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持續了幾十回合,最終顧遠不敵落敗。
沈眠收起配劍,走過去一把扶住顧遠的胳膊:「沒事吧?」
「沒事。」顧遠笑眯眯的站起身,「沈眠哥哥,等比賽正式結束後,我們晚上一起喝一杯吧?
多少年沒見了,我想和你好好敘敘舊。」
沈眠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下擂台,顧遠的手還搭在沈眠肩上,有說有笑。
江無渡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兩道背影,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沈眠之後的一場比賽,運氣就不太好了,對上了元嬰後期的一名修士。
應戰百招後,不幸落敗。
沈眠其實還有後招,鳳凰真火沒有使出來,但這種底牌需要隱瞞一二,不能輕易暴露。
除了他落敗,三師兄和四師兄也輸了。
如今只有二師兄屹立不倒,成功進入到決賽圈。
剩下二十人,等明日再決出最後的勝負。
二師兄在對戰四場比賽後,身上傷的不輕,拉著四師兄回房治療去了。
沈眠也回了房。
閉目打坐了一會兒,他掃了一眼靜悄悄的窗台,便安心睡下。
黑暗裡,一道化作粘稠狀的黑影無聲無息的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沈眠熟悉的氣息。
沈眠毫不在意的動了動,翻身繼續睡了。
黑影飄到他面前,化作一縷極淡的黑色霧氣,鑽入他的口鼻。
沈眠頭一歪,徹底陷入到深度睡眠中。
那道黑影在床邊緩緩凝成人形,江無渡無聲無息的落在地上。
他低頭看著床上沉睡的人。
沈眠歪著頭,呼吸綿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被子只蓋到腰際。
一隻手搭在外面,指尖微微蜷著。
江無渡在床邊站了很久,然後彎下腰,緩緩握住沈眠放在外面的手。
指尖碰到師尊的手腕時,脈搏在有規律的跳動著,溫熱透過皮膚傳過來。
他沒有鬆手,反而握緊了些,拇指在腕骨上輕輕摩挲著。
「師尊……」他輕聲呢喃,語氣繾綣。
他掀開沈眠身上的被子,俯下身,臉埋進他的頸側,深深嗅了一口。
師尊身上的氣息一如既往的淡雅清冽,宛如那被冰水洗過的寒梅,不濃不淡。
他的鼻尖抵在沈眠的皮膚上,輕輕蹭了蹭。
從頸側滑到耳後,又從耳後滑到下頜。
呼吸一下一下的掃過那片薄薄的皮膚。
沈眠在沉睡中動了動,眉頭微微蹙起,又舒展開。
江無渡身體頓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把唇貼上了他的鎖骨。
(๑´ڡ`๑)
他沿著鎖骨往肩窩的方向慢慢移動,在那一小片凹陷處停了一會兒。
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他的手指從沈眠的手腕滑到掌心,一根一根的摩挲著那些長年握劍留下的薄繭。
然後,再也克制不住,吻住了師尊的嘴唇。
唇舌交纏的水漬聲在房裡清晰響起。
過了片刻,江無渡緩緩往後退開一點,喘息著看向沈眠被沾濕的紅唇。
沈眠的呼吸依舊平穩,沒有任何要醒的跡象。
「師尊,」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占有與渴望,「你知不知道,徒兒每天夜裡都在想你。」
他輕咬住沈眠的下唇,像是在品味美味佳肴般細細研磨著:「想你想得無法專心修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我們的過往。」
他鬆開沈眠,直起身,低頭看著他的臉。
「那個顧遠,」江無渡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他叫你哥哥。」
他的指尖懸在沈眠的眉骨上方,慢慢描摹著:「徒兒真想殺了他……可徒兒不敢。」
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帶著一點委屈:「徒兒怕你知道後,會討厭徒兒。」
「師尊……為什麼喜歡你的人這麼多?」他收回手,臉上全是殺意與不甘,死死攥緊掌心,「徒兒真想把師尊偷偷藏起來,藏到一個無人得知的地方。」
他的眼神逐漸扭曲,指尖游移上沈眠的領口:「夜還長,就讓徒兒先伺候你一回可好?」
他一點點褪去沈眠身上的衣物。
幾乎把沈眠全身上下,連…也沒放過的:P~了一遍。
尤其是……
沈眠發出一聲不受控的悶哼聲。
江無渡緩緩抬起頭,抬手攃去……。
眼神沉沉看著被汗水打濕後的沈眠:「師尊,你舒坦了,也讓徒兒舒坦一回可好?」
Q……
沈眠清醒過來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他怎麼起晚了?
他翻身坐起時,感覺腮幫子莫名有點酸。
像是長時間固定在咀嚼的姿勢,面部肌肉因此變得很是僵硬。
他的表情一變,想起了昨晚聞到的小徒弟氣息。
難道是……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著裝,與入睡前沒什麼區別。
而且,口腔里也沒有之前那種…的味道。
但……他總覺得不對勁。
他看向半空中的彈幕,直接問:「昨晚,江無渡有來我房間嗎?」
【沒有啊,眠眠!你是想你的徒弟了嗎?】
【師尊放心,我們一直都在呢,沒看到有外人進來。】
沈眠收回視線,難道真是他多想了?
他揉了揉下巴。
估計是自己睡覺姿勢不好,睡歪了……
彈幕趁他沒注意,湊一起用英文交流起來:
翻譯版:
【我們這樣欺騙眠眠合適嗎?】
【我可沒騙師尊,昨晚的確沒外人進來,大反派可是自己人。】
【嘻嘻,昨晚大反派吃的太香了,要是被眠眠知道了,有了防備心,我們哪有機會繼續聽這麼一場盛宴?】
【有心理委員嗎?騙了眠眠後,我心裡不得勁。】
【大反派實在太黃暴了!現實中遇到這種人,大家一定要撒腿就跑!】
【大家不都是黃種人嗎?黃點很正常。】
沈眠沒注意這些,他迅速收拾好自己,往比武擂台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比賽最後一天,他得趕緊過去看看二師兄的情況。
「師尊。」走在半路上,正好遇上了江無渡。
他的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昨晚休息得極好。
沈眠心裡卻莫名有點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