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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上哪兒去為她和小茹找那麼好的「護身符」

2026-09-24 11:55:59 作者: 馮嬌嬌不嬌

  「桂芳!」文德明急切地喊道。

  田桂芳好似沒聽到他的聲音,繼續看著這個自己生活了幾年的地方。

  這裡曾經是自己的新房,但眼下已經沒有一絲屬於她的痕跡。

  桌上擺著初中的課本和資料,梳妝鏡下方擱著紅色的頭繩、年輕女生流行的髮夾和明顯新買的雪花膏。

  床頭柜上疊著兩堆衣服,一堆是女式的,另一堆文德明的;最上面那件白襯衣還是前兩個月她買的,瞧著像是今天剛疊好,還沒來得及收進衣櫃。

  哼,才幾日的工夫,就過起了夫妻生活。

  想到中午和前幾日這個男人還跑去她那兒勸她回家,真是可笑!

  田桂芳轉過身,靜靜看著自己的丈夫,此時全身赤裸,夾著雙腿藏起關鍵部位,狼狽地用床單把另一個女人摟在懷裡,擺出一副保護的姿態。

  她緊緊咬著後槽牙,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什麼好人,這根本就是個垃圾。

  「桂芳。」文德明聲音帶著顫抖,眼裡滿是乞求。

  難堪!

  羞恥!

  還帶著驚懼!

  他怕!

  

  怕田桂芳突然大叫起來,引來鄰里圍觀,自己和冬梅都完了。

  也怕對方突然發瘋,傷害冬梅。

  啪!

  之前打的那個耳光收了力,這一次田桂芳用了全力。

  文德明被扇得側過頭去,耳朵嗡嗡作響,他用舌頭抵了抵失去知覺的左臉,緩緩抬起頭看向田桂芳。

  就見田桂芳從包里摸出筆和紙,砸在文德明臉上,語氣平靜又冷漠:「寫吧!」

  隨身帶著紙筆,除了她本來就是出門辦事,為了方便記錄,更是身為教師的職業習慣。

  文德明一時沒明白要寫什麼,他有些呆愣地看著田桂芳。

  「認罪書,把你倆的醜事寫下來,簽上名。」田桂芳沒讓他繼續疑惑。

  「桂芳!」文德明眼裡的乞求更深。

  他不想寫。

  田桂芳抬手將食指抵住鼻腔,渣男賤女弄出的這味兒,真臭!

  「不寫也可以,還有一種選擇,我現在就吼一嗓子,讓大傢伙都來瞧瞧。」

  「或是你夠膽,能立刻把我打死,若我不死,準會拼個你死我活,瘋給你看。」

  「我就是死了,你們也逃不了,我來這裡好多人都知道,樓下一群人瞧見!」

  這死男人天生就慫,他不敢!

  「其實只要你們老文家不來傷害我和小茹,我敢保證,這張紙不會被第四個人看見。」田桂芳態度堅決,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徐冬梅用手輕輕地推著文德明,催他趕緊做決定。

  她怕得要死,更不想其他人看見她現在的醜態,真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文德明也明白,今天這認罪書是非寫不可了,他慢慢往床頭挪去,想拿件衣服遮遮醜。

  「別亂動!就這樣寫吧,這屋裡的誰沒見過你身上那二兩肉。」田桂芳冷笑著開口,說話間眼疾手快奔到床頭,將上面疊好的兩堆衣服也扔出了窗外。

  「你!」文德明氣極。

  田桂芳冷哼一聲:「快寫!」

  開什麼玩笑,讓你穿上那身皮,來個不認帳,到時候上哪兒去為她和小茹找那麼好的「護身符」。

  文德明知道寫了以後代表著什麼。

  以後他在田桂芳面前永遠低人一等,他是真打算穿上衣服不認帳,文德明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也不自知。

  如果不寫,他相信田桂芳做得出玉石俱焚的事來,她一直都那麼剛!

  無奈之下,只能按田桂芳的要求寫下認罪書,田桂芳還要求徐冬梅和文德明一起簽字,並用文德明剛剛掐出的血,按了手印。

  「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你說說你,怎麼就那麼自甘下賤呢?」田桂芳當然認識徐冬梅,春蘭沒少為這個妹妹操心。

  徐冬梅剛剛只是默默地流淚,聽田桂芳這樣一說,立刻把頭埋在被子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嗚……不……不能怪我,第一次我也是被強迫的。」


  「不要這樣說冬梅,她是無辜的。」文德明插嘴。

  「哼,還維護上了。去你娘屋裡,把小茹的出生證明和准生證拿給我。」田桂芳不想和這倆人糾纏。

  她拉開門,示意文德明出去:「就這樣光著去。」

  說著一把扯過趴在床上的徐冬梅,文德明見狀正想阻攔,田桂芳冷冷地眼神掃了過來,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別動。」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拉扯著徐冬梅出了房間。

  「啊,放開我!」

  「好痛!」

  「德明救我!」徐冬梅嚇得雙腿發軟,雙手努力遮擋著自己的關鍵部位,顧住了上邊,又顧不了下面,嘴裡不停地叫著。

  「你要是想讓樓下的大爺大娘都過來瞧瞧,就接著喊。」田桂芳出聲打斷。

  聞言,徐冬梅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

  田桂芳將人拖到門口,對著文德明吼道:「傻站著幹什麼?去把小茹的出生證明和准生證拿給我。」

  「我告訴你別耍花招,不然我就開門,把你的小心肝兒推出去,給大伙兒瞧瞧。」

  徐冬梅一聽,立馬癱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好在田桂芳從小干慣了活,雖然是個老師,但比起被徐春蘭嬌養著長大的徐冬梅,力氣要大得多。

  「德明!」徐冬梅淚眼巴巴地看著文德明,她光著身子,剛才被拉扯的時候,身上好多地方都破了皮,此刻披散著長發,一隻手被田桂芳死死拽住,一隻手擋住上身關鍵部位,纖纖玉腿彎曲著,柔弱地半癱在地上,淚水掛在眼框上,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文德明心疼!

  雖心不甘,眼下也只能妥協,轉身去了文老太的房間。

  他本想著找機會搶回認罪書自然是最好的,但田桂芳剛才一系列動作太快,他又怕對方發瘋,一直有所顧忌。

  看著文德明轉身進了文老太房間,田桂芳提著的心還是沒能完全放鬆下來。

  自己再怎麼也是女流之輩,力氣肯定抵不過文德明。

  但她也了解文德明,這個人沒魄力,膽小,說白了就是慫,然後又總顧著那一點情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情分可言,她站在門口猶豫那會兒就想得很清楚,事情已經發生,傷心難過那些都是後話,怎麼讓形勢有利於己方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以前的自己眼睛真是被屎糊住了。

  居然把自己嫁給了文德明這樣的垃圾。

  如果剛剛在她進房間時,直接用床單把自己捆起來,堵住嘴,然後他和徐冬梅穿好衣服,毀滅痕跡,自己拿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好,進門時,她第一時間扔了衣服,然後順勢站到了窗邊,老文家住在二樓,她做好了隨時發瘋、翻窗大鬧的準備。

  不一會兒,文德明拿著小茹的出生證明和准生證走了出來。他已經穿上了衣褲,文老頭的,手裡還拿著一套文老太的衣服。

  田桂芳接過東西,嘲諷道:「也別那麼急著穿上衣服,我馬上就走,時間尚早,你倆還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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