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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有點想爸媽了

2026-10-24 09:54:35 作者: 蒲蒲知憶

  若是以往,容忬覺得這是別人家的事兒,她自然是不管的。

  如今不同,他們都因為自己受了限制,努力的活著,活一日是一日。

  真要她不管,她又做不到。

  說,「還是告訴她吧,躲在繡樓里也不是個事兒。」

  「遲早要面對的,把孩子帶到唐家面前,看看唐家的笑話,直接告訴他們,這家人是錯的。」

  「在咱們這兒,永遠不會這樣。」

  安娘一頓,「你是想說,讓孩子去看唐家看看鬧劇?看唐夫人的下場?」

  「這會不會讓他們產生報復感?」

  容忬道,「又沒見血。」

  「孩子什麼都知道,於鳶這些年多少信被攔在府外,你以為他們不怨嗎,估摸著心裡在怨,為什么娘不要他們?」

  「讓他們看到真相,看到這一家子的腐爛,看到他們母親的不容易,他們才會敞開心扉。」

  安娘聽言,心中真是五味雜陳,碎碎念,「你一個姑娘,哪裡來這麼多辦法,想什麼都想得清楚?」

  容忬想說,因為不關她的事兒。

  人都是這樣嘛,別人的事情想的清楚通透,輪到自己了,心就不定了。

  至於她為什麼輪到自己也這麼淡定。

  那是她給自己洗腦,把自己的事兒當別人的事想。

  神來了都拿她沒辦法。

  這事兒最後也確實是這麼辦了,唐睿雲將方鶯這些年,所有的毛病全寫了出來,寫成了一封休妻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靠譜 】

  送到了京府。

  極少有人休妻鬧到敲鑼打鼓,對簿公堂的地步。

  方鶯這些年,不僅沒為他生兒育女,還苛待子嗣,除了非打即罵外,還會將剋扣銀兩。

  孩子們穿的衣裳,都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好的衣裳只有出門見人,或者見父親的時候才穿。

  這些念出來,方鶯已經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了。

  更還有善妒一說。

  唐睿雲只有一名妾室,就是於鳶,而她被發現以後,使了各種辦法,聯合他的母親,將於鳶趕出京城。

  這樣就罷了,對伺候,或者路過他身邊的丫鬟,或女子,都產生心疑,嫉妒。

  更甚時,也不管這些人是丫鬟,或是陌生女子,都會將人擒下,打板子,掀攤子,或者是直接敗人名聲。

  身契在手的,直接尋人牙子,賣到偏遠煤窯子去。

  這些,無論是唐家還是方家,都心知肚明。

  唯獨唐睿雲不太清楚,常年忙於生意,心裡只想著賺錢,唐老夫人,也就是他的親娘,也姓方。

  自然會替方鶯遮掩。

  至於二房三房,這種自尋死路的事,只要時機一到,成了把柄,誰會管方鶯自尋死路的作死?

  如今是唐厲掌家,唐睿雲親自出來曝光自己後宅的醜事,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把自己端到受害者的位置,那些被方鶯傷害的女子,家庭,自然只會討伐方鶯。

  而通過輿論爭奪唐家的掌權,也算是空了一場。

  於鳶牽著兒子女兒,與容忬一塊兒,坐在京府對面的酒樓廂房中。

  穿過重重圍觀人群,和那些被方鶯冤枉的女子家人們,看到唐睿雲跪在堂上,一臉愁雲慘澹的控訴方鶯。

  而方鶯被摁在地上,毫無當家主母的風光,仍然死心不改,囂張跋扈的罵。

  罵唐睿雲冷血無情,罵那些丫鬟女子都是狐媚子,還罵官差狗眼看人低。

  罵於鳶生的孩子是畜牲。

  緊接著,那些爛菜葉臭雞蛋,如數往她身上砸。

  她尖叫和哭喊,都在京府尹的驚堂木和一句「打十個板子」下,化為厲鬼般的啜泣。

  這一幕太亂了,更是刺激,還令人害怕。

  兩個孩子下意識躲到於鳶身後。

  於鳶一左一右的圈住,道,「駿生,珺瑤。」

  「娘今日帶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唐夫人所行之事,都是錯的,她從我這兒,奪走了你們。」


  「而如今,娘把你們搶了回來,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從娘這裡,把你們再搶走。」

  寡言的駿生看著那板子,砸在方鶯的身上,她像條半死不活的魚,打一下,跳一下。

  感受到的並不是什麼快感,而是一種困惑。

  「她也像害那些人一樣,害過娘嗎?」

  那些人,自是被毀掉名聲的女子們。

  於鳶不知從何說起,她不想把成人之間的仇恨灌輸給孩子。

  她也不想,就此有隔閡。

  於是道,「那些都過去了,現在,娘身邊有很多人。」

  「她不會再害到我,也不會再傷害你們。」

  這些話,遠比眼巴巴的與他們親近,更讓孩子動容。

  珺瑤忽然癟嘴,紅著小臉,哭著喊了一聲,「娘~」

  於鳶瞬間紅了眼眶,將他們緊緊的摟進懷中。

  整的容忬有點想爸媽了。

  方鶯最後的下場,自是身敗名裂,方家也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未出嫁的女兒,談不上夫家。

  待娶的兒郎,也娶不著姑娘。

  唐老夫人氣得差點歸天,大罵唐睿雲不孝,要進宮,要向陛下和皇后告他。

  而唐睿雲是如何在其他兩房的擠壓中,突出重圍的?

  那是他將唐厲開賭場的事,以及風險,告訴了什麼都不知道唐如風。

  是選唐家的家業,和他共同經營維繫唐家如今的位置。

  還是唐家易主後,走進一個深淵。

  唐如風這個人,確實唯利是圖,心氣還小。

  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唐家的天變得比翻書還快。

  短短一個月,唐睿雲的話語權又回來了。

  而到此,繡樓重新開門,那些沒有退訂的單子,也在繡娘們的努力下,交付。

  在安娘和韋娘子,以及容忬、於鳶的精益求精之下。

  這些衣裳被那些小姐夫人穿上街,成了活脫脫的招牌。

  那些擠兌於鳶和李暮安的人,還有說風涼話的人,漸漸的又改變了口風。

  全上繡樓來套近乎,想得一個折扣價。

  而韓淵得來的消息,已經不具備時效性。

  總是延遲個兩三日,才傳進他的耳朵。

  這時候,繡樓都已經爆單了,訂金如流水。

  當初容忬和他說好的,繡樓的生意算韓淵參的股,會把兩成計入他的名下。

  韓淵當是和她虛以委蛇,說,「這些都是你的,為父怎麼會拿呢。」

  說是如此說,把她往死里整。

  容忬怎麼會放過氣死他的機會,將這兩成的股計入得來的錢財,做成一張財報,送到他面前。

  將他一頓好夸。

  果然,給他氣得耳朵直響,像水壺燒開了似的。

  他想找人問責。

  找誰?

  找不到,因為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玩得過容忬的!

  更氣人的是,容忬當夜從繡樓回來,走的是韓府的大門。

  拉了一張橫幅。

  說相府真是她風水寶地,真是個聚寶盆。

  還招呼人擺桌,他的那些妾室,女兒,全部跑櫻槐小築,四個一桌的,湊了五桌的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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