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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被情敵殺死的前男友35

2026-09-14 01:39:14 作者: 大優小喲

  車廂里流轉著一種帶著危險試探的氣息。

  薩利恩看著近在咫尺的霧失,眼底沒有掀起任何一點波瀾,臉上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你想讓我怎麼管?」

  霧失後撤了一點,低垂下眼帘,視線看向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大掌上,反手將細軟的指腹貼到了對方的掌心裡。

  「不如……」霧失拉長了尾音,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狡黠,「你陪我演一場戲,好好給他個教訓怎麼樣。」

  薩利恩聽著這個提議,既沒有同意,也沒有開口拒絕。

  他任由那隻指尖在自己的手手心裡一下一下的劃著名,聲音里透出些許冷意。

  「我為什麼要陪你演戲。」薩利恩狹長的眼眸里藏著審視,「再說了,他可是我的親弟弟,我又為什麼要給他教訓呢。」

  聽到這番話,霧失並沒有感到失望。

  他反而往前傾了半寸身子,薄荷的香氣再次充盈了兩人之間的微小縫隙。

  「艾弗這個人仗著你們辛克萊家族的勢力,在外面太無法無天了。」

  霧失語氣平緩,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踩在對方作為當家人的痛處上。

  「他今年才二十歲,若是再這麼放縱下去,等你完全接管辛克萊家族的時候,也許他會給你闖出更大的禍端。」

  霧失看著那雙鏡片後的眼睛,語調放得很輕。

  「到時候再後悔沒有好好管教他,只怕就來不及了。」

  薩利恩保持著原有的坐姿,眼睛安靜地鎖定在霧失的臉上,沒有出聲。

  原本在客廳說話的倆人,這時候也已經走到了車門前。

  艾弗彎下腰,指節隔著厚重的防彈玻璃敲了兩下,聲音悶悶的透了進來。

  「大哥,到了怎麼不下車?」

  薩利恩沒有去回答霧失剛才的話,反而抬起另一隻手,隔著淺灰色的針織衫布料,輕輕推開了霧失的肩膀。

  隨後按下了車門內的金屬把手,將厚重的車門從裡面推開。

  車門敞開,正午的陽光鋪灑進略顯昏暗的車廂里。

  艾弗看到走下車的薩利恩,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天真開心的笑容,喊了一聲大哥。

  

  隨後他的視線越過那道高大的身影,看到了還安安穩穩坐在車裡的霧失,高挺的眉頭立刻皺緊成了一團。

  「霧怎麼在你的車上?」

  薩利恩理了理高領毛衣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你自己的人,你自己都管不住。」薩利恩聲音很沉,「反倒來問我?」

  聽出大哥話語裡帶著實打實的怒氣,艾弗收起了臉上的不開心,趕緊開口解釋。

  「霧才剛來莊園不久,對這裡不熟悉,我怕他不小心惹到你。」

  薩利恩冷漠地略過他,邁著長腿朝主樓的大廳走去。

  「他惹沒惹到我的事,等會兒再說。」薩利恩冷哼了一聲,「現在先進來,先說說你惹出來的麻煩。」

  站在旁邊的卡賽,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位辛克萊家族的未來掌權人,他從十來歲起就怕得要死。

  看到薩利恩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卡賽立刻湊到艾弗身邊,用手擋著嘴巴壓低了聲音。

  「你這隻金絲雀長得確實夠漂亮。」卡賽咽了一口唾沫,「既然東西我已經送到了,人我也見著了,我就不留在這裡觸霉頭了。」

  說完這句告別的話,沒等艾弗回話,卡賽就直接轉過身,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一溜煙地鑽進了自己那輛紅色的跑車裡,發動引擎腳底抹油,一氣呵成的溜出了莊園。

