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次能連續性睡飽十個小時。
曲珊溶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身上那股難受勁兒都緩解了不少。
不過,就是這屋裡空調是不是開得也有點太熱了。
怎麼睡了一覺,她感覺自己身體像是在被一個火爐包裹著一樣呢。
熱得難受。
意識混沌,她閉著眼,手直接伸到枕下,打算摸出手機,調低點空調溫度。
剛一挪動身體——
她赫然感知到不對勁!
這個重量……她腰間似乎橫著一隻手臂。
嚇得她猛地睜眼。
然後,被沈溪年沉睡著,近距離放大的側顏嚇了一跳。
沈溪年居然是抱著她睡的!
不光是抱著。
枕頭相抵的距離。
她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沈溪年的呼吸聲。
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還有,掌心異常的溫度,曲珊溶視線緩緩向下……
誰能告訴告訴她……她的手,怎麼會主動伸到沈溪年的睡衣里去了?
有一點點想死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無語地在心裡默念正能量。
她想著,不如趁著沈溪年沒醒,偷偷從他懷裡退出來。
至少,也要先把手從他衣服里拿出來吧。
手腕小心翼翼地挪動……一點點……一點點。
可誰料!
她手剛划過衣襟,沈溪年突然像是有所察覺一般,一把摁住了她的手腕。
嚇得曲珊溶心臟跟著猛地一跳!
苦笑著抬頭看過去,見沈溪年依然保持著閉眼的姿勢。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呢?
手腕被禁錮動彈不得。她默默仰頭,看了眼床中線的位置……更想哭了。
真行。
她主動睡到沈溪年懷裡的!
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朵煙花一同炸開。
思緒混亂之時。
頭頂傳來聲音。
「睡醒了?還睡不睡?」
沈溪年略低的聲線,帶著剛從睡夢中脫離的沙啞。
喉結上下滾動,他緩緩睜開眼。
目光交匯的那瞬間,眼底紅血絲明顯。
曲珊溶略微有些心虛。大力搖頭:「不睡了。」
「嗯。」
把她鬆開,沈溪年捏了捏眉心,換成平躺的姿勢。
手臂擋在眼皮上,悶悶應了一聲,「那你先起。」
「我緩一下。」
-
緩什麼。
曲珊溶識趣的沒問。
病好了。今天要上班。
她小跑著進了浴室洗漱。
出來時,沈溪年已經不在床上了。
換衣服,梳頭髮,剛才太尷尬,她在屋裡磨蹭了一會才出去。
餐廳里,沈溪年頭髮濕著。
把早餐端到了桌上。
曲珊溶出來,他抬眸看過來一眼,問:「剛才洗澡耽誤了,今早上沒時間做飯,速凍的包子行嗎?」
「行。」點頭。
兩人坐下吃飯。
心虛,曲珊溶時不時就偷偷往沈溪年身上瞄上一眼。
「我昨天晚上……」
話剛開個頭,被沈溪年接過去。「你昨天晚上睡覺不太老實。」
他視線輕掃過來,說:「我如果不抱著你睡,你都要騎到我身上來了。」
騎到他身上?!
曲珊溶:「……」
她睡覺有這麼不老實嗎!
錯愕,驚訝,看著沈溪年的視線。半晌後,覺得他並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
曲珊溶語氣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以前沒人跟我說。」
「我應該是把你當成弟弟了……」
「你就是單純地想要抱著東西睡也無所謂。」見曲珊溶一直說話,東西都沒吃兩口。
沈溪年動手剝了個茶葉蛋,放到她碗裡。
「曲珊溶。」
「專心吃飯,不用那麼緊張,也不用特意解釋什麼。」
「我是你丈夫,不是你姦夫。」
「我們睡在一起正常,抱著正常,摸到什麼也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