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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影響你正常生活就行

2026-09-13 01:22:25 作者: 思是陋室

  沈眠抬眼看過去。

  那個紫色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江無渡胸口,某一處還有剛剛被彈傷後的紅印,非常明顯。

  他想了下,那些繩結都是他打的,小徒弟倒的確不方便自己解開。

  沈眠抬步走到他身後,三下五除二就把繩結解開了。

  剛想把那個兜兜收起來,江無渡卻已經轉過了身。

  「師尊,徒兒這裡好像還是有點問題。」

  沈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胸口的傷已經好了,只是某…米分得很,與之前稍顯不同。

  其他大小問題倒是沒什麼差別。

  沈眠輕咳一聲,幫他把衣領拉好:「這可能是那藥膏自帶的效果。

  無妨,不影響你正常生活就行。」

  「可徒兒覺得……」江無渡欲言又止,「那裡的感知……好像也敏銳了許多。」

  沈眠假裝沒聽見,轉移話題:「風吟應該還在等我們,先回去吧。」

  江無渡點點頭,把那件快掉下來的兜兜收進儲物戒,又從袖中取出一枚戒指:

  「師尊,這是那葉凡的儲物戒,徒兒按你的吩咐,偷……取回來了。」

  「你還真拿到了?」沈眠一臉驚喜地接過。

  他之前的確跟江無渡提過一句,沒想到小徒弟真把東西弄到手了。

  他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儲物戒,果然碰到了一層阻礙。

  是原主人的神識烙印。

  他冷哼一聲,神識狠狠刺入,那層防禦瞬間碎裂。

  戒指上光芒一閃,已經成了無主之物。

  他繼續探入,儲物戒里的東西非常繁多,光上品靈石就有十萬之數。

  他只來得及看了一眼,便立刻察覺到不妙。

  這戒內竟帶有噬主禁制!

  如果不是主人的氣息觸碰,便會觸發自爆。

  沈眠臉色一變,隨手取出一個離最近的玉盒,再將儲物戒往半空用力一擲。

  「轟!」戒指在半空炸開,氣浪掀過來,碎石打在臉上生疼。

  「師尊!」江無渡一步跨上前,把沈眠攬進懷裡,用後背擋住了爆炸的餘波。

  

  沈眠眼前一黑,腦袋被小徒弟死死按進胸膛。

  鼻尖與嘴巴撞上了那兩片軟肉,鼻息間全是江無渡身上滾燙的氣息。

  幸好已經消腫了,不然這種畫面簡直……

  沈眠掙了一下,沒掙開,江無渡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等餘波散盡,他才收手。

  沈眠退開一步,抬起頭。

  半空中乾乾淨淨,那枚儲物戒連渣都沒剩下。

  他的眼神沉了沉。

  這葉凡,倒是好手段。

  他低頭看向手裡的玉盒,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芝,葉片上流轉著金色的紋路,靈氣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是赤血靈芝。

  沈眠輕輕鬆了口氣,總算沒白忙一場。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沈眠是盤算著剩下的靈草去哪裡找,江無渡則揉著胸口,表情微妙,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快到那層光幕前,沈眠注意到了在那裡東張西望的風吟。

  風吟見到他們回來,立刻鬆了口氣,開心地迎了上來:「你們剛剛去哪了?」

  隨後他注意到沈眠身上氣息的變化,驚訝道:「你的修為衝到元嬰巔峰了?這是遇到什麼奇遇了?」

  沈眠簡單地把與葉凡和祖龍殘魂的遭遇說了一遍。

  風吟嘖嘖感嘆:「沒想到你還真敢跟那老東西硬碰硬,還把人家給吞了,也算因禍得福。」

  「嗯。」沈眠輕輕應了一聲,「你和你那位聊完了?後面怎麼打算?」

  「哎喲,不過才兩個時辰,哪裡能完。」風吟突然一臉嬌羞地甩了甩尾巴,「後面雖然久未……,是有點吃力,但本狐是誰?

  長痛不如短痛,一咬牙一閉眼……」


  沈眠眼角抽了一下,忍不住打斷他:「我是想問,你要帶著你那位殘魂出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哦哦,你問的是這個啊。」風吟的耳朵尖尖更紅了,「自然是要出去的。

  我要帶時安去忘情谷,那裡還留著他的一盞魂燈,裡面有一點他的魂力。

  等把那點魂力融合到時安身上,或許就能長出雙腿來。

  恐怕之後我們得分開走了。」

  沈眠點了點頭:「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繫我。」

  「那是,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風吟笑了笑,看向他身後的江無渡,「呦,恢復原狀啦?

  不過還是你原來那張發胖臉更好看,看起來更和藹。」

  江無渡面無表情道:「你也想試試?」

  風吟擺了擺手:「不試,本狐可不會想不開往自己臉上擦那玩意。」

  說罷,他又看向沈眠,一臉扭扭捏捏道:「沈眠,那個……消腫的藥還有嗎?」

  「怎麼?」沈眠疑惑地看向他。

  等被帶著進了光幕里,他看著陸時安右手那比常人粗了兩倍的食指與中指。

  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一眼捂著臉害羞起來的風吟。

  經過彈幕的各種黃種人培訓,他如何看不懂這一殘魂一狐狸在玩什麼花樣。

  死了都要愛嗎?

  他很不理解,甚至大受震動。

  身後的江無渡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心動。

  沈眠完全沒注意到,他從儲物戒里取出那瓶快用完的「米米縮小劑」:「瓶底里還有一些,應該夠擦了。」

  「多謝沈道友。」陸時安伸手接過,低頭打開瓶蓋,往自己那兩根粗得離譜的手指上抹藥。

  這人的臉皮明顯比風吟厚很多,好似並不覺得被發現了這種事有什麼尷尬的。

  風吟在旁邊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一眼陸時安的手指,不知想到什麼,耳朵更紅了。

  陸時安擦完藥後,取過一旁已經織好的絨衫,抖開。

  紅色的絨毛在幽藍色的光點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眼神溫柔地看向風吟:「小狐狸,低頭。」

  風吟放下捂著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手裡的東西:「這是送我的?」

  他順勢彎下腰,湊近了一點。

  陸時安輕笑一聲,把絨衫從風吟頭頂套下去。

  拉好袖子,整了整衣擺。

  絨衫剛好合身,長度到風吟的大腿。

  風吟低下頭摸了摸,眼眶忽然就紅了:「你在這魂淵底下,就天天給我織這個?」

  「嗯。」陸時安給他系好腰帶,上下打量了一眼,「好看。」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回憶:「說好要與你結為道侶,如今我能給的,便只有這一件紅衣了。」

  「傻瓜……」風吟感動得更加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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