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相對而坐,所以驚慌便無處遁形。
某種大膽想法強烈的出現在腦海。
是因為談戀愛都是這樣還是……?
過分奢侈,她不太敢往那方面想。
祝蕪無比希望看透他的心,她試探問,「為什麼?」
聞言,段鶴臣眸底方才燃起的光亮被澆滅些。
他說的還不夠明顯?
他摩挲兩下她的後背,淡淡開口,「因為男朋友需要非常深情專一的名聲。」
「我答應你。」
嘶——
又突然這麼爽快。
段鶴臣皺起眉頭,怎麼感覺又說少了。
沒關係,得寸進尺是他的本性。
他突然若有所思,更大膽了些。
「一年的話別人會覺得我足夠深情嗎寶寶?」
「要不三年呢?三年一定夠。」
祝蕪又被他這番言論驚到了,蹙眉問,「三年?」
「對,三年,剛好大學畢業。」
段鶴臣狀似認真思考,還給出更優越條件,「我把這套房子送你,再送你輛喜歡的車和足夠的存款,作為三年青春的補償。」
「三年後,你想怎樣就怎樣。」
聽清他的話,祝蕪愣了會兒。
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突然要注重名聲,一下子談三年。
是因為被未婚妻嫌棄渣了還是怎麼?
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裡閃過。
作為交易,段鶴臣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可以滿足她的一切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夢想。
可以遮風擋雨的家,和不用為吃了上頓沒下頓而發愁。
如果有家的話,姐姐也可以輕鬆許多。
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很久。
她眼神在幻想中放空,猶豫起來。
那未婚妻呢?
如果答應的話,作為第三者的她到時候會不會被好幾個人上門揪著頭髮扇巴掌,順帶錄視頻發在網上,到時候連家庭住址什麼的都被扒出來。
想到這裡,她突然打住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她沒有家。
「可以。」女生思索半天后弱弱問,「我能再提一個要求嗎?」
?
再次刷新了他對好說話程度的認知。
段鶴臣深色瞳仁驟縮,薄薄眼皮帶動長睫輕顫,心也顫。
車子終於停到小區樓下,雨勢比剛剛大了很多。
他舉著祝蕪的一人份傘,幾乎完全把人攏在懷裡,沒讓雨絲沾濕分毫。
電梯裡,段鶴臣胳膊搭在她肩上,不知給誰打字發消息。
安靜的電梯裡,他眉目平靜的問,「想跟男朋友要什麼?」
祝蕪抬眸看著段鶴臣幾乎濕透的半邊身子,微微擰眉。
提出了一點針對她未婚妻的要求。
「除了你朋友,別讓其他人知道。」
都說了要打造深情名聲,還提出不讓別人知道的要求,她沒覺得有一點相悖嗎?
意識到了她的笨。
段鶴臣垂眼瞧著女生一本正經的臉,狀似不解的問,「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
「你不承認就好了。」
「嗯,寶寶聰明。」
祝蕪沒有抬頭看電梯側邊的鏡子,所以也就沒看到某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濃重占有欲。
三年,不是單純的數字。
是她和他的整個青春。
到時候可不是想分就分的掉的。
—
他家在第16層,一梯一戶。
門關上後,段鶴臣熟練反鎖門。
每次聽到「咔噠」一聲時,祝蕪都會莫名的汗毛直立。
她照常蹲下去脫鞋時,突然瞧見一雙可愛的奶藍色女士拖鞋,整齊擺放在旁邊的是一雙黑色同款的男士拖鞋。
杏眸閃著好看的微光,祝蕪仰頭,軟聲問,「給我買的?」
「不然呢?」段鶴臣高大身影幾乎將她籠罩,他淺淡挑眉,慢條斯理的穿走旁邊的黑色拖鞋,「我又穿不上。」
餐桌上擺放著冒著熱氣的雙人份早餐。
段鶴臣坐在餐桌前,散漫朝女生招手,「過來吃飯。」
「好。」
他家的飯總是讓人很有食慾。
但是祝蕪不太懂,為什麼每次都要在她吃飽後塞過來一盒牛奶。
這是他家的傳統嗎?怪不得他長那麼高。
段鶴臣半垂著眼,坐在她對面,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偶爾抬眸輕瞥她一眼,而後默默勾起唇角。
女生乖乖坐在對面,兩隻手握著牛奶盒,除了能聽見偶爾的吞咽聲,安靜的跟不存在似的。
盒子被扔進垃圾桶,段鶴臣按滅手機。
「吃飽了?」
她點頭,狀態很放鬆道,「飽了。」
段鶴臣懶洋洋站起身,抓上女生瓷白手腕,「那走吧。」
「去哪兒?」
他輕瞥女生一眼,心裡憋著壞,雲淡風輕開口,「去臥室,幹壞事。」
「?」
這麼直接嗎?
