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殼後的第一個早晨，丹萍和丹桉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不是普通的嬰兒。
「爹爹！爹爹！」
丹恆睜開眼，看見兩張小臉湊在他面前，四隻眼睛亮晶晶的，正等著他醒來。
他愣了一下。
這兩個小傢伙，昨晚明明還是剛破殼的小不點，怎麼睡了一覺，看起來就像人類一歲左右的孩子了？
丹萍趴在他枕頭邊，小手抓著他的衣襟，龍角在晨光里泛著潤澤的光。丹桉坐在他另一側，正認真研究著自己的手指，察覺到丹恆的目光，抬頭沖他笑：「爹爹，餓了。」
刃從外面走進來，手裡端著兩小碗溫好的獸奶。看見床上的景象，腳步頓了頓，隨即面色如常地走過來，把碗遞給兩個小傢伙。
丹萍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喝，喝兩口抬頭沖刃笑一下。丹桉抱著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然後把碗舉高：「爹爹，還要！」
刃接過碗，看著那張和丹恆相似的小臉，眼底划過一絲極淡的柔軟。
「慢點喝。」
丹桉乖巧點頭：「哦。」
丹恆撐起身，看著兩個小傢伙喝奶的模樣，忽然開口：「他們是不是長得太快了？」
白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晃著尾巴走進來：「正常啦正常啦！持明族的孩子破殼後頭一個月長得最快，一天頂別人一年！之後就會慢下來，跟普通孩子差不多了。」
她湊到床邊，捏捏丹萍的小臉，又捏捏丹桉的，滿意點頭：「嗯，健康得很！營養吸收好，長得也漂亮！」
丹萍被她捏得眯起眼睛，也不躲，還衝她笑：「白露姐姐——」
白露尾巴差點翹上天：「聽見沒！叫姐姐！本小姐是姐姐！」
丹桉喝完最後一口奶，把碗遞給白露：「白露姐姐，還要。」
白露接過碗，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哎哎哎！本小姐不是來給你們當丫鬟的！」
丹萍眨眨眼：「白露姐姐最好了。」
白露：「……」
她氣鼓鼓地轉身去盛奶，但尾巴尖愉快地晃著。
門外，星和穹探頭探腦。
「丹恆老師，二舅，我們來幫忙帶孩子！」星一臉興奮，「聽人說，帶孩子是人生一大樂事！」
穹用力點頭：「對對對！我們準備好了！」
丹恆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床上兩個正抱著碗喝奶的小傢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今天就麻煩你們了。」
星拍著胸脯：「包在我們身上！」
刃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那目光讓星莫名有點心虛，但很快就被興奮壓了下去。
帶孩子嘛，能有多難？雖然說之前帶的是蛋形態的！
一個時辰後。
「姐！姐！丹萍爬到屋頂上去了！」
「我去！她怎麼上去的！等等你別動！姐姐來救你——」
丹萍坐在屋頂邊緣，晃著小腿，衝下面的星揮手：「星姐姐，上來玩！」
「我不上去！你下來！」
「不下來，上面好玩。」
丹桉蹲在院子裡，正用小手戳著一隻路過的機巧鳥。機巧鳥驚恐地撲騰翅膀，卻被他一把按住。
「別動。」他認真地說，「就看看。」
機巧鳥：「嘰——！！！」
穹跑過來：「丹桉！放開那個機巧鳥！」
丹桉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穹哥哥，它在叫，好玩。」
穹：「……」
兩個時辰後。
長樂街。
星抱著丹萍，穹抱著丹桉，四個人出現在街頭。
「聽好了，今天我們只買需要的東西，買完就回去，不許亂跑，不許搗亂，聽見沒？」星嚴肅地宣布。
丹萍乖巧點頭：「聽見了。」
丹桉也點頭：「嗯。」
星滿意地轉身，往小吃攤走去。
半個系統時後。
「老闆，這個我要兩串——」星回過頭，「丹萍呢？！」
丹萍正站在旁邊賣面具的攤位前，踮著腳夠一個狐狸面具。攤主是個中年狐人女子，笑眯眯地彎腰問：「小娃娃，想要哪個呀？」
丹萍指著一個青色的：「那個，像爹爹的。」
「好嘞！」攤主把面具取下來遞給她，「送你的，不要錢。」
丹萍接過面具，認真道謝：「謝謝姨姨。」
攤主心都要化了：「哎喲，誰家的小娃娃，太乖了！」
穹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丹桉！丹桉你人呢！」
丹桉蹲在一個賣小吃的攤位後面，正和一隻白色的團雀大眼瞪小眼。團雀歪著頭看他，他也歪著頭看團雀。
「嘰。」團雀叫了一聲。
「嘰。」丹桉學著叫。
團雀撲稜稜飛起來，落在他頭頂的龍角上。
