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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祁崇安就是個活閻王

2026-09-14 01:19:06 作者: 喵總睡不醒

  腦子裡似乎閃過地毯上兩人身體交纏,唇瓣相貼,不斷交換氣息的場景。

  做夢能做到這種效果?

  她咬了咬唇。

  所以這是親還是沒親啊?

  可是祁崇安……

  她想一想都覺得對方不像是會回頭來親她,對她又哄又抱的樣子。

  回憶起對方的冷臉和常說那句「別鬧了」,年尋夏的身體很快冷靜下來。

  果然就是想多了吧。

  應該是她喝醉之後自己咬的。

  畢竟她昨天對親了嘴還能說出那麼冷漠的話的,抽了情根一樣的男人是真的恨的咬牙切齒。

  她用力抿了兩下唇,更艷了,還帶點微微刺痛感。

  果然她喝醉後沒輕沒重。

  年尋夏欣賞了下鏡子裡自己的美貌。

  眉毛黑黑的,皮膚白白的,嘴巴紅紅的,都可以省去化妝了。

  這麼漂亮可愛的美女,祁崇安是不是不行啊!

  

  她不自覺噘起了嘴巴。

  ……

  等到她出了房間,在整艘遊艇都沒找到祁崇安,並從林津那裡得知對方一早已經離開的事情後,高高噘著的嘴巴忽一下垮了下來。

  為了躲她,他竟然逃避至此。

  年尋夏有種被書桌上很喜歡的,每日精心護養的仙人掌扎了一下的感覺,無端發悶。

  她好像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或許,她該後退一點嗎?

  林津看著眼帶茫然和失落的女孩,揚了揚眉。

  「他沒跟你說?」

  年尋夏,「嗯?」

  他應該跟她說什麼?

  想躲開的人,怎麼還會自報行程。

  可是林津並不知道他們前一天吵了架,她還說他膽小鬼,把祁崇安趕出了房間,大概在林津的視角里,是覺得他們一起來的,就該一起走吧。

  年尋夏苦笑了一下。

  「沒關係,他很忙。」

  礙於唐奶奶的關係,他連拒絕她都很溫柔,從不在外人面前讓她難堪,祁崇安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

  她更沒有立場指責。

  林津皺了皺眉,覺得哪裡怪怪的。

  昨晚聽說她可能喝了烈酒獨自待在房間,祁崇安都著急得三步並作兩步趕回去。

  一晚上也沒聽說他出來開新房間。

  肯定是照顧人去了。

  他還以為兩人甜甜蜜蜜地和好了。

  怎麼一夜過去,好像……更差了?

  「他走的時候挺匆忙的,估計是看你還在睡覺,所以沒吵醒你。」他提了一句。

  年尋夏垂頭喪氣,「嗯,我知道了。」

  果然是趁她睡覺偷偷跑了。

  林津:你說你知道,但我總覺得你不知道!

  他努力再挽救一句,「昨晚那些禮服祁崇安讓人直接送去梧桐巷了,你回去就可以看到,拍下它們的善款,會以你的名義捐贈出去。」

  都被她劈頭蓋臉罵成那樣了,還是很貼心地記得送她的衣服,還把做善事的好名聲安在她身上。

  又大方又善良,偏偏不喜歡她。

  年尋夏都快被說哭了。

  祁崇安,怎麼好的和壞的都這麼極端。

  太傷心了。

  林津:「??!」

  總覺得他們的對話似乎出了錯,但是又不知道源頭在哪裡。

  他手掌啪一下扶住額頭,「算了,我送你回家。」

  祁崇安自己的感情債,關他屁事。

  「這也是他讓的。」他憋不住又多嘴強調一句。

  就算是走得著急,祁崇安也把人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只是苦了他這個被使喚的大冤種。

  林津苦中作樂地想,吩咐他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剩下的,信息有誤差也只能怪他本人了。

