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覺咳了好幾秒鐘才緩過神,「咳咳……誰啊?秦觀宴?是你嗎?」
「諶覺……」
門外傳來男人虛弱的聲音,諶覺眉心一跳,秦觀宴的狀態明顯不對,顧不得多想,連忙打開門。
諶覺打開門,一瞬間沒看到人視線果斷下移,秦觀宴果然滿臉通紅靠著牆上。
「秦觀宴!」
很少見到他這樣子,諶覺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把人扶起來往家裡走,手掌剛接觸到對方的皮膚,頓時傳來了一股熱意,好燙。
「發燒了嗎秦觀宴?」
諶覺把人扶進來坐著,又抽了幾張紙幫他擦了額頭的虛汗,秦觀宴眯著眼睛,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諶覺、我,我被下藥了。」
這話嚇得諶覺連紙巾都拿不穩了,哆哆嗦嗦,「你怎麼會被下藥,我去,我就說你的表情不對,怎麼辦怎麼辦……」
剛才他扶秦觀宴進門的時候就有點奇怪了,發高燒的狀態和這個有點區別,秦觀宴一副快被燒傻的樣子,更像被藥了。
秦觀宴一把握住諶覺纖細的手腕,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諶覺……幫幫我……」
其實諶覺除了幫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別的不說,去醫院的時間有點久,而且,又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沒有錢才是真正的絕望,諶覺沒有辦法,只好咬牙點頭。
「秦觀宴,家裡,家裡沒有東西,能等嗎?」
回答他的是男人的低喘。
得。
不用考慮了,根本等不了,諶覺只能採用下下策,「秦觀宴,你聽話,我們不進去,好不好?」
他的聲音在發抖,秦觀宴敏銳的感知到諶覺的情緒有點不安,雖然已經快不行了,但還是努力眨了眨眼睛,啞聲道:「寶寶,我真的,快不行了,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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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詢問,但是他根本沒有給諶覺機會拒絕,頭一仰,就追著諶覺的嘴巴去了,結結實實的吻住,諶覺只能被迫承受,舌尖被親得發麻,親著親著兩個人就到了床上。
秦觀宴的衣服已經被他自己脫掉一半,露出了精壯的上半身,諶覺無力的攀著他的肩膀,瞥見秦觀宴的手臂已經暴起的青筋,更感害怕,但還是勇敢的伸手往下探。
心裡默念。
秦觀宴啊秦觀宴,我真的不是故意玷污你的清白的,這都是為了救你啊┭┮﹏┭┮!!
「嗯……」男人悶哼了一聲,那眼睛和冒著光的狼根本沒區別,專挑諶覺身上最軟的肉下嘴。
「啊!不可以咬!」
諶覺好無力,他現在和訓狗一樣,除了要安撫秦觀宴的情緒,還要控制他不能往某些地方咬。
最後他就像那雙面的煎餅,這邊被狗子啃完就換另一邊,兩面都被煎得金黃酥脆,無力昏倒。
沒說大話,諶覺確實是昏睡過去的。
他今天起得早,寫了一天的小說,正好犯懶想點個外賣大吃特吃,結果秦觀宴回來了,他成了被吃的那個,本就疲憊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直接無力昏睡。
秦觀宴後半段也睡著了,身體透支到一定的極限,被撞過的腦子也隱隱作痛,他發泄完後也睡著了。
房間的燈一直沒有關,照得滿地狼藉。
這一覺有點漫長。
秦觀宴睡得不安穩,眉頭緊蹙,額頭也不斷冒著冷汗。
「快,秦總,我們先往西區開,後面那輛車要追上來了!」
「剎車壞了,艹,秦總,隨時準備跳車,注意保護!」
「轟——」
巨大的爆炸聲席捲了天地,全是漫天的紅光。
秦觀宴猛然從床上驚醒,視線觸及到對面的老式冰箱,瞳孔微縮。
他這是在哪?死了?還是活了?
低頭一看,自己一絲不掛,視線偏移,還有一個人和他一樣一絲不掛。
諶覺蓋著被子縮在角落睡著了,搭在被子上的那隻手從頭到尾全是青紫的吻痕,胳膊上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
看得出戰況激烈。
秦觀宴直接愣在了原地,開始用剛上線的腦子整理記憶。
還好他沒有失去失憶後的記憶,廢了十幾分鐘消化後,他差不多就搞清楚了現狀。
視線不自主的落在諶覺臉上,一臉憋悶。
男朋友?
愛他愛的要死?
賺錢就為了養他?
放他爹的狗屁!
秦觀宴咬了咬後槽牙,氣不打一處來,他哪能不知道自己純粹就是被白嫖了。
這人他也認識,國內的八卦新聞他偶爾也能看到,這不就是諶家那個收養的小少爺嗎?
嘖。
敢騙他。
男人正在心裡準備諶覺的一百種死法,剛恢復記憶的憤怒直接在此刻燃燒成了熊熊烈火,這小子到底怎麼敢的!!!
諶覺絲毫沒有發現旁邊的某男已經快用視線把他釘在了恥辱柱上,他悠悠睜開了眼,一動便覺得全身都快散架。
看到秦觀宴在旁邊坐著,垂眸表情陰冷,諶覺不自然的抖了抖身體,「秦、秦觀宴,你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
他的聲音很乾,一張嘴就和被撕裂的老式風箱一樣,沙啞又難聽,但是不難聽出話里話外的小心翼翼。
秦觀宴下意識抬眸,對上諶覺那雙水潤的大眼睛,裡頭裝了一點可憐,眼皮紅腫,大概是下午的時候哭得狠了。
房間裡的氣味沒有散盡,諶覺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有點燙。
「秦觀宴,你怎麼不說話呀?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還是有錢看病的。」說著,諶覺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但因為雙腿使用過度,一刺激就控制不住往前跪。
秦觀宴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往前撲的人,兩個人都沒穿衣服,肉體撞擊擦出了一些火花,寬大的手掌按在諶覺細白的後腰,以及痕跡斑駁的胸口,秦觀宴有點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睛。
他好像有點過分了,諶覺現在就跟被欺負了的小可憐似得。
不對!秦觀宴痛罵自己。
這就是個騙子!
諶覺好不容易跪穩,雙手攀著秦觀宴的臂膀,以為秦觀宴的藥性還沒有全解除,於是柔柔的問道:「老公,你怎麼啦?」
下一秒,秦觀宴感覺鼻腔好像有點什麼熱流下來了。
「秦觀宴?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