丹桉眼睛亮了：「小鳥——」
穹跑過來，看見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丹桉，咱們走了。」
丹桉搖頭：「小鳥喜歡我。」
「那也不能一直蹲在這兒啊——」
「噓。」丹桉豎起一根手指，壓低聲音，「會嚇跑它的。」
穹：「……」
一個時辰後，星和穹拖著兩個小傢伙回到湯海，累得癱在院子裡。
「姐……」穹眼神渙散，「我好像看見我太奶了……」
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別說話，讓我靜靜，還有別問我靜靜是誰。」
丹萍和丹桉完全不受影響，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追著一隻蝴蝶。
「姐姐！那邊那邊！」
「抓住了嗎？」
「沒有，它飛走了！」
「繼續追！」
刃從屋裡走出來，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星和穹，又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兩個小傢伙，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拎起來。
「該睡了。」
丹萍掙扎：「不困不困！」
丹桉跟著掙扎：「不困！」
刃不理他們，直接拎進屋裡。
丹恆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起。
「辛苦了。」他對星和穹說。
星有氣無力地抬起手：「丹恆老師……帶孩子……比打模擬宇宙還累……」
穹在旁邊瘋狂點頭。
丹恆笑了笑：「明天還來嗎？」
星和穹對視一眼。
星咬著牙：「來。」
穹閉著眼：「來。」
丹恆點點頭，轉身進屋了。
星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我怎麼覺得丹恆老師笑得不懷好意……」
穹絕望地望天：「姐，我們上賊船了。」
第二周。
長樂街的民眾們發現，最近街上有兩個小娃娃特別招人喜歡。
一男一女，都長得粉雕玉琢的，頭上有著小小的龍角。女娃娃眼睛是赤色的，笑起來甜甜的；男娃娃眼睛是青色的，不愛說話，但那雙眼睛一轉就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哎喲，這不是飲月君家的兩位小殿下嗎！」賣糕點的攤主眼睛一亮，「來來來，爺爺剛出爐的桂花糕，嘗嘗！」
丹萍接過一塊，小口咬了一下，眼睛亮了：「好吃！」
攤主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吃就多吃點！帶回去給你爹爹們也嘗嘗！」
丹桉站在旁邊，盯著攤上擺著的糖畫。
攤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拿起一支龍形的糖畫遞過去：「這個，專門給你留的！」
丹桉接過糖畫，認真端詳了一下，然後抬頭：「謝謝爺爺。」
攤主捂著胸口：「不謝不謝，乖孩子……」
星和穹追上來，氣喘吁吁。
「丹萍！丹桉！你們跑太快了！」
丹萍舉著桂花糕：「星姐姐，吃糕！」
星看著那塊被咬了一口的糕，嘴角抽了抽：「你吃吧，姐姐不餓。」
丹萍點點頭，繼續吃。
丹桉舉著糖畫：「穹哥哥，龍。」
穹低頭看，那隻糖畫龍雕得栩栩如生，鱗片都清晰可見。
「好看。」他點點頭。
丹桉眼睛彎起來：「給穹哥哥吃。」
穹愣了一下，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你吃吧，哥哥不吃。」
丹桉搖頭：「給穹哥哥，我還有很多。」
他說著，另一隻小手從背後拿出來——三支糖畫。
穹：「……」
星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他把你那份也拿了你不知道嗎！」
穹閉上眼：「丹桉，你是不是把人家攤子搬空了？」
丹桉眨眨眼，一臉無辜：「爺爺給的。」
不遠處，賣糖畫的攤主沖他們揮手：「兩個小娃娃太可愛了！應該的應該的！」
穹：「……」
第三周。
鱗淵境。
這是丹萍和丹桉第一次來鱗淵境。
剛踏入這片持明族的聖地，兩個小傢伙的眼睛就亮了。
「爹爹住過這裡！」丹萍興奮地抓著星的手。
星點頭：「對對對，你爹爹以前是這裡的龍尊。」
「現在也是！」丹桉糾正她。
星連忙點頭：「是是是，現在也是。」
一群持明族人已經迎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年長的龍師，鬚髮皆白，看起來德高望重。
「兩位小殿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終於見到兩位小殿下了！」
