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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呲個大牙傻樂

2026-09-13 08:41:42 作者: 蒲蒲知憶

  容忬象徵性的賞梅賞了個大概,才晃了一圈,又被人攔住去路,還是那幾個夫人。

  這種宮廷賞花宴,由皇后發起,一半都是給貴族子弟聯姻的。

  她今日出盡了風頭,聲名鵲起,從相府庶女成了嫡女,這身份地位,別說夫人眼熱,那些個公子們,全都在找容忬的位置。

  孟夫人這人不死心,道,"不是我自誇,我兒孟愈俊朗得很,你見上一見,瞧瞧合不合眼緣。"

  另一夫人道,"見一見也是好的,但也不能只見一個呀,我兒強壯有力,可在大理寺立過功呢。"

  "我兒也來了,讓他給你露一手好字!"

  "我兒寫詩作畫樣樣精通……"

  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畫畫寫詩有何用?韓大小姐可是剿過匪的,對你那些定是不感興趣。"

  "那對什麼感興趣?總不能對你家兒子納的妾感興趣吧?"

  "你!"

  "哎呀,我給我家孟愈相姻緣,你們摻和什麼?"

  "不是我說,孟夫人,小孟大人心有所屬這事兒,全京城都曉得,你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

  容忬:"……"

  

  她已經見識到了太太們的威力,於是,趁著他們面紅耳赤的時候,已經偷偷溜走。

  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有石凳的,掏出凌浮塞給她的話本子看。

  這話本還挺寫實,甚至韓子璋找的外室的細枝末節,何時私會,留宿幾個時辰都有。

  容忬都震驚了。

  翟青祤有這功夫,放到現代適合當狗仔隊。

  看得正起勁兒,忽然一束陰影遮住了她的光線。

  容忬一抬頭。

  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向她走來。

  身後跟著一個太監。

  約莫二十左右,身形八尺,氣質如塵,眉眼溫潤。

  從氣質上來說,乍一看和翟青祤撞型了,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的眼神是有溫度的。

  而翟青祤看誰都像老鼠屎。

  太監見此處有人,便快步走上來,與她道,"你是誰家的?還不快見過四皇子?"

  四皇子?

  男主沈濰是老三,老四好像是一個……

  容忬在腦海里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他是一個扮豬吃老虎,偽裝能力不比韓淵差的劇毒貨色。

  叫什麼來著?

  沈沂。

  他走到容忬面前,抬手制止了太監,聲色溫和的說,"莫要嚇到韓大小姐,這些繁文縟節就不必了,退下吧。"

  太監識趣的後退幾步,低眉順眼的站定到一旁。

  而沈沂便在容忬對面的石凳坐下,動作不急不緩的,像與容忬很熟悉似的。

  視線在她手中的話本上停留,才慢慢聚焦在她的臉上。

  "韓大小姐好雅興,"他笑得十分溫潤,"別人都在賞梅,你卻在此看書。"

  容忬把書一合,面不改色的往袖中一塞。

  她素來是沒什麼耐心的,特別是對來意不明的男人。

  直言問,"四皇子有何高見,不妨直說。"

  沈沂沒想到容忬這般直接。

  笑意絲毫未減,還刻意忽略了她語氣中的不耐煩。

  道,"我方才在那邊聽人說,你在涼亭中,把韓貴妃氣得不輕。"

  "韓大小姐不覺得,得罪了貴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嗎?"

  容忬不走心的也假笑了一下,"四皇子是來替韓貴妃打抱不平的嗎?"

  沈沂道,"那是我父皇的嬪妃,她平不平與我何干?"


  容忬:"然後呢?"

  旁邊的太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外室女膽子忒大了吧。

  氣貴妃就算了,與皇子也這般說話?

  真把自己當相府嫡女了?

  那可不。

  容忬能一天接受自己穿書,就能零息適應自己的身份。

  一切可利用資源都屬於她的實力範疇。

  人就是要配得感高,才過得自在。

  沈沂並無動怒的意思,而是輕笑了一聲,聽上去,挺縱容的。

  "韓大小姐適應還挺快。"

  容忬沒接話。

  沈沂並不在意她接不接,道,"方才在遠處,瞧見你在梅樹前站了一會兒,想是喜歡。"

  容忬看他要從兜里往外掏點啥,生怕他塞點見不得人的東西。

  連忙來一句,"不喜歡。"

  果然,沈沂一頓,望著她,疑問,"哦?為何?"

  "我家後山一大片,看膩了。"容忬說。

  沈沂手僵在那,聽言後,又笑了笑,撤下手來。

  "看來是我這禮是送不出去了,也是,青州綠水青山連成一脈,自是不缺這些花花草草。"

  "不知韓大小姐可否與我說一說青州的見解?我還從未去過……"

  容忬嫌煩了。

  有事說事行不行,頂著張假臉淨說廢話。

  "那四皇子得閒時,就去一趟吧,我說的,定是沒有親眼見的真切。"

  她站起來,毫不客氣的道,"失陪,我茶水飲多了。"

  於是,也不管他樂不樂意,遛了。

  說她沒禮貌吧,她還懂得說失陪,理由也正當,跑的也像真的尿急。

  說她有禮貌吧,說話硬得很。

  太監都想追上去喊一聲"大膽",可察覺自家皇子並無被冒犯之意,反而又悶聲笑了笑。

  念了一句,"真有意思。"

  而容忬好不容易遛出來,那幾個夫人們吵完架,滿園尋容忬的影子。

  看見她又要逮她,推銷自己的好大兒。

  容忬服了,裝作沒看見,調轉方向,往小路走。

  還沒走兩步呢,一隻手就將她一拽,就拽到了一建築的陰暗處。

  此處能看見左右的動靜,卻又在這條路上的視覺盲區。

  容忬聞著味兒就曉得是誰。

  杏眼一抬,果然是翟青祤那張臭臉。

  "幹啥?"她問。

  翟青祤陰著臉說,"沈沂和你說什麼了?"

  容忬:"誰是沈沂?"

  翟青祤:"你沖人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不曉得人家叫什麼?"

  容忬:"?"

  這特麼哪裡來這麼大的怨氣?

  臉一擰,張口就道,"我要是朵菊花也是插你墳頭上的那一朵。"

  翟青祤呵一聲,"這麼說就是沖人笑了?"

  容忬翻了個白眼,"我笑怎麼了,不許我笑?還是不許我對別人笑?你家住海邊呢管這麼寬?"

  翟青祤本來就心毛,聽她這嘴叭叭的心更毛了,"我管你?我管的著你麼?"

  "沖一陌生人呲個大牙傻樂,你警惕心呢,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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