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的身體猛地一抖，額頭抵上了杜無眠的肩膀，雙手攥緊他的衣襟，指尖都在發抖。
他的呼吸又急又淺，噴在杜無眠的頸側，灼熱得像是要把人燙傷。
「不、不要碰那裡......」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軟糯。
杜無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卻沒有移開。
反而用指腹輕輕按壓著那一小圈絨毛，打著圈揉弄。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耳語：「不碰怎麼知道有沒有問題呢？乖，再忍一下。」
沈眠已經說不出話了，整個人掛在杜無眠身上，腿軟得不像話。
那條尾巴也不再掙扎，軟綿綿地垂在杜無眠掌心裡，偶爾無助地輕顫一下。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老娘生性樂善好施，所以才能看到此如此美妙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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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檢查，分明是明目張胆的調情。】
【眠眠被摸成這樣都沒推開他，這合理嗎？】
【合理吧？或許是師尊被開發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癖好？不過按照我多年博覽群書的經驗，很可能那貓耳和尾巴是他的敏感帶，他想推開都沒力氣。】
事實也如彈幕所說，沈眠不是不想推開，而是渾身沒了一絲力氣。
所有感官都不受控地集中在了尾巴上。
更可怕的事，他不僅不排斥眼前之人的觸碰，甚至在內心深處，還希望對方可以繼續摸下去。
這一定是變身後帶來的奇怪影響。
沈眠深吸一口氣，對準近在咫尺的肩頸用力咬了下去。
四顆犬齒深深陷入，但因為身體無力，連皮都沒能蹭破。
杜無眠身體一僵，攥著尾巴的手猛地收緊。
那點微弱的痛感更像是火上澆油，讓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他垂眸看著沈眠那兩隻不停顫抖的貓耳朵，耳尖的白色已經被染成了一抹粉嫩的紅。
他終於輕輕放開了那截已經軟得不像話的尾巴，改為將掌心覆在沈眠的後腰上，穩穩托住了他快要滑下去的身體。
沈眠得了自由，在身體的力氣回歸後，第一時間推開了杜無眠。
「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發出的，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背抵住船艙的壁板，胸口劇烈起伏著。
杜無眠被他推得退開一步，雙手還保持著剛才攬抱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才緩緩放下。
他垂下頭，遮掩住眼底未盡興的欲望，再抬眼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沈眠，你為何咬我？是我不小心傷到你了嗎？」他疑惑地看過去，語氣無辜，「抱歉，我不知道碰你的尾巴，你的反應會這麼大。」
沈眠別過臉去，不看他。
那兩隻貓耳朵雖然不再發抖，但壓得扁扁的，緊緊貼著髮絲，像是受了驚的貓在拼命掩飾自己的存在。
尾巴也縮回了衣袍下面，只露出一小截尾尖，還在不自覺地輕輕動著。
「檢查完了嗎？」沈眠的聲音冷了幾分，可那股沙啞還沒完全褪去，聽起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杜無眠沉默了一瞬，收回了目光，語氣平淡：「差不多了，問題出在你的血脈上。
你的某一世，是人族與貓妖結合後生下的半妖。」
「半妖？」沈眠臉上閃過錯愕，「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是半人半貓？」
「沒錯。」杜無眠點點頭，「所以你現在化形也只能化一半，無法變成真正的貓妖，也無法完全變回人類。
也許等到了妖族領地，會有轉機。」
沈眠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貓尾巴。
指尖剛一碰到，便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他皺了皺眉，鬆手問道：「那這副模樣能維持多久？」
「大概九日功夫。」杜無眠說，「一聲鈴九日，兩聲鈴十八日，以此類推。」
沈眠眉心皺得更深：「那我現在豈不是變不回去了？」
頂著這副樣子，實在太過招搖。
尤其是這對貓耳朵和尾巴，碰一下就渾身發軟，萬一在妖族遇到什麼突然狀況......
「吱吱！」小支適應了一會兒，終於認出了這還是原來的主人。
它往前湊了湊，但依舊是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樣子。
沈眠抬手想安撫性地摸摸它的腦袋，卻嚇得小支立刻又縮了回去，還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小合。
小合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一臉壞笑：「小東西，可算抓住你了！快給本大爺揉揉，都被你撞壞了。」
小支氣得往他手背上狠狠撓了一爪子。
沈眠看著這對活寶，轉頭問杜無眠：「它們也能變嗎？說不定小支能變成人形。」
小合一聽，眼睛瞪得溜圓：「要把這小東西變成人？不行不行，它要是變成醜八怪怎麼辦？」
隨後他又看向杜無眠，一臉認真地問道：「小爹，可以選個好看的變嗎？我怕小支變太醜，我會下不去嘴。」
「吱吱吱！」（你才是醜八怪！）小支罵著，又給了他一爪子。
杜無眠淡淡道：「變不了，此靈器只針對人族。」
沈眠看著合合蛇，很是無語。
這熊孩子還只喜歡好看的呢。
他把尋寶鼠從小合手裡解救出來：「別老想著吃了小支。」
小支被成功救下，終於沒有之前那麼怕了，縮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沈眠笑了笑，看向杜無眠：「你也變身看看。」
他倒是要看看，這傢伙會變成什麼妖族。
彈幕也很感興趣：
【姐妹們，猜猜杜無眠會是什麼妖族。】
【這可是大反派...的好兄弟，我打賭不是龍就是虎，要麼就是朱雀玄武。】
【我倒是覺得是狼，這人狼子野心的很。】
【就不能也變成萌物嗎？來只熊貓行不行？】
沈眠看著，期待值也被拉高了不少。
杜無眠沒有推辭，往手裡的九轉化妖鈴上滴了一滴精血。
掐訣施法，輕輕搖鈴。
鈴鐺響過之後，他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
沈眠等了半天，杜無眠卻依然沒什麼變化。
「失敗了？」他疑惑地問道，「還是你前幾世都沒投生到妖族？」
杜無眠沒有說話，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你怎麼——」沈眠話沒說完，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