丹萍眨眨眼，看看他，又看看身後那群同樣激動的持明族人。
「你們好。」她禮貌地打招呼。
丹桉沒說話，只是歪著頭打量他們。
年長的龍師眼眶泛紅：「像……太像了……這眉眼，和龍尊大人一模一樣……」
他身後的族人紛紛點頭，有人已經開始抹眼淚。
「小殿下能來鱗淵境，真是太好了！」
「我準備了一些小玩意兒，不知道小殿下們喜不喜歡……」
「我也有！我親手做的！」
丹萍被這陣仗弄得有點懵，下意識往星身後縮了縮。
星連忙擺手：「各位各位，別激動別激動，別嚇著孩子……」
但持明族人們哪裡聽得進去，已經一窩蜂地湧上來，把準備好的禮物往兩個小傢伙手裡塞。
「小殿下，這是我做的玉墜，能安神！」
「小殿下，這個手鐲是祖傳的，給女娃娃戴正好！」
「這個是我從曜青那邊求來的護身符，給小殿下保平安！」
丹萍懷裡很快堆滿了各種禮物，小臉被遮得只剩下兩隻眼睛，她求助地看向星。
星連忙幫她拿下一部分，嘴裡念叨著：「夠了夠了，太多了……」
丹桉那邊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一群持明族人圍著他，七嘴八舌地介紹自己的禮物。他面無表情地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像個小大人。
「小殿下，您喜歡什麼？告訴我們，我們去準備！」
「對對對，小殿下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
丹桉沉默了兩秒，開口：「能吃的。」
周圍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聲浪：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
「我那邊有剛采的靈果！」
「還有糕點！鱗淵境特產的！」
丹桉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默默掏出玉兆，給穹發消息：
「你那邊怎麼樣？」
穹的回覆很快：「還在外圍，被一群龍師圍著問丹恆老師的事……救命，他們太熱情了。」
星看著這條消息，又看看被圍在中間的丹萍和丹桉，忽然有點理解丹恆為什麼不想來鱗淵境了。
三個系統時後，兩人拖著兩個小傢伙從鱗淵境出來，手裡大包小包拎滿了禮物。
「我發誓，」星喘著氣，「下次再帶他們來鱗淵境，我就是狗。」
丹萍在旁邊認真地說：「星姐姐，你剛才說帶我們來鱗淵境玩，我們還來了。」
星閉上眼：「我沒說，你別瞎說。」
丹萍歪著頭：「你說了，我聽見了。」
星：「……」
穹在旁邊幸災樂禍：「姐，你被拿捏了。」
星瞪他一眼：「你閉嘴。」
丹桉走到星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塊糕點遞給她：「星姐姐，吃。」
星愣了一下，低頭看那塊糕點。
是鱗淵境特產的桂花糕，做得精緻，還冒著熱氣。
她心裡那股氣忽然就消了。
「謝謝桉桉。」
丹桉點點頭，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遞給穹：「穹哥哥，吃。」
穹接過糕點，看了看那塊糕，又看了看丹桉那雙認真的青色的眼睛，忽然笑了。
「謝謝桉桉。」
丹桉點點頭，然後繼續低頭研究自己手裡的那塊糕點。
丹萍也湊過來，把自己的糕點掰成兩半，一半給星，一半給穹。
「星姐姐，穹哥哥，吃。」
星和穹對視一眼。
星接過那半塊糕點，忽然覺得，帶孩子雖然累，但好像……也挺好的。
第四周。
星和穹已經徹底崩潰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崩潰。
「姐……今天是第幾天了……」穹癱在湯海的草地上，眼神渙散。
星躺在旁邊，一動不動：「不知道……別問我……我已經失去時間概念了……」
丹萍和丹桉在不遠處追著一隻蝴蝶，精力旺盛得不像話。
「姐姐！這邊這邊！」
「來了來了！」
兩個小傢伙咯咯笑著，完全不知道他們帶給了星和穹多大的心理創傷。
「論壇……」穹忽然想起什麼，「姐，我們多久沒上論壇了？」
星愣了一下，費力地翻了個身，掏出玉兆。
屏幕上，論壇圖標右上角的消息提示紅點已經變成了「……」，是數不清的未讀消息。
「臥槽。」星脫口而出。
穹也掏出自己的玉兆，同樣被那個數字震撼到了。
「這麼多消息……發生了什麼……」
兩人點開論壇，頁面卡頓了足足五秒——無數消息提示和@瞬間刷爆了他們的後台。
而當首頁映入眼帘時，星和穹同時瞪大了眼睛，睏倦一掃而空。
首頁幾乎被同一個主題屠版：「【阿哈的面具】預告片深度解析」、「常樂天君的真容？！那三道疤是什麼？」、「細思極恐！預告片裡的關聯猜測」、「歡愉命途要出事？星神級劇透預警！」
最頂上飄紅加精的官方帖子，標題就是簡單的【新版本預告——「戲謔的假面」】，發布時間是一個月前。
