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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八個大盤菜

2026-09-13 08:41:50 作者: 蒲蒲知憶

  "或者《韓子璋的百種風流,相府嫡子如何背妻養外室》"

  翟青祤:"……寫不下這麼多字。"

  容忬越說越起勁,"那就《震驚!相府大少爺竟在城外養了三個外室,原配夫人哭訴無門》"

  翟青祤扶額,無奈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骨,"這名不是越來越長了嗎?"

  容忬:"那你就說是不是通俗易懂吧。"

  翟青祤:"你是打算把他往死里整?"

  容忬瞥他一眼,"你整個假道士把他往死里打,怎麼還好意思說我?"

  "怎的?你的道德是來衡量別人的,不管自己噠?"

  翟青祤服了,"我不請個道士去,我倆裝神弄鬼這事不就暴露了?"

  容忬忽然眯了眯眼,問他,"他瘋成這樣,你那天晚上給他下毒了?不然他怎麼瘋成這樣?"

  翟青祤道:"迷魂藥,我下毒給他做甚?"

  容忬:"可是他瘋了,乍一看快死了。"

  翟青祤皺眉,"這幾天的事?"

  "真不是你乾的缺德事兒吧?"容忬歪頭。

  翟青祤一口否決,"不是。"

  

  容忬不吱聲了。

  這狗東西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那是誰?

  高氏?

  二人相望這一息,得到了同一個答案,借力打力的,除了高氏,還有誰?

  韓子璋瘋了,高氏是最大的受益者,而現在,她不就成了平妻了?

  翟青祤不放心的叮囑一句,"別亂吃東西。"

  容忬:"那我餓了咋辦?"

  翟青祤:"少吃一兩頓能餓死你?!"

  容忬聽著又開始了:"我看你一頓也沒少瘦得跟大刀螳螂似的。"

  翟青祤被她這形容整得腦仁疼,氣急敗壞的,"吃了!我吃了!你有毛病吧?"

  容忬問,"吃啥了?"

  翟青祤吸了一口氣,報了一串菜名兒,基本都是容曜愛吃的。

  七天,不重樣,他記得還挺清楚,頓頓八個菜,他甚至還要標註重點,都是大盤兒的。

  容忬聽得肚子咕咕叫,還羨慕上了。

  天曉得,她餓了幾天才吃上正常的菜量?

  "你倆一天八個大盤菜?!吃得完嗎?"

  翟青祤看她饞成這般,都好笑。




  於是乎,翟青祤就一五一十的把這七天,容曜是如何在凌北侯府生存的事,說給了她聽。

  自剛進府門的第一天,就聽翟母發了一通牢騷後。

  容曜就對整個凌北侯府的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孩兒本就精力旺盛,翟青祤白日盯他練武,這傢伙依舊不知疲倦,練完了就嚷嚷著找禁軍大哥們切磋。

  禁軍們說,"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不是來玩的。"

  容曜說:"你不說,我不說,我大哥不說,誰曉得你們在玩?"

  "再說啦,我阿姐說的,我是大周未來的棟樑,你同我切磋,就是在培養大周的棟樑,這是在積德,大功一件!!"

  禁軍們:"……"

  就這樣,幾個大老爺們兒被這小孩兒又忽悠了一通。

  陪他過招去了。

  剛開始還只是當訓練娃娃,不太認真,直到容曜一拳捶人膝蓋上,那股由內而外迸發的力道,差點把人骨頭捶斷。


  這些個禁軍才意識到,這小子的功夫可不是小打小鬧的。

  天生力氣大!

  於是,就激發了這些老爺們兒的勝負欲。

  開玩笑,他們可是武舉出身,怎麼能在一個娃娃身上栽跟頭呢?

  出招從隨意變為了認真。

  容曜好幾次被甩出去,摔一屁股墩兒,嚇到禁軍們,紛紛停手去觀察翟青祤的神情。

  這位世子爺不管,低著頭,埋頭伏案,奮筆疾書。

  摔了,他也只是看一眼。

  而容曜自己,不哭不鬧的,自己爬起來,搓搓自己的發痛屁股墩兒,

  說,"再來,不要手下留情嗷,不然看不起你們!"

  就如此一來二往的,容曜被摔了七八回,摔到禁軍們以為他終於要放棄時。

  他呲牙咧嘴的再度站起來,嚎一句,"小爺不服!!"

  像個炮筒就這麼衝上來了。

  這回,容曜改變了打法,紙上得來終覺淺,實踐出真理。

  畢竟打起架來,不會有人同你套招。

  一通亂來後,容曜竟然能在禁軍手裡過上招,並且給對方造成傷害,進步速度堪比神速。

  禁軍們不信邪,剛擼起袖子要與他大幹一場。

  容曜自己心滿意足,平躺在擂台上,搖搖小圓手,"不來了不來了,累鼠小爺我了!"

  "你們這群老人,欺負我一個小人!"

  禁軍們:"?"

  他們都要喊冤了,怎麼著?現在是流行誰先訴苦誰就是苦主了嗎!

  老天爺,到底誰來管管這魔童?

  翟青祤稍微能管管。

  但這娃聽話的前提是他願意聽話,心裡可多主意了。

  就如此的,白日習武,夜裡挑燈,天天對著一群老人的他,膩了。

  吃飯的時候,對著那山珍海味頻頻嘆氣。

  翟青祤一頓,"幹什麼?"

  容曜道,"全是老人,沒意思。"

  翟青祤:"……我看你玩得挺開心的,怎麼就沒意思了?"

  容曜筷子插大米飯上,攪了兩下,說,"就是沒意思!我想鐵蛋還有二狗子了。"

  翟青祤一時無話。

  離開熟悉的地方,他都難眠了數月,別說一個小孩兒了。

  容曜抬頭,"我就不能找四哥哥玩嗎?"

  這個問題翟青祤回答過,他做不得主。

  翟青祤的沉默,並不讓容曜感到氣餒,而是像個老大爺似的,唉聲嘆氣的拍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好歹是大哥,能不能拿出點氣魄來,四哥哥不來,咱們就不能去找嗎?"

  翟青祤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雞肉,"他不聽我的話。"

  容曜:"嗯?我也不聽你的話,但是我認你是我大哥!我稀罕你!他肯定也稀罕你!"

  翟青祤無奈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知道了,我也稀罕你,但是你別想著跑出去找他。"

  容曜剛露出倆缺的門牙,聽言,笑不出來了,"為啥?"

  翟青祤怎麼解釋呢,他只是沒有心力應對翟母。

  容曜太皮了,所有的行為都是翟母不喜歡的調調。

  雖說她不喜歡也無用,更改變不了容曜在這住的事實。

  他只是不想讓偏激的母親,用那瘋癲的言論,傷害容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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