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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手拿來

2026-09-13 08:42:13 作者: 蒲蒲知憶

  至此,苗婧被連夜送往尼姑庵。

  翟舟遠進宮述職,懇請陛下允許翟青祤從他兄長一脈,過繼到自己一脈。

  皇帝沒允,說翟粼遠是大周良將,他為國捐軀,這凌北侯本該是他的。

  翟青祤作為翟粼遠的嫡子,該繼承他的衣缽,怎麼現在要過繼了?

  懷疑翟舟遠別有用心。

  翟舟遠聽著這周瑞帝找了一百種藉口,字裡行間透露著百種不允。

  漸漸的,翟舟遠開始懷疑陛下的動機。

  道理上,翟青祤無論是誰的兒子,都是凌北侯世子,未來也能繼承凌北侯,過繼不過繼的有什麼區別?

  翟舟遠不好再提。

  周瑞帝又問及苗婧的事,為了糊弄過去,翟舟遠就如此在殿前堂而皇之的激憤交加的訴說,翟家撞鬼了。

  不然好端端的,翟青祤怎麼會失心瘋,苗婧又怎麼會頻繁夢見大哥,在院子裡鬼嚎鬼叫?

  越說越激動,差點就即興發揮表演一個失心瘋。

  周瑞帝都無語了,生怕幾個晦氣的東西沾點霉運給他。

  連忙派人拿著御賜金牌,去請道士,還是請的嶗山道士。

  這下好了,凌北侯府的熱鬧與韓府湊到了一處。

  那道士先在凌北侯府做法,後去韓府捶韓子璋。

  兩家的府宅就隔一條街,白日韓府冒煙,夜裡凌北侯府冒火光,整條街從早到晚都是燒掉的符紙菸灰味兒。

  熏得路過的百姓直咳嗽。

  而自這幾日起,容曜便得到了翟允征的愛護。

  倆人年紀相差不大,一個好動一個內斂,還挺互補的。

  漸漸的,翟允征與翟青祤說話時,都不磕巴了。

  只有翟墨同那個憨包,還在盡他的孝子之責,三天兩頭與叔父、大哥求情。

  

  翟青祤忍不住了,抓著他揍了一頓,真揍。

  拳拳到肉。

  趴下又抓起來繼續揍。

  反抗?

  再好不過了,那就打一架。

  翟墨同有了妻兒之後,在武藝上疏忽。翟舟遠請來的武夫子,都是武舉出身。

  武舉,雖然是真刀真槍的打鬥,但套路多,哪裡有人在沙場征戰的人耐打?

  翟青祤十八般武藝精通,他這功夫在他眼裡都是三腳貓。

  簡直就是單方面挨打。

  打到後面狗脾氣一上來,能和翟青祤過上兩招了。

  剛得意沒兩下,張口又要替苗婧說好話。

  翟青祤反手又是一頓比他更花里胡哨的招數,差點被把翟墨同骨頭拆下來。

  翟墨同被壓製得死死的,嗚呼哀哉了好幾日。

  回去與韓洳告狀,韓洳還替他上藥時,卻發現除了一點紅以外,愣是青紫都沒有的。

  韓洳覺得,堂堂一個武將家出身的男兒,怎麼一點紅就要與她訴苦?

  男子氣概呢?

  這樣如何給兒子當榜樣?

  於是又挨了媳婦兒一頓好打,翟墨同這下老實了。

  再也不敢提母親的事兒。

  提一次就倒霉一次,挨揍都哭訴無門。

  漸漸的,他發現,黏著娘親的允征也不怎麼哭著找娘了。

  時常出入棲梧院,與大哥帶回來的孩子一塊讀書、練武、用膳。

  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翟墨同一面覺得這樣挺好的,一面又覺得允征把娘給忘了,這樣不對。

  但他不好說!

  因為自從母親被送走後,他就成了人厭狗嫌的那一位。

  翟青祤同容忬說的,沒有這麼細緻,掩蓋了一兩句,甚至連手被自己二度中創事兒也沒提。

  容忬聽著容曜的光榮事跡,心中甚是欣慰,拋去他掛樹上當猴兒這一項,崽還挺乖。

  頓時,那點兒被苗婧拽出來的無名火降了幾寸。

  道,"行,知道了,我走了。"


  翟青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語氣惡劣,"急什麼?"

  "話說完了嗎就要走?"

  容忬被他拽了一個踉蹌,回到他的身側,頓時又一臉不爽了,仰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翟青祤眉心一擰,還是那臭臉,"沈沂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不管你看沒看出來,以後見著他繞道走。"

  容忬:"大哥,他是皇子,我什麼身份我能繞著走?"

  翟青祤"哈"了一聲,"你不是玉皇大帝七仙女嗎?繞著走很難?"

  喲呵,這話容忬聽著就不得勁兒了,比陰陽她是不會輸的,"我要是真仙女,我第一個就繞著你走,你像那臭狗屎,我給你繞個十圈八圈的,就圍著你轉悠!"

  翟青祤:「......」

  他倆這溝通每次到正事兒上不過幾息,就能偏到西域去。

  一天到晚不是屎尿就是豬狗牛羊雞,能不能清新一點?!

  他正黑著臉找話接,容忬已經翻著白眼轉身要離開。

  翟青祤梅開三度,再度將她拽回身側。

  容忬煩死了,向後一個肘擊,差點沒給翟青祤的胃給擠到嗓子眼。

  於是乎,二人就在這宮牆邊,假山後,草叢間,不怎麼走心的打了一架。

  誰也沒使勁兒,人家打起來恨不得戳死對方,這倆打得乾巴巴,也不曉得意義是什麼。

  最後,容忬的手刀成了巴掌,脆生生的又劈在他的手上。

  那傷口反覆崩裂,紗布滲著血,這種反覆撕扯的傷,比剛受傷更加的痛。

  臉一擰,倒也沒說什麼,甩甩手就打算過去了。

  容忬一頓,狐疑的垂眸看著那手的傷勢。

  不對啊。

  她做的那些傷藥不說藥到病除,至少不會十天半個月還裂成這樣。

  當日她親手縫的時候都快好了,算算日子也該結痂了吧?

  可想而知,還能怎麼著。

  定是又當著容曜的面將桌子捶了。

  容忬杏眼中的不悅沉得都快溢出來,「手,伸出來。」

  翟青祤攥著掌心,下意識的往後收,看著她突然僵硬得臉,心底生出些許奇怪的滋味。

  見他像一頭牛似的一動不動,容忬又陰惻惻的重複一遍,「手,給我。」

  這倆人人本就是見不得對方態度不好,翟青祤怎麼能樂意?

  可容忬眼眸中的光澤,好似一團蓄勢待發的微火。

  他要是對著幹,這女人發起脾氣來,十頭牛都拉不動的。

  翟青祤就盯著這臭臉,左右瞅了瞅,再掐著自己的腰望了會兒天。

  容忬音量抬高:「手!」

  就這氣沉丹田的力道吼得翟青祤差點跳起來。

  「你小點聲行不行?我真是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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