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曲珊溶眨了眨眼。
意識到沈溪年問的是自己手裡的烤地瓜,她點頭。
「挺好吃。」
「你嘗一口嗎?」曲珊溶裝樣子地晃了晃手裡的袋子。
警惕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沒想真給他吃。
沈溪年笑著「嗯」了一聲。
「嘗。」
曲珊溶:?
這么小的地瓜搶她的啊?
用五秒鐘說服了自己,曲珊溶一癟嘴,把袋子遞過去。
「嘗嘗就得了沈溪年,你別咬太大口……啊。」
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傳來一陣拉扯感,曲珊溶身子不受控地往前傾。
怕烤地瓜蹭到沈溪年衣服上,她急忙把手舉到旁邊。
沒有著力點,直接撲在沈溪年身上。仰著下巴,幾乎是主動送上前的姿勢。
「小小口。」
沈溪年低笑一聲,垂眼,將唇貼上。
「但曲醫生不張嘴怎麼嘗?」
唇瓣相貼,他聲音放得很輕,每吐出一個字呼吸都打在曲珊溶臉上。
「停車……」場。
曲珊溶出聲提醒。
唇瓣剛一分開,男人的侵·占的舌·尖便瞅准了時機,趁虛而入。
分別兩天。
沈溪年今天吻有些急躁。
也有些狂亂的沒有章法。
曲珊溶在勾·纏中用力呼吸。沈溪年繞到她背後的手,同時努力牽引著,安·撫著她,讓她不至於被吻得毫無招架之力。
不遠處,時不時響起車子路過輪胎碾壓地面的聲音。
她們車停在最角落,別人看不見的視野盲區。
這種能聽見聲音,卻看不到別處的隱蔽感,曲珊溶後頸微微繃緊。
接吻本來是表達愛的方式。
曲醫生無法沉浸就沒意思了。
看她擔驚受怕,沈溪年悶·哼一聲,喘息著,把人放開。
車裡開著暖風。
曲珊溶感覺到領口一陣潮熱。
她大口呼吸。
看見沈溪年望著她的眸子裡,慾念起伏,並沒有比她好到哪去。
「趕緊開車。」
出站口又有大批乘客嘈雜的說話聲傳來。
她勾唇,拍沈溪年大腿催促。
車子緩緩啟動。
開到馬路上,沈溪年突然開口:「沒收紅包。」
沈醫生還真是句句有回應。
曲珊溶問:「那就是一對善良的中年夫婦給的了?」
沈溪年沒否認。
車廂里足足安靜了十幾秒。
曲珊溶側頭看過去。
沈溪年一手掌心撐著方向盤,另一隻胳膊架在窗戶上。
還是那股精英范兒。
就是跟啃老兩個字聯繫到一起,莫名有些違和。
也對,沈主任當初可是拿著沈女士資產求婚的。
滑稽中她又覺得有些合理了。
曲珊溶好奇:「沈溪年,當初你是怎麼跟媽說,要搬來跟我住的?」
「就正常說。」
下班晚高峰,車多,沈溪年專注地看路。
實話實說,「媽還催我早點搬。」
曲珊溶問:「催?」
「怎麼催的?」好奇。
正好交通崗紅燈,車緩慢停下。
車流如梭的背景下,沈溪年借著夜色跟她對視一眼。
點頭,複述:「沈女士說,我就是靠著這副皮囊才能騙到你的芳心,拿到大結果。」
「所以一定要趁著你沒清醒的時候,趕緊加把火。」
她婆婆太逗了!
曲珊溶邊笑,邊用視線上下打量著沈溪年。
美色。
也沒說錯!
車子平穩。
車廂里充斥著烤地瓜的蜂蜜一樣的甜香。
「困了就睡會,到家我叫你。」
「嗯。」緩慢闔眼。
到家,吃飯。
兩天沒看見弟弟。
飯後,沈溪年去洗澡,她抱著弟弟上床。
弟弟蓬鬆的毛髮間滿是沐浴露的味道。
毛茸茸的胸脯上還掛著一個項圈。
下巴抬著,jiojio八字分開,雄赳赳氣昂昂的像個小紳士。
「領結是誰給你戴的?」
「喵。」弟弟瞥了眼浴室的方向,舔了舔嘴套。
「喵~」
頂著弟弟額頭,曲珊溶模仿它叫了一聲。
一雙手從身後繞過來,「睡覺。」
沒把弟弟抱走。
曲珊溶:「車裡睡了會,現在還不困。」
「那不聽八卦了?」沈溪年問。
這才想起許霧的事。
「聽!」曲珊溶點頭。
沈溪年沒說話,視線偏移,看向她懷裡的弟弟,挑眉。
「懂!」果斷把弟弟放去客廳。
「小孩子早點去睡覺,別熬夜。」
關門,小跑著回到床邊,從沈溪年這側上床。
「快說!宋庭西在群里發完消息之後,醫院裡又發生了什麼?」
跨過他腰腹時,手腕被沈溪年拽著,坐下。
沈溪年一手托著她腰,一邊慵懶地倚靠在床頭。
語氣平靜到像是在做病例匯報。
「群里視頻發出去沒多久,宋醫生就去心內找許醫生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嗎!」
沈溪年點頭。
那很刺激了!
幾乎可以想像那群被蒙在鼓裡的同事的眼神。
曲珊溶催道:「繼續啊!去心內然後呢,說什麼了?」
沈溪年半晌不說話,曲珊溶心急得不行。
這麼關鍵的對話,別是沒問到吧。
那她可以去問方芳,方芳肯定知道!
從沈溪年腿上下來,想去自己那側床頭拿手機。
膝蓋剛一挪動,沈溪年突然用力一壓她的腰。
托著她下巴,跟她接了一個很深的吻。
「說,曲醫生,我們的隱婚遊戲,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