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蕪抿了抿唇，瞥他一眼後，訥訥提醒說，「你……前女友，你不記得了嗎？」
「？」
什麼前女友？
他都沒有前女友，祝蕪又怎麼會認識。
段鶴臣眸光微怔，眼中閃過複雜情緒，試探問，「那是誰？我怎麼不記得。」
「嗯。」祝蕪往後稍稍仰了仰，一本正經說，「談的太多的話會記不清楚。」
純污衊！
「我前女友？」
段鶴臣兩隻手捧起她的臉，又重新往懷裡帶了帶，薄唇落在她唇角，報復性的咬了下唇角一下。
他一臉侵略性，眼睫下垂，懶散道，「你逗我玩兒呢寶貝。」
「說清楚，到底背著男朋友去見誰了？」
泛著冷感的氣息卷著薄荷的涼落下來。
祝蕪兩隻手扒開他的手，低聲說，「就上一任，和我談之前那個。」
想到了。
見過一面那個。
但是，沒談，不是前女友，也不是上一任。
怎麼從祝蕪嘴裡說出來就那麼彆扭呢。
感覺自己不乾淨了。
段鶴臣沉默了會兒，故作鎮定，「然後呢？」
她如實說，「她說只要和你假裝談戀愛，就可以得到一筆不少的錢。」
段鶴臣驀地噤聲。
剛剛那副壓迫感極強的氣焰不復存在，搭在她腰間的手頓住。
他眉眼平靜，問她，「什麼都知道了？」
「只知道你好像沒接觸過其他女生，分手就有一百萬這件事是假的，故意傳的，你在騙大家，也騙我。」
段鶴臣：「……」
和什麼都知道也沒什麼區別。
找個理由光明正大給老婆點零花錢，應該不算騙吧。
他靜靜看她一會兒。
101看書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享 全手打無錯站
心裡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眸光顫了顫，段鶴臣牙齒輕咬了口她的下巴，語氣瞬間軟下來，「只是想和老婆在一起，怕沒錢你不跟我，所以才這樣。」
手段可以忽略不計，追求愛情才是目的。
心頭一陣悸動，祝蕪沒說話。
沒錢也會很喜歡他的。
段鶴臣側臉親昵蹭了蹭她的臉頰，「你以前以為我和別的女生在一起過嗎？」
祝蕪安安靜靜看著他，點頭，誠實「嗯」了聲。
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寶寶。」
「我很乾淨的。」
溫和語氣黏黏膩膩傳進耳膜。
段鶴臣有癮似的，薄唇又蹭在她唇上，盯著她撲閃撲閃的眼睛，懶懶開口，「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捨得跟別人在一起。」
「對不起，我以前沒和寶寶解釋清楚，我有錯。」
語氣軟的人心神蕩漾，祝蕪眼神慌亂的躲避他侵略性極強的灼熱視線。
她小心翼翼詢問，「你為什麼要做這種花錢不討好的事？」
祝蕪閃躲的把頭扭到哪邊，段鶴臣就不自覺緩慢跟過去，而後一眨不眨瞧著她。
這種事本就沒有瞞著她的必要。
男生狀似無奈的輕嘆氣，「因為不想跟除了寶寶以外的人在一起啊，花點小錢就能混個沒人敢接手的壞名聲。」
「失敗了而已。」
他說的是李蘊千嗎？
不想在一起，所以才出此下策。
又對上一點，他說他從高中開始喜歡她，而恰好也是從高中開始一月換一女友。
他從很早就開始堅定選擇她，而她卻一直都在想著退縮，是這樣嗎？
祝蕪心頭一片滾燙，想了會兒，回神時又對上他深邃燙人的視線。
昏暗光線下，他的眸子就不像語氣那麼軟，帶有很強侵略性的，像是想把她吞了。
她喉嚨滾了滾，就隨便問了句，「為什麼會失敗。」
很喜歡她臉上各種各樣的小表情。
感受著女生不經意環上他腰間的手，和她動作不斷的手指，偶爾隔著衣服擦過肌膚帶來一陣莫名的酥麻爽感。
轉眼間，段鶴臣那股子輕佻散漫的不正經勁兒又上來。
他低耷著眉，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懶散說，
「寶寶~因為他們貪圖你男朋友。」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
說罷，他自己都覺得好笑的哼笑出聲。
心中動容，祝蕪臉上迅速染上緋紅，認真點頭，「好。」
意料之外的是，這次沒有任何閃躲沉默，突然得到她確定的答案，段鶴臣眸光頓了頓。
心驀地漏跳了一拍，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下。
早就知道，她遲早會把他吃的死死的，但是沒想到過會這麼輕而易舉。
搭在她腰間的手指輕輕摩挲。
盯她良久，幽幽怨怨地惡劣捏一了下，就逼出女生悶悶克制的聲音。
段鶴臣黑眸閃動出笑意，拇指按著女生下巴，輕輕掰開她咬緊的下唇，吻上去輕咬了下，又很快移開。
灼熱的呼吸互相纏繞。
他手指輕捏了下她小巧的，在淡淡光線下依舊透紅的耳朵，嗓音低緩，「對我還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
「你問我，男朋友親自告訴你，用不著從他們嘴裡聽。」
逐漸曖昧的氛圍里，祝蕪被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摸了摸耳朵，往後仰，「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是。」
他捏了捏她的臉，「以為你勾搭上別人不要我了寶寶。」
「我不會的。」
「嗯。」段鶴臣姿態頹懶地往後仰了仰，語氣溫和說，「如果寶寶敢這麼做，後果會很嚴重明白嗎。」
「多嚴重？」她好奇問了下。
狹長黑眸淡淡落在她身上，片刻，薄唇張了張，「失去自由。」
祝蕪繃緊身軀，縱然再遲鈍也聽得出這句話里所帶的威脅。
早知道就不好奇了。
「哦哦，好。」
段鶴臣被她慫慫的樣子逗樂，一挑眼梢，嗓音慵懶，「還有什麼問題想知道嗎？」
祝蕪偏頭看了眼車窗外，天色不早了。
她搖頭，「暫時沒有了。」
「嗯。」
段鶴臣慢條斯理握上女生的手，穿過衣衫，很自然地貼在腹肌上，另一隻手已經從旁邊夠到了她的手機。
手心一片滾燙，祝蕪眸色慌亂，只顧著用力抽回手，沒注意到他看的是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的光亮照在男生那張好看的臉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撥動著，另一隻手揉捏女生手指。
重新放回腹肌上。