  帶著年尋夏下了遊艇,又親自將人送回梧桐巷,他看著磨磨蹭蹭欲言又止的人,笑了一下。

  「明天有時間先來一趟我工作室,認認門。」

  年尋夏眼睛蹭一下亮了,重現光彩。

  「我一定準時到。」

  林津不由得發笑。

  看來祁崇安在小姑娘這裡面子不大。

  要不然怎麼會以為祁崇安給她找的老師,對方還有臨時跑單的可能呢。

  他的遊艇大秀,祁崇安說是來給他捧場,讓他見一見要託付給他的人。

  其實不也是變相的要讓年尋夏現場考察一下他,看他這個大設計師合不合她心意嗎。

  要是年尋夏不喜歡林津,林津甚至都不會和年尋夏認識。

  真相是他才是被挑揀的那個。

  唉,真傷人心。

  他開了句玩笑,「祁崇安那樣的人,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冷心冷肺的,說話也不好聽。

  「長得帥?慕強?」他仔細琢磨著現在的小女孩喜歡人的理由。

  「他是個好人。」

  出乎意料的,年尋夏的答案古老又純情。

  理由有很多,但這個是最打動她的。

  她臉上都是認真的神色,沒有說笑的跡象。

  林津坐在車裡,望著窗外站得筆直,一臉老實的人,突然笑了。

  「我知道他為什麼猶猶豫豫了。」

  「什麼?」年尋夏沒聽清楚。

  林津卻擺了擺手,推推墨鏡,揚長而去。

  「沒什麼,明天見。」

  年尋夏,似乎對她喜歡的人的為人有很大誤解呢。

  ……

  「祁崇安!你就是個冷血怪物!」

  趴在地面,渾身是血的男人抱著地上的照片和一份流產證明,痛哭流涕。

  主座的男人姿態隨意地坐在沙發上,一條長腿交疊在另一條腿上,單手輕搭膝頭,指尖輕點,周身沉靜得近乎淡漠。

  只是從容鬆弛的動作間,昭顯著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姑父如果覺得害怕,偷腥的時候就該做的謹慎一點。」

  他睥睨著地面被打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被稱作姑夫的鄧燁在壓著他的保鏢手底下掙扎,「我是你的長輩,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教訓我。」

  祁崇安垂眼看他。

  「馬上就不是了。」

  鄧燁臉色突變。

  「你姑姑都沒有表態,你祁崇安憑什麼插手我們的婚姻,離不離婚不是你說了算。」

  祁家老爺子一共生了三子一女,大兒子祁鴻康,二兒子祁承明,三兒子祁豫和,以及最小的女兒祁玉華。

  可能因為前面三個兒子的性格各有各的奇形怪狀,祁玉華這個女兒祁家夫婦是放養的。

  包括婚姻都給她自主抉擇,選了一個相貌突出,家世平平的鄧燁。

  可就這麼一個被定性為祁玉華親手選中的寵物的玩意,竟敢趁著祁玉華遠在國外,偷偷養女人。

  不巧兩人去產檢時正撞上到醫院探望老友的祁老爺子,被抓了個正著。

  本來祁老爺子的年齡和身份,不至於做親自捉姦這種事。

  奈何對面的女人不知道祁老爺子身份,看祁老爺子用拐杖打鄧燁,竟敢挺著大肚子撞人。

  論起威力,蠢人往往比壞人還能闖出更大的禍。

  鄧燁當時就覺得不妙。

  果然,老爺子自稱受了刺激,也住醫院去了。

  倒不是真的受了什麼傷,純粹是被氣的。

  就這麼個東西,也敢背叛祁家人。

  本來就不喜歡鄧燁的老頭也想讓祁玉華那個逆女看看,她都什麼眼光。

  祁老爺子裝病不管事,祁崇安這個家主就被連夜從遊艇上叫了回來。

  鄧燁都要瘋了。

  祁崇安就是個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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