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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自己變態,賴別人

2026-09-13 08:39:00 作者: 蒲蒲知憶

  竹恙敢和她打架?

  敢!

  但是,這得滯後。

  她若不是主子的女兒,進了京,主子不認,再把她整死又未嘗不可?

  整死了,然後呢?

  翟青祤那個瘋子會給他活路嗎?

  內心瘋狂搖擺,最後竹恙只能吞下這口黃連。

  道,"若是如此,屬下還是得稟明相爺在做打算。"

  "怠慢了安娘子,豈不是屬下的罪過了。"

  容忬眯了眯眼。

  看來都不是個傻子,會舉一反三。

  "那怎麼辦呢,我捨不得我姐姐受苦。"容忬站起身來,道,"京郊也別住了,今日連夜趕路,直接入京,趕著明日天亮找個院子給我姐姐落腳。"

  說罷,牽著桃桃就往馬車走。

  說好的去了京郊院子主意,怎麼的又改主意了?

  他與從寒幾天沒合眼了!

  

  竹恙忍著火氣,追了兩步,道,"您前幾日還身子不適要休息,舟車勞頓了半個月,若休養不好,相爺怪罪下來,屬下們擔待不起。"

  桃桃被她抱上馬車,從簾帳內鑽出個腦袋,臉蛋紅撲撲,甚是天真無邪的瞅著他。

  連瞅著容忬都無邪了幾分,"頭幾日我想休息,你非要趕路,現在我入京的心甚切,你又要休息了?"

  "我看你們與我兩看相厭,加快速度讓你們交差,挺好啊。"

  說罷視線挪向一旁。

  "安娘,容曜,上車。"

  二人一人提著裙擺,一人腿一跨,屁股撞一撞他的大腿,"老竹子叔叔,讓一讓。"

  又是褶子老虎,又是菊花,現在直接點名"老"!

  竹恙氣猛了。

  翟青祤到底寶貝他們一家啥?

  啊?

  寶貝這一家子嘴欠嗎?!

  就他這兩眼放火的時間,容忬已經將帘子放下。

  又從馬車的小窗掀開帘子對著騎著她的小紅馬的從寒說,"記得餵紅果吃飯,你個大高個兒的騎著一匹小馬,別給紅果累死了。"

  從寒:"……哦。"

  "哦什麼哦?"竹恙走到他旁邊,"對她言聽計從做什麼,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咱們是派來殺她的,又不是來伺候她的!"

  從寒瞥他一眼,默默的從一旁的雜草揪下幾片新鮮的,塞紅果嘴裡。

  然後說,"我沒伺候她啊。"

  "這馬是好馬,累壞了可惜。"

  竹恙差點沒吐血。

  和老實人說話咋這麼費勁兒?

  馬車內的容忬和安娘聽著,交換視線的笑了。

  論折騰人,容忬還是天賦異稟的。

  起初容忬傷勢未愈,還染了風寒,路上有環境舒適的客棧,想休息幾日,這傢伙總以趕路為由拒絕。

  連煎藥的時間都不給。

  為的就是讓她病著,蔫著,好看管。

  可惜容忬體魄好,在馬車上睡覺都能恢復,他們倒是幾天幾夜沒合眼。

  風水輪流轉。

  他們不讓她好,她就不讓他們休息,誰熬的過誰?

  果不其然,快馬加鞭趕了一路,兩旁的山色黑的都瞧不見輪廓。

  這一行人都沒進得了京郊。

  這倆人困得眼皮子耷拉,行車和行馬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容忬睡了一路,精神得很。

  時不時往外看,總覺得這樣的夜色,適合打家劫舍。

  馬蹄又噠噠噠的行了幾刻,寂靜的山嶺間忽然起了一陣大風。


  容忬伸頭一望,兩旁的蘆葦盪竟然搖曳的方向不甚一致。

  下一刻,從寒便拔刀了。

  帶著那尖銳的摩擦響,容忬頂上的車廂便"咣當一聲,被刀砍了。

  兩個孩子瞬間清醒,安娘緊張的將桃桃和容曜圈在懷中。

  容忬已經摸出車廂底下苗刀,進入警惕狀態。

  安娘急了,"你傷還沒好,別逞強。"

  "噓。"容忬食指抵在唇邊,讓她別出聲,靜觀其變。

  她又不是逞強的人,一來沒仇家,二來自認為自己除了錢,沒什麼可旁人窺視的。

  他們打就打,關她啥事兒?

  除非砍到她面前來。

  敵人的刀快,從寒的刀更快,幾乎成了影。

  幾日沒合眼,還將其血性激了出來,不是一刀一個,而是死後還補一刀,順帶侮辱人的。

  如此血腥,容忬就瞧了幾眼,怕安娘和孩子們看著害怕。

  沒打幾下,這二人幾乎將這十來個殺手全部收了命。

  竹恙抓到了一個活口,從袖中取出一全是勾刺的小匕首,狠狠扎進這黑衣人的膝蓋中。

  黑衣人慘痛哀嚎。

  竹恙眸色中全是狠辣,為了防止他們自盡,將其下頜骨卸了。

  "說,誰派你們來找死的?"

  黑衣人含糊不清的說:"……來歷不明的賤人,怎、怎配入相府?"

  竹恙臉色一變,將他的面巾揭下來,看了個究竟。

  "是你?"

  豈止是認識,在相府,抬頭不見低頭見,此人是韓淵嫡子的暗衛,算的上同僚一場!

  黑衣人嘴唇蠕動,說出的話一句聽不見,兩眼一翻,徹底沒了聲息。

  韓淵嫡子韓子璋,乃其正妻孫氏所生,女兒在宮中當貴妃,正得盛寵。

  一品誥命加身,人人尊其相夫人,如此榮寵集齊一身,怎麼會容忍韓淵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情史。

  還誕下了一個野種!

  會讓此成為笑談,貴妃娘娘與她更是臉上無光。

  可誰曾想,韓淵對這個野種如此上心,竟派出兩個殺手護著她。

  這二人算得上他們的"師父",不僅教武藝,更教如何折磨人。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容忬掀帘子一望,看著竹恙這一副慘白模樣,輕飄飄的一句,"認識?"

  同僚死在自己手裡,這股子戾氣全部都發泄到了容忬身上。

  抬眼憤恨的盯著她,"若非因為你,我們豈會自相殘殺?"

  容忬垂眸回望他,這灼人的視線對她絲毫影響都未有。

  良久,她不咸不淡的笑了一下,"我看你方才殺起人來還挺爽的,怎麼死了人怪到我頭上?"

  "自己心理變態,殺人成癮,還賴上我一個無辜弱女子。"

  "我若是你,問清楚了再動手,要不然就殺完了丟刀,抹脖子,原地畏罪自盡。"

  "賴別人,兄弟們又活不過來。"

  竹恙又被她輕飄飄的罵了一遍,本就殺心泛濫,抽刀對著她,"你當我不敢殺你?"

  "喲,"容忬笑意更深了些,"秦楓都殺不死我,你又比他厲害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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