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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還有事沒事

2026-09-13 08:30:29 作者: 蒲蒲知憶

  又來了,又來了。

  他現在聽到"另外的價錢"這幾個字,他就腦仁疼。

  有話學話,"它沒拉你碗裡,反倒被你嚇了半死,你倆那勞什子精神損失費抵消。"

  "嘿,"容忬不樂意了,"誰定的,我不同意。"

  翟青祤:"我也不同意。"

  容忬:"你不同意有什麼用?"

  翟青祤:"有用,一百兩你還沒到手,你別要這要那的,不然我再拖十天半個月。"

  容忬眼一眯,"瞿山雞,我一個月沒扇你了,臉皮增厚了是吧?"

  翟青祤哼一聲,不搭理她。

  他倒是想說,敢扇他,就扣錢。

  但是惹怒這個女人,得承擔真被扇的後果。

  他堂堂世子!成天被一女人乎巴掌扯褲子,傳出去,他還用姓翟嗎?

  翻出鳥爪上捆著的竹筒,將信倒出來。

  展開信時,紙差點抖飛出去。

  容忬:"要幫忙就說啊,我好不容易病好,都要給你扇復發了。"

  翟青祤咬牙切齒,"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硬著臉,愣是自己把信展開。

  容忬靠在牆邊,端著面碗,吸溜一口,看他一眼。

  又吸溜一口,又看他一眼,跟看猴兒似的。

  翟青祤垂眸,視線放到信上。

  只有簡短兩字,"兩日。"

  字體潦草,行文凌亂,像是忙中抽空,或者被人盯著,偷偷寫的。

  也是。

  此時,韓淵等人正忙於栽贓嫁禍,他的弟弟翟墨同,恐怕還被他這個老丈人瞞在鼓裡。

  一邊假意安撫翟家,一邊又派人滿天謠傳,是他拋甲棄軍。

  

  好一點一點將翟家舊部,哄騙收編。

  他倒是不怕收信人將他暴露,這些都是他的親信,只聽他一人調遣。

  但若想躲過韓淵等人的眼線,定是耗費心神。

  翟青祤眸中晦澀,很快又歸於平靜。

  容忬吸溜完最後一口麵條,小舔了一口唇角,杏眼滴溜溜的望他,"幾日?"

  "兩日。"他回。

  "是鳥送文書,還是人送文書?"容忬問。

  "鳥。"

  "那我銀子怎麼辦?"

  "……你是餓死了嗎?"

  "沒死你也不能欠啊,我還得蓋房子呢,沒看見家裡多了個人嗎?"

  翟青祤又岔氣了,把信折好,扔燭台里點了。

  "蓋房子?"點完,抬眼皮看她,"你哪裡來的地?"

  容忬吃飽了,面碗往窗台上一擱,"買一塊地,家後面這塊我打聽了,沒人要,嫌荒。"

  "我爹頭幾年說買下來給容曜成婚用,結果錢全養龜兒子去了。"

  "現在山匪要下來,家裡人多,我不得把牆砌高點兒?"

  翟青祤:"這就是你天天漫天要價的根本目的是吧?"

  容忬:"說的好像我指著你似的,你沒給我錢我不也吃香的喝辣的?"

  "我還沒給錢!?"翟青祤說,"你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哪一件不是我錢的買的?"

  容曜徹底被吵醒了,安娘不曉得什麼時候出的家門,就在屋子後面的荒地上。

  站在窗口。

  容曜揉著小眼睛,老成的嘆了一口氣。


  安娘疑惑的問,"你阿姐經常和瞿公子吵架嗎?"

  "這叫吵架嗎?"容曜說,"阿姐說這叫正常交流。"

  安娘:"……你阿姐真花的是瞿公子的錢?"

  容曜傻兮兮的歪頭,"阿姐和瞿大哥分什麼你的我的呀?"

  安娘更聽不懂了,"為什麼不分?"

  容曜:"書上說了,穿一條褲子的就是兄弟,兄弟不分你我啊。"

  安娘震驚,"容姑娘和瞿公子穿過一條褲子了?"

  "沒有哇。"容曜搖搖頭,又點點頭,"阿姐脫過瞿大哥褲子,差不多嘛……"

  "什麼?!"安娘差點就驚叫了。

  兩個習武之人耳朵好使,聽這小蘿蔔頭在這胡扯八道。

  同時扭頭瞪他,"容曜!"

  被倆人同時一吼,小身子抖了抖,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我沒有胡說呀……"

  安娘臉都熟透了。

  瞿公子若是容忬的侄兒,那這不是亂套了嗎?!

  翟青祤臉又黑又紅,五顏六色,斥道,"不許胡說,你這叫污人清白!"

  容曜捂著嘴含糊:"脫褲子的又不是阿姐……"

  "污的我的清白!"翟青祤指著門,"醒了就去練字,快去!"

  容曜嘴一癟,被凶了,不服氣。

  然而,每次他被翟青祤管教,找容忬告狀也沒用。

  只能屁顛屁顛的下床,穿著鞋,捂著屁股去院裡。

  生怕阿姐打屁股。

  安娘紅著臉,攥著野蔥走了。




  不然……不然昨日為何說那些話,不就是怕她給容姑娘添麻煩嗎?

  那為何倆人看上去不對付呢?

  屋子裡空了後。

  容忬像個沒事人似的,又提碗吸溜了口湯,說,"容曜說的也對,你還欠我錢呢,你的就我的。"

  翟青祤頭疼,"你還有事沒事兒?"

  "有。"容忬垂眼,"望江樓掛燈籠了,我打聽了,說是東家那邊來人,或者來貴客就會掛。"

  "昨日說這幾天會來收野貨,估計,和你這文書來的時間差不多,那貴客就要來了。"

  容忬是假裝不知道翟青祤的身份。

  翟青祤不曉得。

  "你說,巧不巧?"容忬假模假樣的提醒他,"你該不會招個鳥,把麻煩招來了吧?"

  翟青祤眼皮子一跳,"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怕你不是真的鏢師,萬一是個逃犯,人家望江樓京里來的貴客沒準還就是捉拿逃犯的。"容忬杏眼清凌凌的。

  翟青祤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女人每次加價都是這鬼樣子!

  果然,她說,"我這兒廟小,藏你這尊大佛,不得花心思花精力,還得擔風險?"

  "你現在可是見了人了,大金腚就露外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讓人發現了……"

  "停。"翟青祤抬手制止她,"那對鳥拿去賣,二十兩,你從山匪身上來的十兩,三十兩還不夠你蓋房子的?!"

  "不夠,我要蓋大院兒。"容忬道。

  翟青祤:"你還想怎麼樣!?上天行不行?"

  容忬:"那我不上,我就要蓋大院兒,你再給我吹一對鳥兒來。"

  翟青祤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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