  艾弗看著卡賽落荒而逃的背影,知道今天上午在學校打傷林啟青腿的事情,肯定是被那個校長給告到大哥那裡去了。

  這種事情躲是躲不過去的,只能去面對大哥的問責了。

  艾弗轉身走到車門邊,朝著霧失伸出手,試圖出聲安慰幾句,讓這隻漂亮的小鳥不要因為大哥的威壓而感到害怕。

  誰知霧失根本沒有理會他遞過來的手掌,自己邁下了防彈車,看都不看艾弗一眼,徑直踩著台階朝客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莊園的客廳奢華到了極點。


  霧失剛跨過門檻,就看到薩利恩脫去了外面的西裝外套,一條長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透著一種散漫卻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坐靠在名貴的沙發里。

  修長的指骨間,正端著一杯傭人剛剛遞上來的鮮紅酒液。

  察覺到有人走近,薩利恩薄薄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看向一聲不吭走到對面單人沙發上坐下的霧失。

  「你這是想看熱鬧?」

  薩利恩晃動著高腳杯,聲線冷得像是一潭沒有波紋的死水。

  霧失十分自然地從另一名傭人手裡接過屬於自己的那杯紅酒,白皙的指腹捏著晶瑩的杯柱。

  「對。」

  他仰起那張讓人驚艷的臉龐,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自己這份看戲的心思。

  「我想看看薩利恩先生等下是如何教訓艾弗的,也想親眼見識一下,薩利恩先生發威的時候到底有多帥。」

  他紅潤的嘴唇貼著杯沿,吐出來的話語像是在點燃一個炸藥桶。

  「說不定因為這個,我會愛上您,從此甘願當您的金絲雀呢。」

  說出這番駭人聽聞的話時,他的臉上找不到任何想要討好或者刻意戲謔的表情。

  神情清冷淡淡的,甚至連睫毛都沒有多顫動一下,卻偏偏能讓人從這番恭維里,聽出一種嘲諷的意味。

  剛剛跨進客廳的艾弗,把這句話完完整整地聽了進去。

  「霧。」艾弗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眼底滿是不悅,「不要跟大哥開這種玩笑。」

  霧失抿了一口紅酒,把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花園,沒有理會那句警告。

  薩利恩沒有在那個充滿挑逗性的話題上糾纏。

  他將冰冷的目光全數放在了艾弗的身上,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跟著降了幾度。

  「艾弗。」

  薩利恩語調低沉:「你自己交代吧。你為什麼要在學校那種地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手打斷別人的雙腿。」

  坐在對面的霧失動作微微停滯了半拍,那顆原本還抱有一絲期待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算是聽明白了。

  薩利恩發火的重點,並不是覺得艾弗隨意敲斷一個無辜者的雙腿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對。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弟弟不應該在那種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環境下去施加這種殘忍的暴力,不應該給家族的聲譽帶來那些無法輕易抹平的負面影響。

  階級的傲慢與殘忍,在這個家族的血脈里根深蒂固。

  辛克萊這個家族,怕是從骨子裡就爛透了。

  霧失眼底最後一絲看戲的欲望都沒了。

  他把那隻還沒喝完的高腳杯,放在茶几上,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朝著二樓的走了上去。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流著相同血脈的兄弟,以及無聲流淌的壓抑空氣。

  傍晚時分,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頹敗的血色。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等到艾弗結束那場漫長的談話,再次出現在霧失的視線里的時候,他的眼底積壓著一團明顯的疲憊與不甘。

  他快步跑到沙發邊,一把將坐在那裡看書的霧失抱進了懷裡。

  那種仿佛要把人揉進骨血里的力道,勒得霧失肩胛骨生疼。

  「霧。」

  艾弗把下巴擱在霧失單薄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嚴肅感。

  「大哥今晚要在主樓里留宿一晚,明天一早才會回去。」

  他在那片微涼的頸側蹭了蹭,吐出的熱氣交織著一種壓抑的警告。

  「聽話,晚上絕對不要跑去三樓,更不要靠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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