯報:「報告長官!我們發現嫌疑人桑博·科斯基,以及五名身份不明的外來者,正準備實施逮捕。」

  傑帕德的視線落在丹恆等人身上,這些絕不是普通流浪者或桑博那些烏合之眾同夥能有的裝備和氣質。

  他又看向桑博,桑博此刻正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躲在丹恆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但顯然效果不佳。

  「桑博·科斯基,」傑帕德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壓力,「你這次又惹了什麼麻煩?」

  「冤枉啊!傑帕德長官!」桑博立刻叫屈,從丹恆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老桑博我這次真沒惹事!這幾位是……是我的遠方親戚!對!遠房表親!是來投奔我的!我們正打算回城呢!」

  「遠方親戚?」傑帕德眉頭一挑,顯然不信。他再次看向丹恆,「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貝洛伯格有何目的?」

  丹恆與傑帕德對視,眼神平靜無波。他收起擊雲槍,以示沒有敵意,但並未放鬆警惕。

  「我們是星穹列車的乘員,」丹恆的聲音清晰平穩,「途經雅利洛-VI,因星軌異常,被迫在此停靠。我們需要進入貝洛伯格,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並嘗試解決導致異常的根源。」

  「星穹列車?」傑帕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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