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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三更進門五更才出

2026-09-13 08:41:45 作者: 蒲蒲知憶

  容忬:"這不正有隻狗衝著我汪汪汪呢麼?"

  翟青祤又氣著了,"容忬!"

  容忬嘖了一聲,"喊什麼喊!叫魂呢?"

  "再大點聲兒,你是不是還要叫有人光天化日強搶民男?"

  又來了,這夾槍帶棒,倒打一耙的功力,翟青祤願稱容忬是開山鼻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臉黑漆漆從牙縫裡擠出話來,"我問你沒有警惕心,你還怪上我方才替你說話了是吧?"

  "哈,"容忬聽笑了,"那不是你上來說齜牙傻樂像朵菊花的嗎?"

  翟青祤:"那你樂沒樂吧?"

  容忬:"我他爹的那是假笑!"

  "怎麼著?我難不成還要對著那四皇子真笑?"容忬清了清嗓子,捏著聲兒噁心人,"說,小女子見過四皇子~"

  "四皇子真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氣度不凡~"

  翟青祤這下何止是來氣,差點倆眼珠子噴火,鼻孔冒煙兒。

  耳朵紅脖子紅,臉卻是黑的。

  找她來說啥的?

  忘了。

  氣猛了,轉身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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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忬:"?"

  何意味?

  拽她到小山後頭,叭叭兩句就走?

  於是乎,抬手就抓住他的腰帶,往自己這邊帶。

  生氣的翟青祤就是位牛兄,膀子一揮,試圖掙扎開。

  好了,這下二人又無聲無息的站在這盲區內槓上了。

  翟青祤揮膀子,容忬就再抓。

  他擰腰,她就攥住他的腰帶,繞幾圈,捆在手裡,纏著。

  翟青祤就摳她手指頭。

  摳開一根,容忬就合上一根,翟青祤將她五根手指頭都摳了個遍,到頭來她還是抓得牢牢的。

  拳頭不大,白生生的,像個白面饅頭。

  翟青祤服了,"腰帶要斷了!你有病吧?"

  嘿,這下可好了,容忬脾氣上來,就罵:"你才有病,你有那大病,全家都有病!"

  翟青祤氣笑了,"我全家確實都有點病,還病得不輕。"

  容忬:"……"

  翟青祤又陰陽怪氣,"我要是沒病,我管你被誰盯上?管你在韓府餓不餓睡不睡得著吃不吃得下?"

  "我哪裡是住海邊?我看我該搬到海底,當那個龍宮三太子。"

  容忬:"……"

  她頭一回被噎得說不出下文。

  好意是好意,犯得著像個炮仗似的嗎,一點就著,噼里啪啦的。

  說他有病他還喘上了!

  容忬盯著他,一點鬆手的意思沒有,杏眼直勾勾的。

  殊不知就這模樣,映著天光的白,像一汪淺水,惹人心亂。

  翟青祤垂眸盯了幾息,喉結動了動,隨後那眉頭擰得更緊了,"撒手。"

  "你會好好說話嗎?"容忬道。

  "你先撒手。"

  "就你還龍呢,像泥鰍似的,滑溜。"

  翟青祤:"到底誰他大爺不好好說話?"

  好了,這回輪到容忬翻白眼,手一撒,扭頭就走。

  翟青祤:"?"

  正思索怎麼去抓她,肩傷未愈,扯胳膊容易撕裂傷口,抓別的地方又不對。


  可忽然幾個人影閃過,情急之下,他胳膊一抻。

  長長的臂膀從後圈住她的整個身板,就撈了回來。

  容忬頭一次感覺到被迫腳底懸空是什麼滋味,怪刺激的。

  猝不及防,後腦勺磕他下巴上了,背後也抵住他的胸膛。

  撞得腦殼痛,背後痛,肩膀也痛。

  剛要罵人,這廝掌心往她嘴上一蓋,堵住她的髒話。

  容忬便止了聲,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一群公子夫人還有巡邏的禁軍往前掠過。

  就他倆這動靜,前腳還在外面裝不認識,後腳就被人發現在此地私會,傳出去,明日容忬今天出的風頭就成笑柄了。

  翟青祤剛才發的癲就成假癲了。

  二人的爭執詭異的靜了下來,因而距離得近,除了遠方的嘈雜,就剩周圍這微弱的風吹草動。

  最響的,是他倆那咚咚作響的心跳,交匯起來,像亂鼓似的。

  容忬還感受到他的呼吸在自己的耳廓邊浮動。

  她耳朵癢,腦殼一歪,想離這熱氣遠點兒。

  翟青祤還以為她想說話,捏著她臉蛋的手還往自己這邊摁。

  又磕她後腦勺了。

  容忬吃痛,想抽出手來探探自己頭上長包沒。

  手穿一伸,一通亂摸,差點戳翟青祤的鼻孔里去。

  翟青祤被她這一通亂摸戳得偏頭躲了一下,看著那行人漸行漸遠,確認暫時安全後,這才不耐煩的擠出一句話,"你能不能老實一點?"

  "被發現了不嫌麻煩?"

  "唔唔唔?(松不松?)"

  翟青祤沒聽懂。

  "唔唔唔唔!(我咬你了!)"

  這聲調翟青祤聽懂了,連忙鬆開手。

  容忬終於能呲牙咧嘴的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肩膀了。

  翟青祤一看她疼得抽氣,心下又亂了,"傷裂了?"

  伸手去撥開她肩頭的長髮,想看看滲血沒。

  容忬一巴掌扇過去。

  "啪!"

  "嘶——"

  扇到他手上的傷口了。

  倆人同時像條見不得光的蛇,在這草叢裡"嘶嘶嘶"的叫喚。

  容忬一聽,斜眼看他握著自己的手,臉色難看。

  翟青祤也瞅她這滿臉菜色,怪可憐的。

  莫名其妙的,二人這火氣直線下降,二人就這麼面對面的嘲笑起對方。

  樂完,相繼又嫌自己蠢,迅速收起了牙口。

  恢復那寡淡的神情。

  容忬整理好自己的凌亂的衣裳,將自己的劉海撥正。

  道,"那人安沒安好心,還用你說?他那別有用心都快紋在腦門上了。"

  "容曜在你那兒,這幾天乖不乖?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安娘和桃桃怎麼樣了?"

  翟青祤也將衣裳整理好,板著臉說,"還能怎麼不好?"

  "那小子只有讓別人不好的份兒。"

  "安娘和桃桃在別院住著,沒什麼問題。"

  容忬扯著嘴角說,"我還以為你娘剋扣你飯錢,容曜食量大,你沒錢養他,寫點話本子賺外快呢。"

  翟青祤聽言,也抽了抽嘴角,"餓著誰能餓著容曜?"

  "我還嫌不夠多。"

  容忬道,"那是你標題沒取對,不知所云,你直白一點,把他與那外室相處的細節放大,人嘛,都喜歡看這種風流韻事。"

  "再取一個一看就曉得的名字。"

  翟青祤無語,"比如?"

  容忬說:"《韓府大少爺夜會外室:三更進門五更才出》"

  翟青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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