別別別……
心中連連拒絕,但嘴上卻不敢說。
「等等……」眨眼間,祝蕪已經被男生拽起來,徑直去往臥室的方向。
「怎麼了?」
對上男生晦暗不明的眸子,祝蕪立刻膽戰心驚,「我剛剛不小心把奶弄手上了,我先去洗手。」
話音落,祝蕪驀地雙腳離地。
誒誒誒!
她有點害怕啊,能不能換到天黑一點的時候。
段鶴臣已經抱起女生,來到浴室外的洗手池旁。
祝蕪站在前面,段鶴臣站在她後面,水龍頭打開,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她的後背被他的前胸緊緊貼合,微涼的水沾濕兩雙手,溫熱呼吸噴灑在側臉。
段鶴臣擠了兩泵洗手液,抓著女生柔軟的手,修長手指穿進纖細手指指縫,仔仔細細的來回揉搓。
最後用清水沖乾淨洗手液,拿段鶴臣的毛巾擦乾。
「寶寶,可以了嗎。」
低沉磁性的聲音纏繞進耳膜。
祝蕪驚的睜大眼睛,她僵硬的抽回手,想要脫離這讓人窒息又面紅耳赤的氛圍。
「可…可以了。」
他睜著妖冶邪佞的眼,饒有興趣的盯著面前的鏡子。
「在此之前,還有什麼要做的?」
「我…」祝蕪CPU劇烈燃燒,卻沒想到任何說辭,「沒有。」
「那是不是該滿足寶寶最愛的男朋友了?」
「是。」
話音才落,溫熱氣息和濕潤觸感便纏上耳朵。
致命的癢。
「嗯…」忍不住悶喘一聲,祝蕪忙躲開幾厘米,面帶祈求的心慌拒絕,「你別…舔…」
段鶴臣仿佛沒聽到她的反抗,只是微微躬身,托起她的臀部,輕輕放到洗手池上。
大手握著她的兩條腿。
岔,開。
他往前一步,忽略女生眼裡的害怕,裝模作樣的輕嘆氣,「寶寶抖什麼?」
「是擔心男朋友會對寶寶做什麼嗎?」
祝蕪被他撩的神情漸漸崩潰,緊張的聲音都在顫。
「你不會嗎?你不是說要做那個?」
「哪個?」段鶴臣一副好人模樣,語氣隨意,「愛?」
「不,不是嗎?」
「我想的是親親啊。」他語氣玩味,「寶貝怎麼比男朋友還壞?」
祝蕪:「……!」
明明就是他在車上說的!
祝蕪剛放鬆了些緊繃的身體,下一秒,一隻微涼大手突然毫無徵兆的從後背的衣服伸進去。
笨拙解開。
「你不是說不那樣……」
身體一僵,震驚的同時,她的唇被對方無聲含住,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性。
另一隻手掌緩慢往上挪,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進她的發間,抵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似有若無的吞咽聲在安靜的洗手間,沉悶地擴散著,偶爾還會發出女生不滿似的小聲嗚咽哭訴。
格外清晰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