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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畜牲道投胎來的

2026-09-13 08:30:37 作者: 蒲蒲知憶

  門砸的震天響。

  聽這動靜就像找事兒的,她提起牆角的柴刀,慢吞吞走過去。

  剛一開門栓,外面的人就猛地往裡面一推,門板差點拍她臉上。

  容忬用柴刀一卡。

  那刀直接橫那推門人的臉上。

  靜了一息。

  容忬看清楚了,來了四個人,最前面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身後一個女子,兩個壯漢。

  路口還停了輛牛車,有棚的,還有帘子。

  見容忬直接拿刀。

  為首的男人抬高音量,凶神惡煞的,"你就是容大丫?!"

  容忬沒說話,視線停他臉上,試圖往記憶里尋找這又是哪一顆老鼠屎。

  尋找失敗,不認識。

  緊接著,她就看見張賦氣喘吁吁的跑上來,跑得滿臉通紅,指著這男人就道,"姚老四,你他娘的說好就是來問問,你這叫問?"

  "把我家門踹了衝出來?我攔都攔不住!"

  姚老四才懶得鳥他,眼睛直直的盯著容忬,"我問你!我們家虎子跟小石頭一起被山匪抓走,小石頭回來了,我們家虎子呢?"

  他還想往裡闖。

  容忬腳杆兒一橫,搭了一隻腳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提著柴刀往他臉上懟。

  "給我老實點兒,我家是你能進的?"

  姚老四喊破天了,"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這麼橫,拿刀要殺人?"

  "咦?"容忬身子還有點點軟,聲音懶洋洋的,"你這話說的,我不橫,怎麼把孩子從山匪手裡搶回來?"

  姚老四被她這態度整得更氣了,"容大丫!我問你!你為什麼救了那麼多孩子,不救我們家虎子?!"

  "你是不是包藏禍心,公報私仇?"

  容忬聽得雲裡霧裡,眼風從他頭上掃到腳板底,"你這樣的,有什麼值得我禍害你的?你誰?"

  赤裸裸的嫌棄。

  姚老四氣炸了,嗓門吼得都能見扁桃體,"你被趙鄞退了親,他與我妹子現在又定了親,你見不得他們好,你就是嫉妒,就是歹毒!"

  "連一個孩子你都要害,趙鄞不娶你這個毒婦,是有道理的!"

  容忬:???

  

  說實在的,她都聽笑了,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

  八竿子扯不到一起的事兒,也能扯到一塊兒。

  人和人之間還真是有區別的。

  莫不是畜牲道投來的吧?

  "我確實是挺歹毒的。"容忬道,"心情好就說兩句,心情不好就會動手。"

  "現在趁我心情好,趕緊滾。"

  姚老四一屁股坐地上,耍起了豪橫的無賴,"今日你不給我說法,我不會走!我要讓算調戲都知道,你這個毒婦,因為嫉妒我妹子!害了我們家虎子!"

  "喲呵。"容忬笑了一聲,"那你說說,要個什麼說法?"

  她杏眼微彎,梨渦淺笑,怪好看的,可語氣卻涼颼颼的。

  姚老四忽然感到後脖頸一涼,只當是山風吹的。

  聽她這話,還以為她不得不鬆口了,便橫著脖子道,"把虎子給我找回來!不然我就報官!你賠錢!"

  "賠多少?"容忬問。

  姚老四:"四十兩!"

  "哈哈哈哈——"容忬笑得突兀,上氣不接下氣。

  她不啞時,聲音是脆的,軟和的,現在的沙啞添進了點山風,空曠的飄蕩。

  相當的詭異。


  嚇得在場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往後退了兩步。

  姚老四,"你、你笑什麼?!"

  容忬"哎喲"的咳嗽了幾聲,笑著用指尖碾走眼角的淚花。

  垂眼看向他的瞬間,將笑意收斂得蕩然無存。

  忽然這樣變臉,更驚悚了。

  容忬還歪著頭看他,"四十兩,前後剛剛好就是趙鄞欠我的四十,你們想得還挺美啊。"

  "一群賤骨頭,專門撿別人不要的垃圾,還敢上門砸我的門?"

  "你當我容忬是吃素長大的?"

  "嗯?"

  說著,她也沒給人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姚老四踹倒在地。

  柴刀在她手中拋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個花,又自由落體的回到她的手中。

  她反手握住,狠狠地往他耳邊一砸。

  金屬與地面的敲擊,震得姚老四耳根子發痛,嗡嗡直響。

  就這一套動作,直接把他嚇得尿了。

  縮著那三下巴,眼睛瞪的直直的,抖都不敢抖動一下。

  "我、我——"

  容忬低頭看了一眼,非常的不爽了。

  男人真是一群管不住褲襠的東西,還特別喜歡在她地盤撒尿。

  公狗撒尿還會找地方,怎麼男人說尿就尿??

  旁邊那兩壯漢嚇過勁兒後,想上前幫忙,被張賦拉架。

  奈何張賦是個瘸子,不是他倆的對手。

  被推搡到地上。

  容忬反手將柴刀扔出去,跟打保齡球似的,一擊全中。

  邦一下全砸人鼻樑上。

  仰面躺倒。

  姚老四的婆娘嚇得蹲在地上抱頭,只剩哭了。

  "就這?"

  容忬嗤了一聲,直起身來,撿回柴刀往肩上那麼一扛。

  穿著身裙子,頭髮梳得也妥帖漂亮,這姿態跟土匪頭子似的。

  居高臨下的,滿臉寫著: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翟青祤遠遠看著,扶額。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

  "回去告訴姚慧蘭,把破爛撿撿回家當寶,就好好的揣著,別讓他滾出來丟人現眼。"

  "再來,我就把你們全家打包送去河對岸,讓山匪給你們熬一鍋殺豬宴,送你們下去跟孩子團圓。"

  姚老四渾身一哆嗦,又尿了一泡。

  容忬扭頭嚎一聲,"容曜,端盆水來,臭死了!"

  容曜早就打了盆水伺候在門邊了。

  小身板一冒頭,把冷水往姚老四褲襠一潑。

  容忬把張賦拽進門,就關上。

  "砰!"

  姚老四的婆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虎子沒了?虎子真的沒了?"

  "都是你,你為什麼不給我報官?現在來找她有什麼用?"

  姚老四醒過神,反手就給了他婆娘一巴掌,"哭哭哭!老子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沒用東西,剛剛沖她怎麼不哭?"

  "跟我哭有什麼用?報官不要錢的?"

  "那也是你的兒子!那也是你的兒子啊——"

  "就不能找蕙蘭家借一借嗎,這很難嗎?"

  "呸!"姚老四罵罵咧咧的,聲音也隨著牛蹄聲漸行漸遠,"老子又不止這麼一個兒子!"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背著我與那賤人苟且!"

  容忬背著門聽了會兒。

  諷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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