「一個……一個月前？」星的聲音發顫。
穹快速點開帖子，裡面是官方發布的預告視頻。
視頻內容讓他們徹底清醒了——阿哈面具碎裂，露出三道深刻傷痕的臉；龍影靜靜消散；某個身影周深漂浮著玫瑰花瓣，急速墜落；最後是戴著破碎面具的身影，伸出手，徒勞地想要抓住那些消散的光點……
「這……這是……」星說不出話來。
「阿哈……」穹喃喃道。
兩人飛快地瀏覽著帖子，越看越心驚。
……
「下個版本不會要刀阿哈吧？不要啊！雖然祂很欠但突然好心疼！」
星的手在發抖。
她想起這一個月來，阿哈出現的次數確實越來越少。最近一次見到祂，還是在丹萍和丹桉破殼那天，祂站在人群最外圍，安靜地看著，然後很快就離開了。
當時她還以為祂只是忙著找樂子。
「姐……」穹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錯過了……整整一個月……」
星看著那些帖子，看著那些分析，看著那些猜測，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這一個月，他們忙著帶孩子，忙著追著兩個小傢伙滿羅浮跑，忙著應付熱情過頭的持明族人，忙得連刷論壇的時間都沒有。
而這一個月，論壇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阿哈……」星喃喃道，「祂怎麼樣了……」
不遠處，丹萍的聲音傳來：「星姐姐！穹哥哥！你們快來！這裡有一隻大蝴蝶！」
丹桉也跟著喊：「快來快來！」
星和穹對視一眼。
星深吸一口氣，收起玉兆。
「先帶孩子。」
穹點點頭，也收起玉兆。
兩人站起身，朝兩個小傢伙跑過去。
「來了來了！什麼大蝴蝶！讓姐姐看看！」
「等等我們！」
丹萍和丹桉站在一棵樹下，仰著頭看著樹上停著的一隻巨大的鳳蝶。鳳蝶的翅膀是金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漂亮。」丹桉簡短評價。
丹萍點頭：「想要。」
星連忙制止：「不能抓！那是人家養的！」
丹萍回頭看她，眨眨眼：「那可以看嗎？」
星：「……可以。」
丹萍滿意地轉回頭，繼續仰頭看蝴蝶。
丹桉站在她旁邊，也仰著頭。
兩個小傢伙並排站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在他們小小的龍角上跳躍。
星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一個月雖然累，但好像也值得。
「姐，」穹湊過來，壓低聲音，「論壇的事……」
星沉默了兩秒，開口：「等回去再說，現在……先陪他們。」
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不遠處，丹萍忽然回頭：「星姐姐，穹哥哥，你們也來看！」
星笑了：「來了來了！」
她跑過去，站在丹萍身邊，仰頭看那隻金色的鳳蝶。
穹也跑過去，站在丹桉旁邊。
四個人並排站在樹下，仰著頭，看著那隻鳳蝶在陽光里翩翩起舞。
遠處，湯海的微風輕輕拂過，帶著草木的氣息。
丹萍忽然開口：「星姐姐，你們開心嗎？」
星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丹萍仰著小臉，赤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等著她的回答。
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開心。」
丹桉也抬頭看穹：「穹哥哥呢？」
穹笑著點頭：「開心。」
丹桉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仰頭看蝴蝶。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的廊下，丹恆靠在刃懷裡，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們好像挺開心的。」
刃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
「嗯。」
「等婚禮的時候，會更熱鬧吧。」
「嗯。」
丹恆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看著樹下那四個人，看著陽光，看著那隻金色的鳳蝶。
湯海的風輕輕吹過，帶走了疲憊，留下了溫暖。
而那顆被星和穹收起來的玉兆里，論壇上的討論還在繼續，關於阿哈的真相還在發酵，關於那三道傷痕的秘密還在被挖掘。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